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氣,顧錦顔恨不得自己可以有法力,能夠隔空把顧錦萱拖過來打一頓才解氣!
“啊切~~”
想着,她又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舒兒無奈,隻能又将藥端給她說道:“小姐,您還是别矯情了,趕快把藥喝下去吧,隻有喝下去病才能快點好!”
顧錦顔:“……”
她若是說沒矯情,她會信麽?
很顯然,她不會信!
畢竟自己從小到大最讨厭的就是喝藥,尤其是喝這種又苦又澀的藥!
但是沒辦法,爲了早日病好,她還是強忍着吐意将那碗苦藥喝了,剛喝完她的臉就苦的皺成了百歲老人!
舒兒見狀連忙給她遞了幾顆加應子,她嚼了幾下嘗到了些許甜味兒,眉角才漸漸舒展開來。
她喝完藥後又調整了舒适的姿勢輕倚在床沿,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光景問:“舒兒,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回小姐的話,現在已經過了辰時!”
顧錦顔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麽,又開口問道:“對了,你方才去廚房,可聽說府裏有什麽異常之處?譬如鄧氏和二小姐那邊?”
她自然不會直接問顧錦萱有什麽異常,不然她問出來,以她那個好奇的心思,鐵定又要對她問東問西!
聞言,舒兒收拾碗的動作一頓,随後又連連搖頭。顧錦顔見她搖頭輕抿着唇,也是,她若是顧錦萱,此刻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麽舉動!
就在顧錦顔準備躺下休息之際,卻突然聽見舒兒又開口道:“不過,要說真的有什麽異常,奴婢方才從廚房端藥回來的時候,瞧見二小姐從後花園那邊過來……”
顧錦顔皺眉:“從後花園回來?”
“嗯,是啊,她神色匆忙,而且…衣裳也有些淩亂!”
說着,她還沉吟了片刻,确認自己并沒有看錯後,就又朝顧錦顔點着頭!
從後花園回來、神色匆忙且衣裳淩亂,難道……
顧錦顔頓時眼前一亮,看來她昨日的猜想應該是沒錯的!
昨日顧錦萱的本意一定是想讓她喝下含有春*藥的酒昏過去,自己趁機出現叫走蘇渙,然後再讓不相識的男人趁蘇渙不在去房裏侮辱她!
而蘇渙也因爲喝下了帶有酒水的春*藥,必須要與女子合*歡才能解除藥效,她隻要在藥效發作之際死死的拖住蘇渙,就可以順利成章的和他共度春*宵,成爲他的女人!
而她也會因爲被男人侮辱而從此清白盡毀,名聲盡臭!
好一個一石二鳥,一舉三得!不,是一舉四得,她倒是有點太低估她了!
隻不過顧錦萱,若是前世這般,你定會赢我,但是今世,你卻隻會注定是輸!
不爲旁的,就憑男人沒一個會容忍女人對自己下藥,那是他們的底線,而她卻太自以爲是的做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相信很快就會得到驗證了!
漸漸的,顧錦顔就因爲藥效上來的緣故,眼皮變重的輕倚在床沿昏睡了過去。
舒兒見她熟睡過去,替她掖好被子,随後就端着藥碗轉身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另一邊,顧錦萱剛回到房間,就撞上了自己的丫鬟。
那丫鬟見自家小姐終于回來了,急忙迎上來說道:“小姐,您可回來了,再不回來,奴婢就真不知曉該怎麽辦了!”
昨日,她臨行前叮囑自己不準離開*房間半步,若是有人回來要替她遮掩,不能讓旁人知曉她不在房裏。
她雖不知曉小姐爲何要自己這麽做,但沒辦法還是照做了,隻是她沒想到她竟一夜未歸!
不過好在鄧氏昨日到現在也并未來找她,如若不然,她當真不知曉該如何做了!
然而顧錦萱卻是無暇估計她,而是匆忙關上門後就朝床爬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你即刻去準備些熱水來,我要好好的梳洗一下!”
“熱水?小姐,您一大早就要沐浴?”
“怎麽?本小姐的要何時沐浴,還要經過你的允許麽?”顧錦萱不悅的說道。
那丫鬟吓得連連搖頭。
“那還不趕緊去?”
“是,小姐!”
那丫鬟應了一聲是後就準備轉身離開爲她準備熱水,卻在轉身之際又被顧錦萱開口叫住了,“等等,你待會兒準備熱水時小心着點,若是旁人問起來,你知曉該如何回答?”
那丫鬟愣了愣,随後又輕搖了搖頭,顧錦萱被她笨的氣的頭一陣暈眩,扶額道:“你是不是傻?不會說是我昨日做了噩夢出了一身冷汗,所以要好好沐浴麽?”
真不知曉這麽笨的丫鬟,她怎麽能容忍她待在自己身邊這麽長時間的?找個合适的機會,她也要挑個機靈點的丫鬟放在身邊做事!
不然都像她這樣子,遲早要氣死她!
顧錦萱被她氣的頭疼,一擡眼卻發現她還站在原地,嬌眉緊蹙道:“還愣着做什麽?還不明白嗎?”
那丫鬟連聲應道:“明白,明白!”
