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這話說得很可笑,我懶得搭理他,隻是不答。
可是到了醫院之後,他竟然一直跟在我的旁邊。
“你不要跟着我。”
我沖着他喊,要是許嘉陽看到了肯定會很介意。
“過河拆橋?”
他一把撐開一隻手将我壓在牆角處,慢慢的沖着我湊近來,我都能感覺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我的臉上,弄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惱怒的看向他,卻對上他幽深的眸光。
“林然,你說你老公都出軌了,你整天獨守空房又有什麽意思,不如我們今晚一起過個夜,你來感受下我的尺寸。”
他邊說話邊伸手在我的臉上輕撫,帶着不輕不重的力道撩撥着,有種酥麻的癢。
我側開臉,一把扯下他的手,冷冷的罵他神經病。
“我是有病,相思病,因爲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他反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間,我能感覺到薄薄的針織毛衣下的那顆心髒的跳動,撲通撲通的極有規律,這表明此刻的他十分冷靜。
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卻是如此的柔情。
“感受到了嗎?我的這顆心是爲你跳動的,誰讓你如此迷人呢。”
他認真的凝視着我,黑濯石般的雙眼像個旋渦般席卷着我的視線。
他在故意的對我放電。
真是莫名其妙。
我當即用了十足力道擡腳踹向他,可是卻被他躲過,他一隻手用力的扳住我的下颚,随之而來的便是他火熱的唇緊貼了上來。
他竟然在吻我,并且輾轉反側的深入探究,我止不住的想要掙紮,可是我每一次的掙紮都被制住,我的雙手被他反剪到了身後,由于額頭上揚,這使得他親的更爲來勁。
我隻覺得屈辱。
等到他的唇舌終于離開我的時候,由于缺氧的難受,我本能的大口喘着氣。
“你看看上面。”
他在我的耳邊低聲開口,語氣帶着一抹壓抑的笑。
我往上看去,在觸及到許嘉陽冰冷幽暗的目光時,我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我根本不知道許嘉陽在那裏站了多久。
“你故意的。”
我狠狠地推開面前的男人,沖着他低吼出聲。
“ngo,答對了。”
他單手打了個響指,沖着我痞氣的笑了一聲,又回頭瞟了許嘉陽一眼,這才大步的轉身離開。
我看不到他給予許嘉陽的是什麽眼神,但是我明白的覺察到許嘉陽的神情變得更爲陰沉可怖,他看向我的視線就像是要将我碎屍萬段。
我急忙的沿着一旁的扶手上去找他,但是許嘉陽已經轉身走進了身後的病房中去了。
我也跟着走了進去,一入眼就看到了許嘉陽握住黃雅靜的手,嘴巴一開一閉的像是低聲的詢問着什麽,而黃雅靜的臉上塗上了一層淺綠的透明藥膏,正靠坐在病床邊上。
他們兩個人一齊看向我,黃雅靜像是對我還有些懼怕,還往着許嘉陽的懷裏縮了縮。
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管黃雅靜,我害怕的是許嘉陽因爲剛剛的場景而誤會我。
我急于解釋。
“你倒是神通廣大,一個人也能找到這裏來。”
許嘉陽瞥着我,神裏滿是憤怒。
我聽着許嘉陽的這話感覺不對,他剛剛明明看到了,我并不是一個人,我是跟耳釘男一起過來的,可是他眼下卻這樣說。
我一時沒有講話。
“嘉陽,我好怕林然會在打我,你保護我好不好?”
黃雅靜語氣低轉嬌柔,而她就整個人像黏在許嘉陽的身上般,跟他的胸膛貼合的緊密無間。
而更讓我氣憤的是,許嘉陽竟然溫柔的應了一聲黃雅靜的話,甚至于還伸直了手将她攬入懷中。
兩個人依偎的姿态如此親昵。
我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抑制不住的後退了一步,我感覺到自己滿腔的火氣又要上來了,可是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抑制住,不能再讓自己跟着情緒走。
而許嘉陽此刻擡頭看我,目光嚴寒徹骨,嘴角卻勾起一絲極爲淺淡的笑意。
他就這樣看着我,緩慢俯身在黃雅靜的額角親了一口,動作溫柔小心,帶着十足的呵護。
我捏住了門把,隻覺得面色發熱,真的是氣得不行。
我惱怒的對上許嘉陽的視線,他直視着我,神色晦暗不明。
“哎呀,嘉陽,現在還有外人在場呢,咱們根本不方便親熱的,等一會兒回家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的。”
黃雅靜得意的掃了我一眼,又膩歪在許嘉陽的身側。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那咱們這就回家去。”
許嘉陽攙扶着黃雅靜下病床,就要帶着她離開這裏。
他的眼神明明一直在關注我,可是他的行爲卻昭顯着他将我忽視的徹底。
“許嘉陽。”
他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喊了他一聲。
而他的步伐依舊沒停。
倒是黃雅靜暗地裏推了我一把,我的腰身撞在了桌角邊上,我哀叫了一聲,隻覺得錐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