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一下床,發現床上并沒有人,但是卻并非想象當中的那麽冰涼?
難道是……
正想着,腰間突然被人環了去,顧錦顔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出聲,隻不過還沒等她叫出聲,耳旁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怎麽,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想本王了,嗯?”
聽着耳旁傳來熟悉的聲音,顧錦顔竟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他回來了,也就證明他并沒有出事了?
那是不是也可以間接的證明,昨日沒完沒了,沒羞沒臊的強要自己的人,就是他?
赫連城見她不回答自己的話,又懲罰性的伸手掐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疼的她立馬回過神來叫道:“疼,你輕點~~”
這話若是換做尋常倒是沒什麽,隻不過眼下這幅情景、這種姿勢,她說這話,卻是暧昧之際!不知曉的,還以爲他們倆正在做着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想想顧錦顔就忍不住老臉一紅,也虧得房間裏暗,不然她定然又要被他笑話了去!
而赫連城聽着也十分受用,更是故意在她耳旁打趣的問道:“還有更舒服點的,你要不要試試?嗯?”
“不要!”
顧錦顔連聲拒絕,她身子還虛着呢,昨日還沒要夠麽?如今還要來?
也真不怕他身體吃不消?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敢說出來,因爲她已經感受到了來自他身體的異樣,顧錦顔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如此,她今晚說什麽也不強撐着虛弱的身子過來找他,結果又要被他吃幹抹淨,不行,她說什麽也不願意!
于是就連連掙脫着說道:“赫連城,我身體還虛着呢,這麽大年紀了,你能不能克制點自己?”
小心真壞了!
當然最後這句話,她是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怎麽,你是在嫌棄本王老?本王這就讓你知道本王究竟有沒有老?”話落,就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雖說床上鋪了軟褥,但是被他這麽一摔,顧錦顔還是兩眼直冒金星,險些當場昏了過去。
緊接着就感覺到有一道強而有力的身子壓了下來,顧錦顔好不容易勉強撐着自己不要昏了,就又被赫連城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她連忙說道:“赫連城,你怎麽可以這樣?昨日要了我那麽多次,我都沒說什麽,今晚你就不能放過我麽?人家真的好累嘛!”
說道後面,爲了怕赫連城不同意,她沒羞沒臊的連撒嬌都用上了!結果就是她自己說完,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她自己就忍不住渾身抖了抖!
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這麽沒骨氣的說話呢!顧錦顔呐,顧錦顔,你活到這個份上,還有啥意義?
但是活了兩世,她别的沒學會,臉皮厚了不少她還是知道了,所以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忘故意質問他道:“你别告訴我昨日要了我那麽多次的人,不是你!”
黑暗中,原本欲低頭親吻她的赫連城,因爲她說的這句話而陡然停了下來。
顧錦顔見他停下動作正準備暗暗竊喜,卻又陡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問了這麽多,赫連城居然一句都沒有回答她的話!
難不成,真的讓她才猜中了,昨日在她房裏的男人,真的不是赫連城,而是别人!
媽呀,若是真的如此,那她豈不是更要遭殃了?
想着,她就連忙搖頭道:“不,不是,你聽我說,那個我剛才說的話都是,唔……”
她話說到一半,唇就被堵住了,顧錦顔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情況?
他究竟是不是昨天的那個男人啊?
最終顧錦顔還是沒來的及問到結果,就再次被赫連城吃幹抹淨,不過這次卻并不像昨日那般兇狠。
而是動作溫柔的很,像是把她捧在掌心裏的寶貝,稍微有點力都會很心疼的樣子,而也就導緻她情不自禁的回應了,結果就悲催了,到最後,他又化身成虎,狠狠的壓榨了她一整夜。
等到她再次蘇醒,都已經是第二日中午了!
和昨日一樣,她不僅渾身都沒力氣,就連眼皮都擡不動了!
她閉着眼睛,生自己的氣,她就是腦子抽筋了,居然昨晚還回應了她,就是魔怔了!
想着,她還不忘低聲罵着赫連城,期望他身體早點弄垮了算了!
結果悲催的是,她剛罵了一聲,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她下意識的以爲是赫連城回來了,急忙閉上了嘴巴,裝作還沒睡醒的模樣。
片刻後,房門就被人推開,顧錦顔屏住呼吸聽着動靜,隻不過那腳步聲太輕,并不是赫連城的!
于是,偷偷的睜開眼,果然瞧見走進來的人不是赫連城,而是那日服侍她的丫鬟。
那丫鬟原本一進來見顧錦顔沒醒,打算将東西放下後就輕腳離開的,卻沒想到一回頭就對上了顧錦顔投來的探究目光,連忙作揖道:“王妃娘娘,您醒了?”
