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成爲一個下手去傷害黃雅靜的幫兇。
即使這些并不是我的本意。
可是誰讓許嘉陽跟黃雅靜之間的奸情表現的這麽真實,所以才會完全的讓我信以爲真。
許嘉陽說如果他們之間不表現的真實一點,我的反應必然也會是漏洞百出。
這一切說不上什麽對錯,隻是劇本需要而已。
而我在一無所覺得情況之下,成功的配合他們演了這出戲,并且揪出了一直隐藏在背後的蘇雪。
“可是如果黃雅靜在這一切的事件中都是無辜的,爲什麽又跟林楓在酒店裏親密?”
我開口問着許嘉陽。
“這件事情你不是已經産生懷疑了嗎?”
許嘉陽看向我,說他從我剛剛顯現出來的反應中已經看出來,其實我已經看出來了什麽不妥。
我應了一聲,表示其實在我酒店捉奸的那一天。
我看到黃雅靜昏睡在床邊上,看起來她的模樣像是在沉睡,而并不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
而之後林楓跟蘇雪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看到林楓很自然地站在蘇雪的身邊,兩個人在電梯裏并沒有隔開一個初次見面的禮貌距離。
所以我心裏懷疑蘇雪跟林楓是早就認識的。
但是我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順着蘇雪的意思來表達觀點,其實我也是不想表露的太明顯自己已經開始堤防着蘇雪的意圖。
我隻想再觀望看看她的行爲處事。
而如今已經開始确定蘇雪爲人不善,我開始有點兒擔心林楓的處境。
許嘉陽說林楓頂多隻能算是蘇雪手上的一枚棋子,隻是用來牽制着我而已,蘇雪不會對他不利。
許嘉陽問我說:“林然,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其實林楓愛上的那個已婚婦女根本就是蘇雪。”
我怔愣的看向許嘉陽。
而他跟我分析着,爲什麽林楓肯心甘情願的在我面前做戲,表現出跟黃雅靜非一般的關系,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因爲受到了迷惑。
而眼下這麽多的證據都集中表明着,蘇雪就是這個幕後的人。
我想着蘇雪的臉蛋跟身材,确實有着蠱惑男人的本領,可是我實在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我甯可相信林楓跟蘇雪之間是達成了什麽利益交換,所以才會這樣的配合蘇雪做戲。
許嘉陽也隻是随口的一提,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試圖着轉移話題。
可是我偏偏要繞在這上面來,我堅持說我一定要親眼看到林楓究竟跟蘇雪是什麽關系。
許嘉陽拗不過我,隻是在一邊上勸解着我說:“就算你看到了又能怎樣?眼下還沒有到你跟她撕破臉的時候。”
許嘉陽怕我管不住自己的脾氣。
可是關鍵在于那是我弟弟啊,我當然關心他在跟什麽樣的人相處,我怕他有事。
我認真的看向許嘉陽說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
許嘉陽簡直拿我沒辦法,隻好開始打着電話出去,幫我找到了林楓被軟禁的地點,那是在城郊的一個度假村裏。
而産權人的名字寫的就是蘇雪。
到了度假村的門口,外面有保安把守着。
許嘉陽跟我說這是一個非公開的場合,是屬于蘇家的私人度假村。
“蘇家?是你說的那個蘇家嗎?”
許嘉陽點點頭。
我心裏有有些不明白,爲什麽蘇雪能夠擁有蘇家的産業,但是當時的我沒有問。
我們在度假村的外面守到了天黑,許嘉陽買通前往度假村的清理車隊,讓我們穿上護工服喬裝混進了車隊裏。
度假村占地面積大,所以垃圾的占地面積也廣闊。
我們跟着車隊裏面的人到處清理着密林裏的垃圾,而我開始四處留心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忽而我聽到一聲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循聲望去,我看到不遠處的涼亭中,一男一女正依偎在一起态度親密。
那赫然就是林楓跟蘇雪。
遠離他們真的勾搭在了一起。
我隻覺得心下發冷,不僅僅隻是因爲我發現自己被蘇雪這樣的玩弄在手心,更是由于我被林楓這樣的惡意欺騙。
他真的有拿我當姐姐嗎?
