顧錦顔自知兜不住了,便輕點了一下頭,輕聲回了一聲是!
赫連城聽見她回答是,臉色不僅沒有變好,還變得更加陰鸷的吓人!
沈青漣見情況不妙,連連退了好幾步說道:“那個師叔,您别生氣,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說罷,他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間,還順帶着幫二人關上了房門。
“沈青漣!”
顧錦顔咬牙切齒的輕叫着,奈何他跑的太快,等她開口時,房門都關上了!
這個沒骨氣的,早知道她在山上的時候就該掐死他!
隻是眼下,再後悔也無濟于事了!
顧錦顔暗暗的埋怨着沈青漣不夠義氣,一回頭,就對上赫連城那雙陰鸷的眼,“他就是你在天門的心上人?”
“當然……”
她剛想說不是,眨了眨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赫連城生氣的點是這個啊!
想着,她便迅速的組織了一下言語回道:“是啊,但那已經是過去了,呵呵~~”
“是麽?”
赫連城寒眸微斂,看的顧錦顔連吞了好幾口唾沫後,随後又急忙換上一雙讨好的面容說道:“當然是啦,我這不已經有了你,哪敢還再有别人呐!”
赫連城不接她的話,而是一直冷冷的看着她,看的她頭皮一陣發麻,身子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咬了咬牙,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心想,這樣應該就好了吧?
隻可惜赫連城還是不說話,顧錦顔眉頭緊皺,這人還想做什麽?不會還想要她再獻身吧?
不行,她還疼着呢,說什麽也不行!
就在顧錦顔要放棄之際,赫連城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懲罰的的撕咬!
唇被他咬破了,疼的她眼淚直流,他這才滿意的松開了她,“現在能記住了麽?”
顧錦顔淚眼婆娑的回着:“記住了!”
“記住什麽了?”
“再也不亂說話了!”
她發誓!
赫連城聽着這才臉色稍緩,正欲低頭再親吻她,耳旁卻突然傳來封靈的叫喚聲:“王爺~~”
他不悅的皺眉問:“什麽事?”
“屬下有急事要禀告!”
聞言,赫連城眼神微頓,顧錦顔以爲會逃過一劫,誰料他還是俯身親了她,隻不過這次是輕柔的吻。
封靈聽着房裏沒有起身的聲響,而是再次傳來細細暧昧的聲音,袖中的手還是禁不住握成了拳。
片刻後,赫連城松開了她,輕聲道:“給我老實待在房裏好好反省,哪裏都不準去,知道麽?”
“知道了!”
顧錦顔被他吻得嘴唇都高高腫起,回話都回的不清楚,但是赫連城看着她的嘴型還是知道她回了什麽,便心滿意足的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起身離開了。
直到腳步聲遠去,顧錦顔才敢喘大氣!
她發誓,她再也不敢胡說了!
來王府三日,她深深明白了,王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隻是這個沈青漣也太沒義氣了,居然臨陣脫逃,看她以後不好好收拾他!
她知道封靈那麽着急來找他,赫連城肯定就去忙了,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那一夜,他都沒有回來!
不僅如此,之後接連幾日,她都沒有見到赫連城的身影,也沒有見到封靈的身影,她隐約覺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出府尋找,就接到了府裏出事的消息,也顧不上赫連城,就立即打道回了相府。
隻是當她回到相府時,就感受到整個相府的氣氛都不對勁,舒兒見到自家小姐回來了,急忙迎了上來。
她輕叫了一聲:“小姐!”
顧錦顔微微颔首問道:“嗯,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回小姐的話,老爺遇刺了!”
“什麽?”
顧錦顔驚訝不已,好好的,怎麽會遇刺呢?
舒兒搖了搖頭,顧錦顔見狀,便匆忙朝顧長風的院子跑去。
等她走進房間,卻發現鄧氏正坐在床沿喂藥,而顧錦萱則是站在床沿,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父親!”
顧錦顔輕叫了一聲,顧長風見她回來,便輕咳了一聲道:“咳咳~~,顔兒,你回來了!”
“是,女兒回來了,父親,您怎麽會被刺傷?”
顧錦顔走過去坐在床沿擔憂的問着,一旁的鄧氏見狀,随即就冷哼了一聲道:“大小姐整日繁忙,還能記得老爺麽?”
“住口!”
