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這些所謂的核心資料我根本就不用費盡心機的去謀求,因爲此時此刻這些東西都已經盡數掌握在我的手中了,你在或者不在,對公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
喬亦辰淡淡的說完便直接将手中的一個牛皮紙袋丢在趙雅的面前。
“這裏面是你負責的工程跟客戶的所有資料,而眼下,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公司所掌控,你以爲就你手中的那點兒東西,可以威脅到我們什麽。”
喬亦辰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淡淡的諷意,他隻是看着趙雅自以爲是的臉龐微微的冷笑着。
“怎麽可能……”
趙雅不由得喃喃自語的出聲,她不由得伸手飛快的拿過桌子上面的資料,等她看完之後已經面容鐵青,一張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般的震驚。
她不由得将視線盯向喬亦辰,又側頭看向我,這樣瞟着我們好半天之後,才如同在牙縫之間連聲的硬擠出幾個好字。
趙雅說完之後,便拿起桌子上面的文件夾離開,隻是她臨走前,還無比陰冷的瞟着我,眼神裏面是掩飾不住的恨意。
我可不覺得我有什麽事情對不住她的,她走是她的事情,我這個會還是得繼續開下去的。
并且我正好可以拿着找趙雅的這個事情來殺雞儆猴,我表示誰要是再像趙雅這個樣子做事情,那麽就可以跟她一樣的離開,我們公司不養閑人。
頓時大家看向我的眼神都帶着幾分的忌憚,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如同趙雅這般的離開,她是以前爲許嘉陽做事情已經撈夠本了,但是在場的大多數職員可是都必須得老老實實的通過上班來養家糊口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趙雅這般的随心所欲的。
我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到現場的人都已經算是震懾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表示我說的這些話隻是針對個别于不用心爲公司服務的員工,但是針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隻要大家是真的用心的爲公司好,努力的上班的話,我自然也是不會真的虧待他們的。
并且各項福利都會真正的施行發放。
在我如此一番軟硬兼施的講話之後,在短時間内果然是頗具成效,我是不知道大家的内心深處是否真的對我服不服氣,但是下奶至少在表面上,已經不會有人在明目張膽的跟我嗆聲,并且大家在表面上對我都是恭恭敬敬的,再也沒有以前的那些輕視。
即便是趙雅在公司工作多年,早已經根基沉穩,她此刻走了之後,公司不可避免的流失了些許的客源,但是在喬亦辰的幫忙管理之下,整體的大局并沒有發生什麽改變,雖然公司的收益相比較之前的幾個月并沒有提高。
但是在眼下這樣糟糕的情況之下可以做到收益持平,已經算得上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我從公司的辦公區域走過來,一路上看那些員工都在認認真真的工作,不在存有之前的怠慢懈怠的态度,我心裏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些許的安慰。
我端着杯咖啡一路走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此刻的喬亦辰正坐在辦公室中的老闆椅上面,他的面前正擱置着一天筆記本電腦。
他神情專注的盯着網頁,時不時的在筆記本電腦上面敲打着些什麽,堅毅的面容上面寫滿了認真,看得我不由得從内心深處湧現出一股暖流。
畢竟此刻喬亦辰此刻這樣的費心操持着都是爲了我,蘇氏跟他可是沒有什麽關系的。
我走過去将咖啡擱在他的書桌前。
喬亦辰聽到響動的聲音不由得擡頭朝着我看過來,随即翻身将筆記本電腦調轉了個位置将屏幕正對着我說。
“林然,我已經通過操縱股市,成功的将咱們公司的股票跌倒了最低點,這個時候持有咱們公司股份的那些股東,肯定是一個個都急眼了,眼下高價收購那些股票,才是最好的時機,你等着看好了,不出三天,我保證那些公司的分散的股票都會給你收購過來。”
喬亦辰笃定的面龐上顯現出來一抹自信,仿若他已經對眼下的事情成竹在胸,完全可以掌控大局了一般。
我看向喬亦辰這個樣子,心裏不由得将有了底氣,我不由得将咖啡推在他的面前笑着說:“嗯,你先喝下咖啡吧,我特地給你泡制的,裏面還加了牛奶,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我很感激的看向喬亦辰,真正的是發自内心的感謝他,這段時間要不是喬亦辰在這裏替我忙前忙後的鎮場子跟出謀劃策,就我這樣的一個商業菜鳥,要收拾眼下的這個爛攤子的話,真的不是那樣的容易的。
喬亦辰不由得伸手接過咖啡,隻是他瞟向我的眼神微微閃爍着,淡笑着開口說:“我幫你這樣大的一個忙,難道一杯咖啡就可以将我收買了麽?”
