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虧得他這話怎麽說的出口,難道之前的他跟黃雅靜都是在蓋着棉被純聊天?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此刻許嘉陽跟我貼合的太近,讓我感覺特别的不自在。
我想要伸手推他,但是此刻雙手被他用力的壓制住。
許嘉陽的身體還朝我壓得越來越低,我能感覺他吐露的氣息微微萦繞在我的臉上,帶着股說不出來的暧昧的餘熱。
我們之間的溫度開始越來越高,我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盡數打破此刻暧昧纏綿的氛圍,許嘉陽神色之間暗含一股愠怒。
我笑了笑,跟他目光相接的時候我說。
“這種幼稚的謊話你還是留着去哄别人吧,我不想聽,你現在最好從我的身上起開,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嘉陽聽完我的話後深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慢慢的站起身來,不再故意的跟我暧昧糾纏。
我冷眼盯着他的動作,原本是不準備跟他講話的。
可是想到剛剛他跟蘇雪熱絡的那一幕,我實在是忍不住,便開始質問他剛剛跟蘇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許嘉陽淡淡表示說他剛剛不過就是跟着蘇雪做一場戲,他們有意聊得這樣熱絡,隻是希望我能更加看清楚自己的心。
呵呵,分明是自己色心大起,卻偏偏說的那麽好聽。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譏諷的瞥向許嘉陽,他明明之前看着蘇雪目不轉睛,還在我面前不加掩飾的表明他對蘇雪的興趣,現在反倒是不敢承認了。
“是真的,我跟蘇雪有意親密一些,隻是爲了看看你的反應。”
“你在騙鬼嗎,當時的我也在場,明明就沒有看到你們交流半句話,你卻現在告訴我這是你們商量好的事情,說謊話之前麻煩你最好先打個草稿好嗎?”
我不悅的沖着許嘉陽喊。
但是許嘉陽隻是淡淡的凝着我,他說:“林然,對于聰明人來說,很多話其實并不需要一定要親口說出來,隻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對方就可以了解你的意圖。”
許嘉陽解釋說其實中午我跟蘇雪聊天的時候,他早就站在門口了,但是擺了擺手,蘇雪就沒有在我面前提醒些什麽。
許嘉陽說蘇雪并不愚笨,他當時猛然的對蘇雪表示示好。
蘇雪略微的想一想,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才會跟他聯合起來,故意做一場迷惑我的戲碼。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也能說的過去,即便我總感覺有些異樣,可是此刻我卻又抓不住什麽不對的地方。
何況蘇雪還在我的面前說了一句,其實我還是喜歡許嘉陽的話來。
難道他們真的隻是聯合起來故意氣我的?
我有點兒困惑,但是我清楚的是,眼下我根本就不願意看到許嘉陽。
我站起來搶過許嘉陽手上的碗筷,将他推到一邊說:“你現在飯也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今晚就住在這裏。”許嘉陽淡淡的開口,又對上我的目光,低聲的問:“林然,你不是在蘇雪的面前說你還是愛我的麽。”
他竟然還真相信了,要不要這麽幼稚。
“我就算說了這樣的話又怎樣,難道我說了就必須要去實施麽,我厭惡你的理由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所以你現在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看到你。”
我指着門口,不耐煩的讓許嘉陽趕緊的走。
許嘉陽拉下我舉在半空中的手,盯着我問:“既然還讨厭我,爲什麽要在蘇雪的面前承認心裏還有我,你爲什麽要騙她?”
我扯了下自己的手指,卻發現根本脫離不了他的禁锢。
我的力氣反正也不如他大的,索性也不再掙紮。
我隻是面無表情的表示,不管我騙沒騙蘇雪,這件事情都跟他沒關系。
“明明今天你的反應已經像是吃醋了,而我對你的情意誰都看的明白,如果眼下我要是真走了的話,蘇雪會不會覺得有點兒奇怪,爲什麽我還是沒有留下來過夜。”
許嘉陽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話。
我簡直就弄不懂了,就算蘇雪真的感覺到奇怪的話,跟他又有什麽關系,誰需要他替我考慮了。
何況蘇雪有什麽資格來插手我的家事,跟她有什麽關系。
不對,可能是有關系的吧。
畢竟黃雅靜還跟許嘉陽勾搭在一起,我要是留住了許嘉陽,可能對于黃雅靜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而蘇雪那樣厭惡黃雅靜……
我站在原地胡思亂想着,而此刻許嘉陽又開始站在餐桌前收拾碗筷了。
我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動作,也沒有再阻止。
讓他住一夜就住一夜吧,反正他今晚隻能睡書房,我可不想再跟他發生什麽意外,特别還在他跟着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時候。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許嘉陽這一住下就賴着不走了。
我看着許嘉陽覺得有點兒奇怪,眼下的黃雅靜可是被千夫所指,怎麽許嘉陽好像對黃雅靜完全不管不顧。
之前記者會上,視頻裏的黃雅靜被男人徹底的侵犯,許嘉陽連這個都能忍受,可見是對她有多麽的喜歡。
然而現在的黃雅靜已經完全處于風口浪尖中,許嘉陽卻對她完全的不理不睬。
難道許嘉陽真的是如同蘇雪所說,對于不再幹淨的黃雅靜産生了一種排斥的情緒嗎?