顧長風不悅的訓斥着,鄧氏見狀不滿的叫着:“老爺,她明明……”
鄧氏不滿還欲說話,就被一旁的顧錦萱一把拉住,她這才閉上了嘴巴。
随後顧錦萱又柔聲道:“父親,既然姐姐回來了,那女兒就先扶母親回房了,待會兒再過來看您!”
顧長風瞧着顧錦萱,面色稍緩道:“不必了,你們陪了一夜也累了,回去歇着吧,今日就不必再來了!”
“是!”
二人起身朝顧長風作了一揖後就轉身離去,二人一走,顧錦顔就又拉着顧長風的手問:“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您怎麽會被刺傷呢?”
她明明記得記憶裏就未曾發生過顧長風被刺傷一事,怎麽今日卻……
顧長風聞言,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沒事,隻是小傷,不足爲懼,過幾日便好了!”
“可是父親……”
顧錦顔還欲說些什麽,卻又被顧長風開口打斷了,“父親沒事的,倒是顔兒,你這幾日去了何處?”
聞言,顧錦顔目光微閃,随後又開口回道:“回父親的話,女兒去了赫連王府!”
“赫連王府?你去哪裏做什麽?”
顧長風有些驚訝,顧錦顔也沒打算瞞他,便開口回着:“回父親的話,女兒是去朝赫連王借碧血蓮花,隻不過他沒給!”
她自然不敢跟顧長風說實話,若是說了實話,顧長風非被她氣死不可!
顧長風聽聞後并未懷疑她說的話有假,而是微微颔首道:“情理之中,那碧血蓮花本就是無價寶,若是輕易給你,那倒是不正常了!”
說着,他似是又想起什麽似的,又開口問她:“聽聞赫連王前幾日也受了傷,不知是真是假?”
“當然…是的!”
她原本是想回答沒有,但是轉念一想,既然赫連城能騙的了蘇渙那些人,那就說明他并不想别人知曉他并未受傷的事情,所以,她還是撒謊說是,免得引起什麽亂子!
正想着,卻突然瞧見顧長風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顔兒,不是父親要說你什麽,但是有句話,我還是不得不說!”
“父親,有什麽話,您就直說吧,女兒一定會聽您的話!”
顧長風輕點了點頭後又開口道:“離赫連城遠點,無論你們眼下熟悉到哪一步了,記住僅限于此,不要再往前了!他不是你能夠接近的,也不适合深交,明白麽?”
他果然還是察覺到了什麽,不過,其實即使他不這麽說,她自己也沒打算和赫連城有多少交集,畢竟她重活了一世,要做的事情還有太多!
她和赫連城,隻會有緣無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就權當前世欠他的吧!
思及此,她便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父親,您放心吧!女兒和他隻是普通的朋友,并且也僅限于此,今日過後,女兒也不會再去見他!”
“那就好,時候也不早了,我有些乏了,你也回房休息去吧!”
随後顧錦顔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另一邊,鄧氏和顧錦萱回到房間之後,鄧氏就立即不悅的開口問道:“萱兒,你怎麽這麽輕易就離開了?”
“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和你父親坐在一起,就這麽走了,豈不是白白便宜那個小賤人?”
鄧氏是越說越來火,相比起她發火,顧錦萱卻是不愠不火的回道:“母親,您難道沒看出來父親有話要對她說麽?”
“那又怎樣?有什麽事情不能當着我們的面說?”
顧錦萱輕搖了搖頭,看來,她說的話她也未必能聽得懂了!
想着,她又開口道:“這事我們就不要再議了,這幾日父親受傷,正是您表現的好機會,千萬不要讓别人搶了去!”
聞言,鄧氏得意的輕哼着道:“那是自然,這府裏可就我一個夫人,誰敢跟我搶,除非不想活了!”
顧錦萱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有些嫌惡的輕皺着眉頭。
鄧氏光顧着得意,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化,之後又說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了。
而顧錦萱則是輕攥着拳頭,陷入了一陣沉思……
與此同時,顧錦顔這邊,她一回到房間後,就心事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舒兒端着熱茶走進來,瞧見她這幅模樣,疑惑的開口問:“小姐,您怎麽了?難道是老爺跟您說了些什麽麽?”
顧錦顔搖了搖頭,他若是說了什麽,那倒好了,但關鍵就是他什麽沒說,甚至是不願意跟他提及受傷一事!
可是她方才又回憶了一番,記憶裏,她明明記得就沒有他受傷的記憶,難道是因爲她改變了之前的事情,導緻後面的事情也全部都變了?
想着,她又開口道:“舒兒,你去準備一下,我要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