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資格問我老公的行蹤嗎?滾開。”
我一把推開她,拿着鑰匙打開門就準備關上,但是一隻手卻橫亘在了門縫之間,緊緊扒拉着牆壁就是不讓門完全閉合,最後黃雅靜還是擠進了門内,像瘋了一般的在我家喊着許嘉陽的名字,甚至于還走去每個房間到處查看。
搞得她像是來抓奸的正房似的。
我發現黃雅靜這個人真的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但是我樂于讓她看到卧室的景象,反正我早上并沒有收拾,淩亂的床鋪很容易讓人聯想出一些東西。
當黃雅靜走進卧室的時候厲聲的尖叫了一聲,随即她便沖出來舉着巴掌要打我。
我當然不會站在這裏白白的任她打,我一把捏住她伸過來的手,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黃雅靜被我打得歪倒在沙發上,她捂住臉頰沖着我吼。
“林然,你個賤人,勾搭了顧琛不算還吊着許嘉陽做這種龌龊的事,你婊的賤到家了。”
這話難道不是正用來形容她的嗎?
反而被她倒打一耙的用在了我的身上,我可笑之餘,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什麽叫做我勾搭了顧琛。
“我跟顧琛并沒有什麽。”
我直直的看向黃雅靜。
黃雅靜看着我正待說話,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給停住了,她目光在我客廳間四處轉悠,最後她的目光凝在了茶幾上面,那裏擱置着我沒有帶出去的手機。
黃雅靜一把将我的手機拿在手裏,這才對着我不懷好意的笑。
“林然,你跟顧琛不管有沒有什麽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許嘉陽相信你們有奸情,那你們就有奸情。”
我不知道黃雅靜是怎麽在許嘉陽面前描述我跟顧琛的關系,但是我記得之前許嘉陽确實質疑過這件事,他說我是因爲顧琛才不跟他睡覺的。
原來這是黃雅靜在中間搗鬼。
我指着黃雅靜的手機,淡聲開口。
“怎麽,你剛剛怕被我錄音,所以都不敢開口說話。”
我這話一說完,黃雅靜臉都變了,上次我就是用我跟她在廚房的錄音,才赢得了顧琛這個盟友的支持,記得上次顧琛的神暗沉,想來對黃雅靜也暗地了使了手段。
所以她才會懼怕起我又故技重施。
其實剛剛我真沒想着要錄音,但是黃雅靜的這番舉動卻向我傳遞出了一個訊息,她對顧琛十分懼怕。
“你少摻和我跟顧琛之間的事情。”
“那你也别摻和我跟許嘉陽之間的事。”
我厲色的看向她。
“我就摻和怎麽了。”黃雅靜沖着我喊,“林然,我就是喜歡許嘉陽,當然了,許嘉陽也喜歡我……”
黃雅靜說着說着語氣柔了下來,她扯開自己襯衣的紐扣,在空氣中暴露着自己的身材。
她頗爲自傲的看向我。
“林然,許嘉陽可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誇贊我的身材完美,卻覺得你像是發育不亮,所以跟你一起毫無感覺,不像跟我那般做的盡興。”
“滾。”
我顫着手指着她吼。
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覺得痛。
從另一個女人知道我老公的床上反應,讓我自覺無比羞辱,我剛剛表現出來的冷靜已經難以維持。
黃雅靜面上帶着譏諷而又得意的神情沖着我走近來,笑的志得意滿。
“要滾的人很快就會是你,因爲我會成爲下一個許太太。”
她的這番話讓我覺得恐慌,我害怕黃雅靜的這份自信不是來源于她的妄想,而是許嘉陽特意給予她的希望。
我隐在内心深處的懼怕就是這件事,雖然許嘉陽一再的對我強調表明我身份的穩固,可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哄我的。
在黃雅靜的嘴中,許嘉陽似乎也是對她喜愛有加。
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又是假的,所以我有些崩潰。
然而黃雅靜竟然還在跟我面前形容着她和許嘉陽的床事,甚至于還事無巨細的到做了幾次前戲。
我真的是忍受不住了,我狠狠的又扇了她一個耳光。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爲什麽一定要勾搭我的老公,你賤不賤。”
“因爲嘉陽的床上功夫好啊,我跟他做的欲仙欲死,當然想永久的擁有他。”
黃雅靜說這話的神情得意,看得我一陣作嘔的同時又成功的點燃了我壓抑的怒火。
我揪住她的頭發,正準備出手扇她,可是她卻搶先扇了我一個耳光,我索性就跟着她扭打起來,而黃雅靜很快的就被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我看着她面上的難受,心底不由得痛快起來,我沉浸在這種氛圍中,正打的起勁,直到有股力道扯開了我,我不耐煩的掙脫着這個人的鉗制,卻聽到了身側的人的叱責。
而這個聲音是許嘉陽的。
我像是驟然驚醒了一般,我看着身邊沖着我瞪眼的許嘉陽,又低頭看了下地上面被扇的通紅的黃雅靜。
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在當時我又在腦海裏抓不住什麽。
黃雅靜開始對着許嘉陽哭訴着我打她,面容狼狽凄楚,而許嘉陽從地上拉起她,說着要帶她去醫院,半抱着她就往門邊上走,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就像昨天一樣。
就算是我跟許嘉陽昨晚那樣熱烈的纏綿在了一起,可是他今天抱住的人還是黃雅靜。
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