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點了點頭,心裏自然是相信喬亦辰的話語的,否則我也不會選擇好言好語的站在這裏跟喬亦辰說話了。
喬亦辰笑了笑,伸手點着我的額頭,嘴角笑的很欣慰。
“林然,你能這樣的相信我,我真的覺得挺開心的。”
喬亦辰點向我額頭的手一點兒也不痛,反而帶着稍許溫情的感覺,似乎隻是情人之間一個很細微的動作而已,但是卻帶着些許的暖意。
不知道爲什麽,在我看到喬亦辰這樣帶着欣慰的面容之時,我的心裏也覺得很熨帖,因爲我相信自己是沒有信錯人的。
“現在開心你還爲時過早了,我隻是現在相信你,不代表今後我都會給你産生信賴,除非看你表現。”
“行,我現在一定好好表現,争取組織早日将我轉正,讓我有個正經的名分存在。”
喬亦辰說完還似模似樣的對我敬了一個禮,故意的逗趣。
我一直憂慮的心情這才得以稍稍好轉,不管怎樣,我知道喬亦辰沒有背叛我就夠了。
雖然喬亦辰表面上好像并沒有将這件事情當一回事,但是我清楚實際上他确實是放在了心上。
晚上我跟喬亦辰草草的吃過了晚飯之後,喬亦辰便一臉認真的對着電腦開始打着各種代碼,眼神專注神色認真。
許久之後,喬亦辰合上了電腦,看向我認真說:“你們公司洩密的資料并不是黑客入侵得來的,我剛剛侵入了你們公司的系統後台,并沒有發現任何的黑客記錄,而且我已經查好了喬氏最新發布的項目資料是經過第三方數據平台拷貝得來的資料,并不是經過系統對傳。”
喬亦辰說的煞有介事。
而我實在是聽不懂他的這些專有名字,便讓喬亦辰将話說的簡明扼要一點,否則我實在是聽不懂。
“這樣說吧,就是相當于說這些資料并非是通過黑客在系統裏偷來的,應該是有人在背叛你們公司背後進行交易。”
喬亦辰說到這裏又猛地停頓了一下,盯着我問:“林然,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麽眼下你們公司資料遭到洩露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焦在你的身上,認爲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喬亦辰像是想到了什麽,看向我的目光裏隐隐帶着誘導的意思,好像是在引導着我自己來思考。
我頓時一下子愣住了,是啊,爲什麽這件事情出來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呢,因爲那次公司裏面的人都看到了我去翻動了我姐的保險箱,但是爲什麽他們會發現這件事情。
“難道是趙雅嗎?我記得那次是趙雅第一個發現我在動我姐的資料,她與我發生争執的時候就鬧出動靜把公司所有的人都弄到這裏來,難道就是因爲她?”
“可能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公司裏面的資料不是我們洩露的,而我們眼下卻成爲衆矢之的的話,這很明顯是有人希望将我們擺在明面上來擋槍。”
喬亦辰這樣的對我分析,顯然是有理有據。
但是我就是想不通,趙雅也不過僅僅隻是公司裏面的一個主管,她怎麽有可能去接觸公司裏的内部機密呢,就算是趙雅有問題,她也絕對不是主謀,而是幫兇。
真正站在幕後的其實另有其人,隻是眼下我并不能主動的将這個給揪出來。
我思來想去,公司裏面能夠接觸内部資料的人隻有我跟我姐,剩餘一個就是我姐萬分信任的許嘉陽。
我跟我姐自然不可能不背叛公司,但是許嘉陽瞧着也不太可能,畢竟他可是曾經幫助我姐拿回公司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若就是這樣的一面拯救,一面摧毀,那豈不是自相矛盾,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這個幕後的人并不是許嘉陽的話,此刻我隻能緊緊的盯住趙雅,看到她是在跟什麽人接觸之後,再開始來下定論了。
喬亦辰也覺得眼下趙雅是個關鍵人物,因爲她實在是真的太可疑,隻是苦于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證據來表明趙雅的居心叵測。
喬亦辰表示要讓敵人露出馬腳的話,可以先将計就計的麻痹敵人,這樣等對方徹底的放松警惕之後,才有可能露出更大的馬腳。
我跟喬亦辰一拍即合,決定做一場戲給幕後的人看。
真正的洩密者不是将這盆髒水潑到了我跟喬亦辰的身上麽,我們索性就完全的照單全收。
我開始哭着一張臉在公司裏找到我姐表明,這些公司的核心資料果然都是喬亦辰洩露出去的,是我識人不清,誤以爲喬亦辰接近我就真的隻是因爲愛情。
“你……你要我說你什麽好。”
我姐坐在辦公室上伸手指着我,也是被氣得狠了,胸口劇烈起伏着,像是對我極爲不滿,但是又無從說起,她的一雙手指了我半天,最後又無力的放下去連連喝了好幾口水之後,這才将我狠狠的責罵了一頓。
而我隻是一言不發,隻是聽着我姐的各種發落。
等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趙雅看着我又将我冷嘲熱諷了一番,話裏話外言明就是我洩露了公司的機密,導緻了公司遭受了巨大的财産損失。
我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出口反駁趙雅,隻是一言不發的朝着公司門外走去。
并且在之後的接連幾天,我都像是個霜打的茄子一般,恹恹的來到公司上班,每天都做出一副垂頭喪氣的失意者的模樣。
我的表現好像在無聲的昭示着我确實就是那個洩密者,而眼下我姐已經将我教導辦公室訓斥了好多次,似乎也在坐實了這個猜想。
漸漸地,大家看向我的眼神裏逐漸帶着些異樣的色彩,但是表面上并沒有很明顯的顯露出來,畢竟我副總的身份擺在這裏,所以大家隻敢在背後對我議論紛紛。
但是縱然别人嘴上不說,内心裏的那股輕鄙還是會通過大家的言行舉止所顯露出來。
我對于公司職員對我的這種态度不言不語,隻是人卻表現的越發的消沉,我好幾次看到趙雅對我露出了諷刺的笑意,卻隻是裝作視而不見。
我不說話也不反抗,隻是爲了最後的真相揭露。
而我這段日子以來所遭受的侮辱也并不是全然的沒有效果。
這天,喬亦辰跟我說他的人拍到了趙雅偷偷摸摸的去跟人見面的視頻,而我驚愕的發現跟趙雅見面的那個女人竟然會是柳纖羽。
我是知道柳纖羽對我姐存在着敵意的,畢竟在我第一次看到柳纖羽的時候,她當時便手持針筒想要暗殺我姐,但是伊瓦涅被我撞破所以沒有得逞。
難道現在柳纖羽還是不能放棄對付我姐的計劃,所以串通了趙雅來暗算公司嗎?
我心裏實在是疑猶。
喬亦辰表示說既然眼下看出來柳纖羽并不是善茬,而她此刻跟許嘉陽的關系這樣的親密,那她是不是可以遊說着許嘉陽離開效忠我姐的這個陣營,轉而選擇對付我。
“不會吧。”
我難以置信的開口,如果現在的許嘉陽真的選擇跟柳纖羽站在一邊,從而選擇站在了我跟我姐的對立面,對于我們來說這是大大不利的。
因爲許嘉陽知道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比如我實際上也是蘇家的女兒這個秘密,許嘉陽就是所有人中第一個知道的。
而他就是因爲我的身份,才選擇跟我結婚的。
“他跟我結婚就是爲了幫忙讓我姐奪回公司,現在怎麽可能又會轉而對付我姐呢,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