顧錦顔見自己裝睡被發現了,隻能硬着頭皮點頭道:“嗯,你家王爺呢?”
聞言,那丫鬟顯然愣住了,“王爺?王妃娘娘,您瞧見王爺了?”
顧錦顔:“……”
她不僅瞧見了,而且還被你家王爺折騰的下不來床,你看不見麽?
顧錦顔沒好氣的朝她翻了個白眼,但是片刻後又猛的睜大了眼睛,“你方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那丫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的吓得愣住了,随後又回過神來連聲回道:“奴婢方才說,您瞧見王爺了麽?”
“難道你沒瞧見麽?”
顧錦顔反問着她,剛說完,她就自顧的愣住了,不對,她也沒有瞧見啊!
前天,他強要了自己,但是一個字都沒有對自己說,昨夜,雖然是他雖然對自己說話了,但是行爲卻非常古怪,難不成,這兩日都是她的幻覺?
不,不可能!
顧錦顔自顧的搖着頭,她即使出現了幻覺,那她身上的這些深淺不一的痕迹總不可能是她自己弄上去的吧?
而且她敢肯定昨夜的人,絕對是赫連城,隻是不知爲何,赫連城既然已經回來了,爲何連下人都不知曉呢?
那丫鬟見顧錦顔臉色一會變一會兒變的,吓得一臉擔心的問道:“王妃娘娘,您是不是病了?要不,奴婢去給您找個大夫瞧瞧?”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顧錦顔見狀,連忙又開口叫住了她,“等等,你确定沒有見過你家王爺?一次都沒有?”
那丫鬟愣了愣,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顧錦顔還是不死心的問:“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奴婢今晨打掃房間的時候就瞧見您在房間裏了!”
那丫鬟弱弱的回了一句,顧錦顔:“……”
她竟無言以對!
見顧錦顔眉頭皺的更緊,那丫鬟更加擔心了:“娘娘,您安心休息吧,奴婢這就爲您去請大夫!”
說罷,不等顧錦顔反應過來,她就匆忙的跑出了房間。
隻留顧錦顔一個人在房間裏,說實話,她懵逼了!
這兩天她遇見的那個,究竟是人是鬼?
顧錦顔這邊郁悶之際,那邊皇宮裏也發生了不小的動靜!
今日在朝堂之上,蘇景授意,命海公公宣讀了立新太子的聖旨,并且也在前一日就秘密召了蘇洵入宮。
雖然對于立二皇子爲太子一事,衆人頗有言論,但是眼下也是最适合和直接解決和堵住悠悠之口的好方法!
而且出人意料的是,蘇渙在朝堂之上亦是一言不發的平靜的待着,這倒是讓衆人有些意外了!
之後散朝後,蘇景就将蘇渙和蘇洵以及顧長風三人召進了内殿。
蘇景坐在龍椅上,三人一同朝他行了一禮,蘇景說了已決平身後,就又摒退了宮裏的所有宮人。
頓時大殿裏就隻剩下他們四人!
蘇景和顧長風互視了一眼後,就又開口道:“洵兒,如今聖旨已下,你從即刻起就貴爲我大夏朝的太子,今後要如何做,你可是想好了?”
聞言,蘇洵上前一步恭敬的作揖道:“回父皇,兒臣自然是嚴于律己,時常反省自己的言行舉止,摒棄大哥曾所犯下的錯誤,一切都聽師父的教誨辦事!”
蘇洵口中的師父,不是旁人正是顧長風!
顧長風乍一被他提及師徒關系,倒是有些像昨日蘇景提及顧大哥這個稱呼時,有些晃神,但片刻後又恢複鎮定附和着說道:“微臣也會竭盡所能的協助太子殿下,定不會讓皇上失望!”
然而蘇景在聽了蘇洵說的話之後,心裏卻是有些不是滋味,盡管蘇洵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他聽見他提及老大蘇訣時,心裏還是多少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的!
畢竟才得知了他的死訊,前後還不過幾日,就重新立太子之位,多少是對他不尊重的!
但是,逝者已矣,再說其他也無濟于事了!
所以,他就收起來那份悲涼,裝作沒事的樣子,輕點着頭。
随後又将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蘇渙,蘇渙自然會意,也急忙上前一步作揖道:“父皇放心,既然如今二哥已經成了太子,那麽兒臣自然是會盡心盡力的協助和幫忙二哥,絕對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三弟,有了你這句話,二哥就放心了!”
“好好好,希望以後,你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盡管上手事情,也好讓朕過幾日舒坦日子!”
蘇景連聲說道,三人見狀,便異口同聲的回道:“微臣、兒臣謹遵聖命!”
聽着,蘇景這才滿意的連連點頭,隻不過就在他開口要說些什麽時,卻瞧見大殿外,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奔跑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