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現在已經習慣了一下班,就可以回家看到孩子,猛地要把蕊蕊交給許嘉陽照顧,我心裏真的是一百個不樂意,但是卻無計可施。
因爲許嘉陽說的是正确的,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沒有辦法可以剝奪他的探視權。
“那你可以來我這裏看孩子,爲什麽非要孩子呆在你這裏,你們這裏笨手笨腳的,怎麽能夠照看得了蕊蕊。”
我心裏還是一百個不樂意。
許嘉陽瞥着我說:“你要我去你那裏,我去那裏做什麽,仔細看看你在平常是怎麽跟喬亦辰相處的麽。”
許嘉陽的語氣是對喬亦辰帶有深深的敵意。
我有些不服氣,表示我過來他這裏還不是看到他跟柳纖羽暧昧不清,可是我什麽都沒有說。
“你沒有意見是因爲你沒有心,你根本就不覺得我跟柳纖羽之間會讓你覺得痛苦,但是我不一樣,你總覺得是我背叛了你,那你現在看看你此時對我們這段關系坦然相對的态度,要是真的是如同你所說的,一切都是我在對你進行背叛,那你現在應該對我帶着深深的怨恨或者痛苦。”
許嘉陽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又沖着我冷聲的控訴說可惜我現在的眸子裏确實幹幹淨淨的,裏面好像什麽情感都沒有,并未有絲毫的情感起伏。
我對着許嘉陽這樣的邏輯簡直無言以對,難道我非得此刻面對他的時候要做出豐富的表情,才能夠證明其實我曾經真的對他很在乎嗎?
現在糾結這些還有什麽意思,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滄海桑田,沒有了婚姻的締約,我跟許嘉陽就是兩個毫不相幹的人,眼下在我們之間唯一的羁絆便隻有孩子。
“許嘉陽,或許我們可以折中一下,我不放心孩子交由你照顧,你也不想去我那裏看望孩子,我們可以約一個公共的場所一起照看孩子,這樣的話,你既可以跟孩子相處,我也免去了層層的擔憂,這對我們雙方都是有利的,你覺得怎麽樣?”
“你現在跟我要說的隻有這個?”
許嘉陽答非所問,看向我的目光裏暗含着一抹傷害,因爲我對他剛剛提出來的感傷問題并沒有做出半句的回應。
我看着許嘉陽回答,“不是我隻對你說什麽,是我們之間除了蕊蕊的事情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們彼此身邊都有了新的人出現,不再像以前了,許嘉陽,你早就該明白的。”
許嘉陽瞟了我許嘉陽,一雙眼睛像是結冰般的冷,他嗫嚅着唇似乎是想要跟我再說些什麽,但卻隻是掩飾了下去,不再多言多語,隻是極爲冷淡的恩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我的建議。
“謝謝。”
我心裏松了一口氣,抱着蕊蕊轉身便想往回走,但是卻被許嘉陽給叫住。
“林然,如果我是壞人的話,你身邊的喬亦辰就一定會是好人麽,聽說你之前将公司的機密完全的對他和盤托出,但是眼下他們喬家就利用我們公司的機密搶先注冊了商标技術權限,喬亦辰他不過就是爲了利用你的信任,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蘇氏的核心資料而已,你不要太傻了。”
許嘉陽的語氣裏像是已經将喬亦辰完全的判刑定性,就認爲喬亦辰隻是這樣的人,目光裏還帶着掩飾不住的輕鄙,像是在嘲笑着喬亦辰的卑劣,又在笑着我的識人不清,反被人利用。
“不是,這件事情不可能是喬亦辰做的。”
我反駁着許嘉陽,雖然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十分震驚,但是我相信喬亦辰。
“别傻了,如果這不是喬亦辰幹的好事,怎麽蘇氏洩露的機密偏偏就被喬氏公司所利用,而不是别的什麽公司呢,你可不要忘記了,喬亦辰可是喬家的人。”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相信他不會這樣做,雖然眼睛看到的好像都是不利于喬亦辰的證據,但是我打從内心裏認爲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而且喬亦辰并沒有在我的面前明顯流露出,一定要得到蘇氏資料的念頭,在我主動的将這些機密交由喬亦辰研究的時候,他當時的表情還是震驚并且帶着驚喜的,爲了我這份信任的肯定。
這樣的喬亦辰,我不可能卻主動的懷疑他。
許嘉陽看到我現在的這幅樣子蓦地冷笑。
“我記得我以前就常常跟你跟你說過,看一個人不要總是用眼睛去看,而是應該是要用心,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将我的這套理論運用在喬亦琛的身上,而不是提出這套理論的我,這真是讓人覺得好笑之餘,又不由的可悲。”
我淡淡的看像此刻心有不甘的許嘉陽,隻感覺他現在似乎是存在着滿腔的憤懑一般,盯向我的眼神裏都帶着濃重的不滿情緒,好像是在我的這份心思而覺得憤懑不平。
