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着他這般不容辯駁的話語,頓時噤聲了起來。
我怕我再說下去會跟他吵起來,我想先冷靜一下。
但是許嘉陽此刻卻撤回了手,打開車門就下去了。
“你去哪裏?”
我對着他喊。
可是回應我的隻是一記重重的關門聲,我心裏憤恨,側身就要下車去追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急的緣故,車門半天都打不開,我繞身坐在駕駛座上開車門,按了半天把手車門卻紋絲不動。
我下意識的去看方向盤旁邊,剛剛擱置在那裏的車鑰匙不見了。
是許嘉陽帶走了它,從而把我鎖在了車内。
我真的要瘋了,許嘉陽他憑什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他真的太過分了。
我拿出手機就開始給許嘉陽打電話,但是那些電話響了兩三聲之後全部被他給掐斷。
他就是故意的。
我把雙手狠狠的敲在方向盤上,将頭埋在手背上。
此時此刻,我除了升騰起了無限的怒火之外,更多的确實恐慌,因爲我壓根兒就不知道許嘉陽會去哪裏。
他會不會又回到黃雅靜那裏去了,所以才會故意的鎖我。
一想到這裏,我心底就錐心的疼。
我伏在方向盤上忍不住的低泣起來,或許我剛剛不應該對他的态度如此強硬。
我去醫院找許嘉陽是爲了帶他回家的,我想要斬斷他對黃雅靜的迷戀,重新回歸家庭,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許嘉陽根本就不迷戀黃雅靜,他選擇跟黃雅靜之間暧昧可能另有目的。
我的心願已經達到了,可是我剛剛還是忍不住的跟他争辯。
明明他對我吃醋我是應該高興的,因爲他的心還在我這裏,他對黃雅靜根本毫無感情。
可惜我就是覺得不夠,我想要的就是許嘉陽完完全全的屬于我,不管是人還是心。
随着一道聲響傳來,明亮的光線驟然驅趕了車廂内的黑暗。
我睜開朦胧的淚眼,看到被身側被打開的車門旁立着個人影。
我心裏憤恨起來,沖着他吼。
“許嘉陽,你幹脆鎖死我算了,你還打開門幹什麽,憑什麽輪得到你生氣。”
我伸手狠狠的錘在他的胸前,用了全部的力氣,可是我的手背上卻感覺到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是撞在了什麽凸起物的上面。
我擡眼看向他的外套,上面布滿了柳釘,這并不是許嘉陽的衣服。
我心裏慌亂,再正眼看去,面前背光站立的男人長着一張英俊的面容,深邃的眼神裏凝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而他的耳垂邊上閃着幽暗的光芒。
是那個耳釘男喬亦辰。
我想着他剛剛在醫院裏的舉動,當即心裏警鈴大作,我急忙的從他胸前撤手下來,可是他卻緊抓着我的雙手不放,甚至于還輕輕撫觸着我的手背,若無若無的帶着撩撥的力道。
這一舉動讓我膽戰心驚。
“陰魂不散。”
我沖着他喊,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來。
但是我越抽他就握的越緊,我忍不住的想要伸腳蹬他,但是他卻單腳制住我的雙腿,猛然跨步沖我緊密靠了過來。
“林小姐,你這樣說我可真讓我傷心,畢竟我可是幫你打開禁锢的雷鋒,你不感謝我就算了,竟然還這樣辱罵我,你說你這算不算恩将仇報。”
我被他半壓在駕駛座上,渾身都動彈不得,而他與我近在咫尺,彼此都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我真的害怕這一幕被許嘉陽看到,剛剛我們就是爲此而不快。
“你走開,我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慌亂的推他,心裏真真切切的感覺懼怕。
“你老公回來了不就更好玩,不過隻是看我們這樣的抱在一起怎麽夠,要是瞧見我們在車.震,你說他會是什麽感想?”
他含笑看着我,神裏滿是戲谑。
他隻是把這一切看到一場遊戲而已,可我沒有心情陪他玩。
“你給我……唔……”
我的話被他堵在了唇間,他就這樣的親了上來,甚至于單手繞在我的背後緊緊摟在我的後背,讓我的身軀緊貼着他,吻得炙熱灼烈。
當他頂開我的貝齒的時候,我用盡全力的咬了下去,鮮血頓時彌漫在口腔間,鹹腥的味道像鐵鏽般的腐爛,我隻覺得一陣作嘔,但是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動作依舊不減。
我側了好幾次的頭,他都跟随着我的動作吻着沒停。
他故意給我一定的掙紮空間,可是卻又讓我不能完全逃離,就這樣被他掌控着。
我冷冷的看他,卻對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他的眼底淡淡的,根本沒有染上半分的情欲,即便他的動作這樣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