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陽,你怎麽會忽然回來?”
我在他的身後問。
但是回答我的卻是用力回響的大門聲,許嘉陽還是走了。
他明明早上去上班了,怎麽會忽然回來。
還有黃雅靜,我以爲黃雅靜在我面前脫衣服說那種流氓話是神經病的舉動,可真是她的這些行爲才讓我收斂不住情緒的來打她。
最後還是她站在我的面前來的,她甚至還先打我一耳光挑起我的怒火,讓我的情緒徹底爆發。
我終于明白了,是她在故意刺激我,因爲她知道許嘉陽會回來。
而我卻被情緒所主導,被她所利用。
其實黃雅靜根本就知道許嘉陽的蹤迹,她不過就是在我面前做出一出戲。
不用想也知道黃雅靜會在許嘉陽面前怎樣來描述這件事情,昨天我欺負完黃雅靜之後,許嘉陽照例是一夜未歸。
可是今天許嘉陽已經說了會早點兒回來的。
所以我一定要讓他回家來。
我要讓黃雅靜挨了打也留不住許嘉陽,這才是我回擊她的有利手段。
想到這裏,我便給許嘉陽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電話無一例外的都被挂了。
我不知道黃雅靜現在搬到哪裏去住了,但是許嘉陽說會帶黃雅靜去醫院的,我一定要趕在許嘉陽離開醫院的時候找到他的人,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他。
因爲心裏急,縱然是車技不佳,我還是去車庫裏挑了輛車來開。
我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個醫院,可是醫院門口到處都停滿了車子,我正準備随便停在路邊上了事,偏偏交警在場,指引着我去停好車子。
我隻好在四處轉悠着找位子,我好不容易艱難的找到了個空位,忙倒車就準備把車停在裏面。
忽然‘砰’的一聲響,車身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透過顯示屏我發現自己撞上了一輛白色跑車,我看着面前炫亮的車身,當即心裏慌亂起來。
更要命的是,那輛白色轎車的車門打開了,裏面竟然還有人。
等車裏的那道欣長身影走下來,我隻覺得世界真是小,我竟然又撞上了耳釘男的車。
耳釘男在我的車窗門口叫罵着,待看到我的時候也是訝異。
他嗤笑一聲,沖着我喊。
“林然,你他媽的就是跟我的車過不去是,我最愛的兩輛車都被你害的被撞。”
我真沒有心情跟他争吵些什麽,最重要的是我也沒有時間。
我走下車來,先對着他道歉,又表明我有急事,就先走了。
“撞了人就想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我看了眼他的跑車,根本就沒有什麽損傷,我不高興的說:“那你要怎樣,是不是又要說你這車有多麽多麽的貴,一般人賠不起?”
我便說話便拿錢包,拿出許嘉陽之前轉賬給我的卡,直接甩在他的身上。
“這卡密碼六個八,裏面有一千萬,當你的賠償費可以了。”
我說完之後,也不看他,就急忙朝着醫院裏跑去。
我想去醫院的櫃台面前詢問看看許嘉陽有沒有過來,可是醫院排隊的人太多了,我要是跟着一起排的話,時間肯定不允許,我也顧不上什麽,跟着擠進人群裏趴在窗口處讓輸入員在電腦幫我查詢一下許嘉陽有沒有在外科挂号。
但是醫護人員根本不理我,隻是讓我去排隊,隊伍裏面的人也對着我罵罵咧咧。
我道歉表示自己真的有急事,可那些人對我謾罵不止。
我正準備進一步說情,但是一隻手直截了當的将我拉出了人群。
耳釘男面不善的站在我的面前,直接将卡塞進我的手裏,語氣冷漠的表示他要的不是錢。
我胡亂的點點頭,不想跟他糾纏,隻是往外科診室走。
既然别人不願意幫我查,我自己找總可以了。
“喂,老子跟你講話你什麽态度。”
他拉着我沒讓我走。
我真的覺得他很煩,看着他正準備罵他,他卻搶先問我是不是在找人。
“我可以幫你找人,但是這算是你欠我的。”
我看先他笃定的面容點了點頭,想着他或許真有路子也說不定,總比我這樣大海撈針的好。
耳釘男打了個電話出去,便知道了許嘉陽在市中心的另一家醫院裏挂了号,他扯着我去到停車的地方,要送我過去。
我眼下隻想快點趕去那個醫院,也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耳釘男的車技娴熟,車開的平穩又速度快,我捏緊衣角,心裏有些忐忑。
“喂,你老公是出軌了。”
他這樣問我。
“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出來的,可我也不想跟他探讨什麽。
“我想管的事,誰都攔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