我隻是平靜的開口表明,其實信任很多時候是要用心來換的,我清楚明顯的看到了喬亦辰的心,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相信他,并且去完全信賴這份心意,然而對于許嘉陽而言,我是從來都看不清楚跳的心思究竟都用在了哪裏。
既然一向都是看不透,我又怎麽能夠做到全然的信賴。
我說完這句阿虎啊也沒有看許嘉陽的表情,轉身便朝着門口走去。
而柳纖羽正靜靜的站在那裏,看到我的時候沖我淡淡一笑,“謝謝你剛剛沒有将我供出來。”
我将離婚書夾雜在文件的時候,是又曾告訴我柳纖羽的,我是希望她可以在這中間用點兒手段,讓許嘉陽完全毫無察覺的簽下這份離婚協議。
但是剛剛許嘉陽開口向我攤牌的時候,好像并沒有提及柳纖羽在這中間作梗的事情,想來他還并不清楚。
而我也沒有主動的開口說,畢竟我跟柳纖羽的合作屬于互利互惠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開口去挑撥她跟許嘉陽的感情。
不過我還是沒有忍住的問,許嘉陽是怎麽發現自己跟我之間簽署了離婚協議的。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會有那麽一點點的消息傳出來的,何況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
柳纖羽這樣回答着我,又伸手摸了摸蕊蕊的頭,淡笑着問:“這孩子會跟許嘉陽姓許嗎?”
我擡頭看了一眼柳纖羽,而她隻是不以爲意的開口說:“孩子姓什麽我都無所謂,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隻是好奇的問一聲罷了,我實在好奇孩子的未來的姓氏是什麽,算起來好像可以用很多種的選擇吧。”
“嗯。”
我胡亂的應了一聲,便抱着蕊蕊離開了。
等我走出電梯準備回家的時候,正看到提着兩個大塑料袋的喬亦辰站在我家的門口,等他看到我出現的時候,略帶抱怨的朝着我走近過來。
“你這是去哪兒了,我都等在這裏大半天了,這菜提的我手都要斷了。”
喬亦辰埋汰完便催促着我趕緊的把門打開,他好進去做菜。
他好像對眼下的風波并不了解的樣子,否則他的申請不應該是這樣的淡然自如,就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跟平常完全的一模一樣。
我呆愣的看向喬亦辰,隻覺得喉嚨間都帶着些微的苦澀情緒,心裏有些難受。
“你今天都去哪裏了,怎麽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控訴般的去責問喬亦辰。
喬亦辰似乎被我的态度吓了一跳,忙解釋說:“今天我去了城郊釣魚去了,我聽人說今年湖裏的魚長得特别肥美,我不是思索着你愛吃這一口嗎?就拿着魚竿一大早就去占位子去了,手機今天一直都擱在家裏充電呢,沒有帶在身上,想着你還在公司忙,就沒跟你說。”
喬亦辰解釋完一大通,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問:“你這是怎麽了,情緒這樣的激動,是出了什麽事情?”
喬亦辰對着我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讨好。
我憤恨的盯了他一眼,還以爲他是幹什麽重要的好事情去了,原來隻是去釣魚,虧得自己還這樣的憂心忡忡。
我将口袋中的鑰匙重重擱在喬亦辰的手心裏,喬亦辰看了我一眼,自覺的先去将門打開,先是接過我懷中的孩子抱進家裏,這才提着兩大包的菜進來,問我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我雖然心裏對他有氣,但是這事兒我還是得要問清楚的,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
等我把這件事情一說,喬亦辰一時間也很吃驚,随即對我說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
“我當然相信你,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跟你這樣平和的講話了,隻是我們蘇氏的核心資料就到了喬氏的手上,這件事情你得去幫忙查一下,要不然所有的人都會認爲這件事情是你做的,而且這樣也嚴重損害了我們公司的利益。”
喬亦辰聽完之後樣子看起來微微的怔愣,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錘了他一下,又重複的說:“你聽到了沒有。”
喬亦辰正色看向我,眼神裏夾雜着欣慰的笑意,像是此刻覺得十分快樂,他對着我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情他一定是會給我一個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