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頭,沖我眨了眨眼,他纖長濃密的睫毛劃過我的眼睑,癢的讓人難受,我忍受想撓,可又動不了手。
我整不住的皺眉想要退後,身後卻已經是座位了,我根本退無可退,除非我倒在一邊的靠椅上,可是那樣隻會讓他完全地壓在我身上,讓他侵犯的我更加徹底。
我皺着眉頭,卻看到他眼中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真是夠了。
我索性放棄了全部的抵抗,全力的附和他起來,跟着他一起沉迷在這個親吻裏。
他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轉變,幹脆就不再制住我,隻是一雙手在我的身上開始遊走起來。
等我察覺到他開始閉眼,動情的跟我糾纏時,我快速的曲起膝蓋,猛地頂向他的下身。
他痛苦的低喊了一聲,終于是停下了全部的動作,一雙眼睛像是淬了火般看向我,可是轉瞬間又染上了無限的痛苦。
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他的額頭布滿了大片大片的汗,因爲我們隔得近,那些汗滴還有不少沾染在我的衣襟間,我心裏嫌惡,忍不住推開了他,而他像是喪失了抵抗的能力般,隻能任由着被我推搡開來。
我準備一鼓作氣的把他推到地上去,可是他卻緊緊的扒拉着車門,怎麽都不下車。
我死命的開始掰他的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一大片,可他就是不放手,甚至于還昂頭沖着我吼。
“别碰我,你個潑婦。”
他擡頭的時候我才看到他的五官皺在一起,整個身體都在不住的顫抖,像是在忍受着什麽非人的折磨。
他這個樣子讓我還真的不敢怎麽推他,我還真的怕出事,可是想着他剛剛的舉動,我心底又多了幾分快意。
“活該,誰讓你耍流氓。”
我沖着他喊,又往左右看了看,有點兒怕許嘉陽現在會出現,不過幸好還沒看到他。
我對他說:“喂,你快點走,我不想讓我老公看到你。”
耳釘男隐忍的看了我一眼,哆嗦着伸手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丢在我懷裏,“打……通話記錄的第一個号碼,讓人過來……接我。”
他這話說的斷斷續續的,聲音也是虛弱無力。
“既然自己能說話,那你就自己打。”
我根本就不想聽他吩咐辦事。
“他媽的讓你打就快打。”
喬亦辰又開始沖着我大吼,吼叫的時候也不知道又牽動到了哪根神經,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龇牙咧嘴,隻一個勁地用眼神催促着我快點兒打電話。
我看他的樣子十分滑稽又可憐,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還是打了電話。
他手下的人來的很快,兩個保镖模樣的男人左右駕着喬亦辰的手臂,緩慢的攙扶着他走向路邊的轎車。
喬亦辰坐進車裏的時候還回頭惡狠狠的盯着我看。
“萬一我寶貝要是出了什麽事,老子跟你沒完。”
那也是你活該。
我狠狠地把敞開的車門一關,阻隔住他的視線,不想跟這種人糾纏。
不大一會兒,我旁邊的車門又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我怕那個喬亦辰又過來了,驚悚的朝着外面望,但是此刻背光站在我面前的人卻是許嘉陽。
許嘉陽将手中的塑料袋遞給我,就繞到另外一邊車門上車。
塑料袋裏裝的是一支軟膏,上面寫着的是治療瘀傷的,我按住頭頂的疼痛處,又望着許嘉陽問:“你剛剛是買這個了?”
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許嘉陽淡淡的嗯了一身,修長的手指挑起了一點兒白色的藥擦在我的額頭上,目光卻凝重的透過我身側的窗戶看向路邊。
我順着他的視線往外看,那個原本停着喬亦辰開過來的車。
我心悚然的一跳,怕剛剛的一幕其實已經被許嘉陽看到,不知怎的,心底莫名的心虛,畢竟我剛剛也算是跟喬亦辰接吻了,我怕許嘉陽看到介意,他剛剛也是因爲這件事跟我吵架。
許嘉陽看着我問:“車鎖是他給你開的?”
我當然知道許嘉陽指的他是誰,便點了點頭,其實之前心底還對許嘉陽鎖我在車裏十分怨怼,可是眼下卻被些許不自在所替代。
許嘉陽深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問什麽,我自然也不會傻到主動去坦白,明擺着說出來他會不高興。
回家之後,許嘉陽跟我說就好好呆在家裏,沒事少出門,他說完就借口公司有事又給走了。
我左右琢磨着他跟黃雅靜之間的事情,心裏實在不明白,既然許嘉陽并不愛黃雅靜,爲什麽他們還得糾纏在一起。
這中間肯定存在一個原因的,可是這段時間不管我怎麽問許嘉陽,他都不跟我說實話,被我念的煩了,就隻是拿獵豔兩個字來說事。
我看也實在問不出什麽,便也不再問了,反正現在許嘉陽總是按時回家,好像根本沒有再搭理黃雅靜。
我常常看他不耐煩的掐斷了手機電話之後直接關機,甚至于還當我的面打電話對公司人事部說要将黃雅靜外調到别的城市工作。
甚至于黃雅靜好幾次的找上門來,許嘉陽都直接的将她堵在門口,根本沒有讓她進來。
當時的我就坐在客廳裏看着門外的一幕。
看着許嘉陽對着滿面深情的黃雅靜爲難的說:“雅靜,在我心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黃雅靜每次都鬧了很久,最後都是無功而返,而她每每臨走前,都會給我一計淩厲的眼刀,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我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都覺得很荒誕,又爲着黃雅靜這樣的身份認識不清而覺得可笑。
許嘉陽關上門後,我問許嘉陽:“你用一個不存在的孩子來當借口,反而讓黃雅靜将所有的恨意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