我此刻隻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心寒。
我此刻真恨不得走上前去扇打這兩個人耳光,但是身側的許嘉陽明顯的察覺到了我的情緒波動,他按住我的手,用目光示意我别沖動。
我隻能是先将這股氣壓制下來。
因爲之前我任由脾氣宣洩的時候,已經算是吃過了不少的虧。
走出度假村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是發白的。
我此刻真的好憎恨林楓,恨他鬼迷心竅的去幫助蘇雪來欺騙我。
許嘉陽問我有沒有想過,爲什麽蘇雪要串通林楓來騙我說,其實林楓愛的那個人是黃雅靜。
“因爲她是爲了加深我對黃雅靜的仇恨,從而我才會真正下定決定的去對付她。”
許嘉陽點了點頭,而且他還說現在林楓在蘇雪的手上,等于又多了一層鉗制我的籌碼。
所以我不得不選擇去跟蘇雪合作。
“怎麽辦啊,能不能想辦法救出林楓。”
縱然我對他再失望,可是血濃于水,我從内心裏還是希望林楓可以沒事。
許嘉陽搖搖頭,“你覺得林楓願意被救出來嗎?”
是啊,看林楓的那個樣子,根本就完全的沉迷在溫柔鄉裏,感覺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起來。
“而且,林楓還涉及到了公司賬戶洗錢的問題,你以爲就算是把林楓的人救出來就可以了嗎,在法律層面上來講,林楓的行爲已經構成了犯罪,而且你要是此刻救出林楓,蘇雪難道就不會察覺到其實你已經發現了真相?”
許嘉陽表示說這樣一來,我就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處于了被動局面。
“林楓确實洗錢了,但是他的賬戶不是已經被洗白了嗎?”
我詫異的開口,可是剛說完話我就察覺到了我不對。
洗白林楓賬戶的人是蘇雪。
蘇雪要做一點兒手腳拿到證據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我真是要崩潰了。
當時的我一聽到蘇雪要幫忙洗清林楓的嫌疑,就毫不設防的将這件事情交給她。
自以爲我是在幫了林楓,卻沒有想到我是在害他。
我心裏很惶恐,也覺得很氣憤,我伸手狠狠的錘着許嘉陽的肩膀,高聲喊:“你爲什麽要摻和到黃雅靜的這件事情上面去,跟你有什麽關系。”
如果許嘉陽一開始沒有配合黃雅靜去演戲的話,我也不可能跟黃雅靜産生這麽大的矛盾,并且還會被蘇雪找上來。
沒有蘇雪,林楓隻會還依舊在學校裏安心的當他的學生,怎麽可能會參與到這些可怕的事情中來。
都是許嘉陽在這裏多管閑事。
我此刻真的是恨死他了。
許嘉陽面對我的捶打也不躲避,隻是定定的站在我的面前,認真的看向我說:“林然,蘇家跟我許家有很多年的交情,我爸媽因爲受到蘇家事件的波及隻能遠走他鄉,幾十年都不敢回國,但是他們跟我說,蘇家是有冤屈的,而我應該要去幫忙。”
“你要去幫忙你就自己去幫好了,爲什麽要扯上我,現在又連累了林楓,他要是出事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我瞪着許嘉陽,這一切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
許嘉陽看着我沒再解釋,隻是拉着我上車。
他開車的時候目視前方,一句話都沒有跟我交流。
我心裏煩悶又恐慌,也不想主動的跟他講話。
回到家裏的時候,我看着許嘉陽淡定自若的拿着睡衣就去休息,還是忍不住的攔在他面前說:“許嘉陽,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總得有個解決辦法,我不管,不管怎樣,林楓一定要完好無事,要不然我會内疚一輩子的。”
許嘉陽停下步伐,定定的看向我說:“那你現在不耍脾氣了。”
我還怎麽耍脾氣?
就算我眼下再生氣,也沒有辦法洗清林楓身上的黑料。
既然如此,還不如接受這個事實去做點兒什麽。
現在我已經在這個局中進退不得了,我當然隻能保得林楓的平安。
要不然還能怎樣。
我恨恨的看向許嘉陽問:“你告訴我,我現在已經怎麽辦?”
許嘉陽将我拉到餐桌前,倒了一杯紅酒放在我面前說:“你先喝一杯酒冷靜一下,你現在太過于焦躁了,關心則亂,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很容易讓對手察覺出什麽的。”
我承認許嘉陽說的對,可是我怎麽能不關心。
我盯着面前的這杯紅酒,低頭淺淺的喝了一口,随即便仰頭看向許嘉陽。
許嘉陽輕撫了一下我的臉,便坐在我的身邊低聲說:“如果你想徹底洗清林楓洗錢的事情,你就得先知道我是怎麽貪污那些錢的。”
許嘉陽說他利用他總經理的職務,開始插手了總公司集團中的各種工程項目,并且将所有的工程資金全部通過不同的賬戶轉存的方向彙到了自己的銀行卡裏,就這樣的抽幹了公司工程的所有資金。
而許嘉陽當時爲了給自己找一個替罪羊,便故意‘勾搭’上集團财務經理黃雅靜,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将所有的公司賬目全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