“明白還不趕緊去?”
那丫鬟被她這一聲怒吼吓得,連頭都沒回,就直接奔跑着出了房間。
那丫鬟一走,顧錦萱就立即支撐不住的躺倒了床上,昨日接連幾次的‘奮戰’讓她身體根本吃不消,若不是爲了争取一次懷上,她又何必那麽自己作踐自己?
之後不久,那丫鬟就爲她準備好了熱水,而她卻讓那丫鬟出去守着,自己則是坐在了浴桶裏。
身體的疼痛,被溫熱的水浸泡着,頓時舒服了許多。
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深淺不一的暧昧痕迹,不由得的紅了臉,腦海中也禁不住浮現出蘇渙昨日在房間裏對她做出的瘋狂舉動!
她伸手輕撫着自己平平的小腹,若是昨日時機對上,或許此刻這裏面已經有了孩子,一想到她有了蘇渙的孩子,嘴角就禁不住揚起一絲弧度!
如若可以,她真的甯願那不是藥效,而是自願,他和她本就是一對,成爲他的女人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隻是眼下,她卻是等不及了!
而造成這一切,都是因爲顧錦顔!
都是顧錦顔的錯!
顧錦顔,總有一日,我會将你狠狠的踩在腳底,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恥辱!
然而顧錦萱并不知曉的是,自己終究還是想的太美好,以至于不久之後發生那件事,她險些奔潰了!
而另一邊,蘇渙急匆匆的回宮,因爲他是藩王,并不用每日入宮上朝,故而他此時遲了也沒事!
所以當他趕到宣正殿時,蘇景已經下朝,宮人通傳後,蘇景便讓他進來。
當他今入内殿時,蘇景正坐在龍椅上批閱着奏折。
見他進來後,蘇景便拂了拂袖摒退了衆人,獨留了他一人在殿裏。
蘇渙自然也知曉他的用意是什麽,隻不過面上也沒說什麽,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作揖道:“父皇~~”
蘇景坐在龍椅上,随手拿着奏折批閱,眼皮未擡問:“嗯,後續的一切都忙完了?”
“回父皇的話,已經全部弄好了,眼下隻需再整理一下,便可交給父皇!”
“交給朕便不用交了……”說着,他将奏折放下,擡眼看他道:“你可知,今日召在大殿上,百官在議論什麽?”
蘇渙恭敬的回道:“兒臣愚鈍,還望父皇明示!”
聞言,蘇景眉角微挑,但并沒有表現的太明顯,而是輕歎了一口氣道:“你大哥如今自作自受的被貶了庶民,今日朝堂之上,百官朝臣都讓朕重新再立太子,衆說紛纭,朕當真是頭疼的很呐!”
說罷,他就扶額皺眉,做出一副很困擾的樣子!
事實上,他的确是很困擾,這一次,他也沒有說謊,而是很頭疼!
都說他當初大義滅親執意要這麽快廢了太子,卻是忘了國之根本,是不能沒有太子,這又是什麽話?
他還健在,太子又爲何要急在這一時?
難道他還不如一個太子能穩固江山,真是笑話了!
就在蘇景暗暗氣憤之際,突然聽見蘇渙上前一步作揖道:“父皇,其實您也不用太過于煩憂!畢竟這事,大臣們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而且早日新立太子,也是爲了安撫民心!”
他不卑不亢的回着,蘇景擡眼看他,在他眼裏并沒有瞧見任何不對勁的樣子。
其實他又何嘗不想,隻不過眼下他是拉不下這臉來,想他堂堂一國之君,卻是連這種事都不能做決定!能不讓他窩火麽?
然而他縱然再不想也沒用,畢竟一人難堵天下悠悠之口,他即使不想去想這件事,也不得不去想!
想着,他便又開口問:“那依你之見,誰最适合做太子?”
“父皇聖明,兒臣不敢亂下斷言!不過父皇若是真的讓兒臣說,依兒臣所見,我夏朝自古以來就是嫡承制,既然大哥被廢了,那就理應由二哥來當太子!”
蘇景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他原本以爲蘇渙會毛遂自薦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隻字未提自己,反而将這麽好的機會給了旁人!?
難道,他對皇位就真的一點興趣?
一時間,蘇景有些疑惑了!
就在蘇景疑惑之際,卻又聽見蘇渙作揖道:“父皇,大哥的這件事情完結了,兒臣想向父皇讨個好處,不知父皇可以恩準?”
“你且說說看?”
蘇景聞言輕挑了一下眉,眼裏透着些許期待。
“兒臣聽聞母後她昏迷了,所以兒臣想讓父皇撤去她的禁足,可否?”
聞言,蘇景有些驚訝的看着他,他口中的母後,自然不是他的生母,而是皇後姜氏,他幾次三番給他機會,但是他都沒有爲自己争取太子之位,反而又爲旁人争取機會!
難不成,他真的誤會他了?
所以最後,他還是同意了:“那便如你所願!”
“兒臣替母後謝謝父皇!”
蘇景微微颔首,之後蘇渙就作揖離開了,蘇景望着他的背影面露着深沉,片刻後,又開口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