我着實對他們如今的關系産生了好奇,可我拿這件事情去問許嘉陽的時候,許嘉陽卻隻是似笑非笑的跟我說。
他現在提前的回歸家庭不是更好麽,現在可比兩個月足足短上了二十天。
我之前是同意給許嘉陽兩個月的時間,讓他完全斬斷跟黃雅靜的一切糾葛。
所以現在許嘉陽的意思就是說,他根本與黃雅靜之間,完全的徹底了斷嗎?
爲什麽?
明明之前他還在百貨商場門前爲黃雅靜鬥毆,現在卻猛地放棄這段關系。
怎麽可能,我才不信。
我心裏這樣想着,便開始有意無意的在許嘉陽的面前套話。
可是偏偏許嘉陽的口風很緊,我又不能問出個所以然來,我隻能是強制的将好奇壓制下去。
不然還能怎樣呢。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着。
我冷眼旁觀着許嘉陽的一舉一動。
而許嘉陽像是真正的想跟我過日子般,對我的态度表現的特别好。
隻是我故意對許嘉陽的示好表現的不屑一顧,甚至于出言譏諷嘲笑,一洩之前悲憤怒火。
許嘉陽對我的惡劣态度時常面帶薄怒,卻又強行按下,隻是盯着我目光不善。
我每次看到許嘉陽氣憤的模樣,心裏總是泛起一絲絲的得意。
誰讓他婚内出軌跟别的女人偷情,理虧在前,還想跟我重歸于好。
做夢吧他,我才不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而且眼下的我提出許嘉陽住在家裏也可以,但是家務我們必須一人一半的做。
許嘉陽自然表示不幹,他說他很忙,沒時間做家務。
他不做家務我也沒說什麽,因爲有時候吵架我還真的不一定吵得過他,我隻能采取一些比較迂回的策略。
比如許嘉陽要是敢不拖地,我就不洗他的衣服;他要是不刷碗,我就不做他的飯。
反正隻要許嘉陽漠視分配的家務,我就直接罷工。
有一天許嘉陽終于爆發了,他冷冷的睨着我說我過分。
“對啊,我就是過分怎麽了,我有求你一定非得住在家裏面嗎?你完全可以住在外面找你的小三小四啊,反正你又不是沒找過。”
我反唇相譏,感覺能給許嘉陽添堵特别爽快。
許嘉陽一言不發的給我對峙着,最後還是老實的拿着拖把去拖地。
我就盯着許嘉陽這個動作覺得特别爽快,不僅僅是因爲眼下的許嘉陽在我面前吃癟。
可能也是因爲許嘉陽眼下被我譏諷成這樣,可是依舊卻還是選擇留在家裏吧。
我心裏開始有那麽一丁點的相信,許嘉陽是真心的想要跟我把日子過下去的了。
可是要我完全的從身到心的再次接受許嘉陽,我現在還做不到,所以許嘉陽每次都是被我趕到書房裏面去睡覺。
我爸媽知道許嘉陽回家之後,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勸着我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也不要太計較了。
我含糊的應了一聲,隻是說再看看。
我媽還怕我耍小孩子脾氣,囑咐我說千萬逞一時之氣,把許嘉陽往外推。
其實我還真動過這個心思,隻是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但是爲了讓我媽寬心,我含糊表明這裏是許嘉陽的家,我還能把他推到哪裏去。
“這就對了,林然,女人有時候就應該柔情似水一些,别什麽事情都跟硬碰硬的來。行了,我現在要去給林楓送飯,先不跟你說了。”
我媽說話間就準備挂斷電話,我急忙開口讓她等等。
要不是我媽提林楓這茬,我還差點兒忘了我之前找人查林楓的事情。
我問:“媽,林楓最近功課複習的用不用功,有沒有貪玩?”
我媽微微歎一口氣,“你弟弟你不清楚,整天吃喝玩樂的沒個正行,之前還有幾天夜不歸宿,說是去同學家住了,簡直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