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喬亦辰這種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裏明白他顯然是将這件事情已經當真。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我可以暫時的拖延下去,我索性的也不再煩惱。
等到下班之後,我跟着喬亦辰一起去醫院裏面看我姐,醫生說我姐的各種生命體征真的已經好了不少,相信她很快就會蘇醒的。
我謝過了醫生,便坐在我姐的床邊上,我笑着告訴她說眼下的公司算是回到了我的手裏,并且有喬亦辰的幫忙,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說到這裏,我不由得擡眼朝着門外望去,看着喬亦辰站的位置離我很遠,我這才略帶煩悶的朝我姐開口說:“姐,我不知道跟喬亦辰之前的情感是怎樣的,我也清楚喬家究竟對父母遇害的事情知道多少,我原本接近他的目的已經不純,但是偏偏感情好像總是由不得我的心意。”
我說希望她快點兒蘇醒過來,就像是來替我出謀劃策也好,我對此心裏面真的是完全沒有了主意。
但是不管我對着我姐真情流露了多少,我姐始終隻是靜靜的卧在床鋪上,面上的表情安靜祥和,似乎是真的同外界的所有一切無知無覺的般。
她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我隻能是無奈的歎上一口氣,如今着急也沒有用,隻能是慢慢的等待着了。
幸好喬亦辰在中間托人幫忙,我姐的治療總算是起了一點的效果,等到我姐蘇醒之後,我就可以詢問之前她究竟是遭遇了什麽,怎麽好端端的就會被摔成這幅樣子來,我想我姐肯定是知道一點兒什麽的。
要不然之前的她不可能及時的将自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給我。
法院的程序很快的走完,因爲許嘉陽身亡的原因,蕊蕊的撫養權已經交給了我。
我算是終于可以跟自己的孩子朝夕相處了,不過因爲孩子是喬亦辰派人去接的,就直接接到他的别墅裏面去了。
而我的身體時不時的還得熬點兒中藥進行補血化瘀,喬亦辰家的後院是一大片的空地,煮藥很方便,并且他對于這些東西也很上心,一直都堅持着讓我住在這裏。
而孩子也跟他們家的保姆開始熟識起來,一來二去的,我跟蕊蕊就開始這樣不明不白的住在了喬亦辰的家裏,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太自在,雖然做什麽事情都很方便,并不存在着什麽尴尬的場面。
可是我卻總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家裏面去的,即便是喬亦辰回因爲此而不太高興。
偏偏這個時候,sun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他們在瑞士銀行查到了一個喬家開設的秘密保險箱,時間就在二十多年前,說不定這個保險箱裏面就有關于我親生父母的那些訊息,隻是要打開這個箱子,是需要喬家的私人印章才可以打開。
所以我最好是可以拿到喬家的這個印章,這樣才方便他們的查證。
我頓時有點兒怔住,我說我此刻根本就連喬家的大門都沒有進過,又怎麽能夠拿到這枚印章呢。
何況這件事情是這樣的秘而不宣,我必然是不能對喬亦辰說的,省得他對我起了警惕之心,但是我該怎樣才能再不引起所有人的懷疑之下潛入喬家呢。
對了,喬亦辰所說的那個飯局。
我心裏一個激靈,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隻是之前我已經因爲這件事情已經很明顯的拒絕過喬亦辰了,眼下的忽然改口,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呢,必須要做的自然一些,讓喬亦辰根本就察覺不到什麽不對勁才行。
我不由得側頭看向庭院内,喬亦辰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個大蒲扇小心翼翼的扇着藥罐子裏面的風。
做這樣看藥的事情其實同喬亦辰這樣的西裝革領的打扮很不相符,但是他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做這種事情還好像很是得心應手。
看來這段時間以來他替我熬藥已經算是鍛煉出來了。
其實我早就已經看到了喬亦辰的真心,從他對我平常的那些照顧跟體貼我就能明白,他對于我的心意并不是虛假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的。
如果談情說愛單單隻是指向男女雙方兩個人的内心就好了,爲什麽我跟喬亦辰之間,總是會牽扯出許多人許多事呢。
這樣下來,好像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就如此的開始不純粹起來,但是喬亦辰卻并沒有放棄我,我心裏不是對此不感動的。
可是就算是再感動,有些事情也真的是不得不做。
我想到這裏,便開始朝着喬亦辰背影大步的走過去,但是在我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喬亦辰便察覺到了我走過來,他低聲的開口說中藥已經是熬制好了。
他讓我拿過我身側凳子上面搭着的白色毛巾,随即他便将毛巾放在藥罐子的把手上面,開始隔着毛巾往藥碗裏面倒着中藥。
等藥倒好了之後,濃郁的草藥味道蔓延開來,味道實在是難聞,但是不管是怎樣的難聞,喬亦辰還是将藥碗段在我的面前讓我喝下去。
我看向面前烏漆墨黑的藥碗,接過的時候手不小心一滑,要玩就這樣的掉落在了地上,碎瓷片跌落的滿地都是,藥汁灑了一地。
這可是喬亦辰在這裏守了大半天才熬好的藥,我心裏不免的覺得很過意不去,我急忙道歉之後,便蹲身在地上開始拾撿地上的瓷片,卻在剛一個動作之間就被碎瓷片劃破了手指。
鮮血一下子便流了下來,指腹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你還能做點兒什麽?”
喬亦辰略微無奈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版急忙拉着我走進别墅内。
他一邊走還一邊的數落我不該去撿碎了的藥碗。
“可是我很不好意思,你花了這麽多的時間熬好的藥,我不小心給弄碎了。”
“你都說了是不小心,我怎麽可能會怪你,這藥原本就是熬着給你補血的,你安妮現在血沒有補到,反而又流了一點出去,真是得不償失。”
喬亦辰說的振振有詞,又将我拉在沙發邊上坐下來,找出醫藥箱來替我包紮手指。
我看着喬亦辰低垂的長睫毛在我的面前不住輕顫着,心也不由得一點一點的變得柔軟了下來。
“好了。”
喬亦辰給我纏好紗布,擡頭朝我望來,而我眼底的情緒還沒有完全來得及收斂就被喬亦辰完全的盡收眼底之中。
我心裏不由自主的劃過一抹不自在,急忙的想要扭轉視線,但是喬亦辰卻猛地伸手拖住我的腦袋,不讓我動彈,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朝着我看來,眼底像是在帶着璀璨的流光。
“你怎麽這樣看着我,怎麽,現在終于是肯對我有那麽一點點的情感流露了麽,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你少自戀。”
我指責着喬亦辰的大言不慚,又不由得伸手去扯他的手,“放開,我要去睡覺了。”
即便我這樣說,我的手也沒有從喬亦辰的手心中脫離開來,反倒被他緊緊握住按在胸口之間,而喬亦辰很正兒八經的看向我說:“我說真的,你能不能不要管其他的事情,隻看向我,隻談我們之間的事情。既然喜歡,就是應該在一起的對吧。”
喬亦辰低沉的語氣之中的帶着某種蠱惑的感覺,他好像是在蠱惑着我跟他一起沉淪在他此刻訴說的話語之中。
即便我心裏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不想附和他。
我隻是逃避的表明我真的很累了,此刻僅僅隻是想要睡覺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
喬亦辰沖着我挑眉,眼神裏面卻暗含着一抹在乎。
他的目光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将我的視線吸引纏繞其中,我與他對視了許久,心裏閃過千百個想法,總算是想到樂意應付他的回答的時候,喬亦辰此刻卻猛地低頭朝我湊來,一個濕潤的親吻當即便在我的唇舌之間蔓延開來。
這個吻來的淬不及防,以至于我瞪大眼睛震驚的看向喬亦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專心一點。”
喬亦辰不滿的嘟嚷聲傳來,随即我的雙眼被一雙大手給完完全全的籠罩住,暮光之餘完全都是一片黑暗,而喬亦辰猛地加大了這個親吻你的尺度。
似乎他已經并不滿足于僅僅隻是跟我這樣的輕微的觸碰,喬亦辰的舌靈活的撬開了我的牙關,開始在我的唇内攻城略地,所到之處卷起一層又一層強烈的火花,這樣的感官體驗讓我的身體不由得微微戰栗。
很不習慣、很不自在。
特别是這樣的跟着喬亦辰如此親密。
我不由得伸手微微的推拒在他的胸膛間,但是喬亦辰對此根本就是不爲所動,甚至于直接将我壓在牆角間,更加用力的親吻起來。
我的那些拒絕在他的力道之下變得十分渺小。
我被他這樣的壓制住,有種被禁锢的感覺,但是我也沒有進行更深一步的抵抗,即便是無力,即便是很有可能完全沒有作用,但是我卻并沒有這樣做。
黑夜裏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引導我,讓我更加忠于自己的内心,所以我沒有死命的抵抗,連我自己都詫異于自己的行爲,但是這卻是事實。
喬亦辰跟我糾纏了許久之後才放開了我,并且撤去了我眼睛上面籠罩着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