這話都是在跟我讨要報酬了,我故作不知的訝異開口:“難道你做的這些事情不是在無償的樂于助人麽,怎麽還好意思索要酬勞了,這話你之前并沒有跟我說好,如今說來自然就不算數。”
“是麽,那我現在走好了,反正明天要跟天虹集團談一個房地産的策劃案,既然沒有報酬,我又何必在這裏白白的花費心思,作爲一個商人,再不能賺取利益的事情之上,隻能夠及時止損,免得再繼續下去,隻會是越來越不劃算了。”
喬亦辰對此是說的煞有介事,甚至于他還真的就是直接将電腦一合,站起身來真的要做一個走的勢頭了。
他明明知道我對于什麽談判一竅不通,還在這裏這樣的威脅。
我瞥着喬亦辰,卻對上他正居高臨下瞟來的目光,他的眼神裏面帶着些許的戲虐,很顯然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走,隻是故意的站在這裏,想要看看我是如何的服軟罷了。
我縱然是很希望喬亦辰能夠留下來幫我,可我也不是輕易就能夠放低姿态的,特别是在喬亦辰這樣的神态面前,我要是說了軟話,隻覺得面子上挂不住。
何況他又不是真心的想要走。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斜睨着喬亦辰淡淡的開口說:“你要走的話我自然不可能會攔你,想來你說的也是對的,你沒有必要爲我義務勞動,既然如此,我還是來找一個可以無償幫助我的人過來好了,我看sun這個人就特别的熱心,我幹脆給他打一個電話好了。”
在我的說話間,我已經是開始拿出手機在聯系人裏面去尋找sun。
但是我的手指還沒有在手機上面撥滑兩下,我的手機立刻便被一股力道奪去。
喬亦辰伸手擺弄着我的手機,看向我的眼神目光不善,臉色是已經黑下了好幾分,他不悅的瞥着我冷聲說:“不準跟那個sun聯系,有我在你都想不不要想。”
我就知道喬亦辰會介意這件事情的,因爲之前在法國的時候,他就已經對sun很有敵意了,但是沒有想到喬亦辰竟然會介意成這個樣子,一張臉簡直黑的可以,看得我真的是不由得抿唇直笑,心裏被一層喜悅無形的籠罩着,心裏面就是覺得快樂。
“你就是知道我很在意這件事情,所以你才這樣故意的拿出來氣我的吧。”
喬亦辰這話說的牙根癢癢。
我忍住笑意,對着喬亦辰攤開手表示:“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喬亦辰很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不太高興的說他索要的報酬也沒有什麽,就是讓我跟他家裏的長輩吃個飯而已,這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他這樣說話倒是着實的讓我狠狠的吃驚了一把,我不由得盯住喬亦辰說怎麽好好的要去跟他家人吃飯,這飯我不想要去吃。
喬亦辰瞥向我的眼神帶着幾分高興,但還是耐心的解釋說隻是簡單的吃個飯而已,并沒有什麽真正的深層含義,何況眼下公司已經差不多就是我的财産了,并且我姐的治療已經初見成效,相信很快便可以蘇醒過來了。
而我對于喬亦辰的這些芥蒂,應當是會很快的煙消雲散才對,并且他之前也沒有做出是那麽特别過分的事情來,并且眼下已經得到了補償。
按照喬亦辰的話來說就是這個樣子。
我不由得斜了他一眼,“就眼下的這個樣子也是能夠算得上什麽補償麽,就算是真的可以,我的姐姐現在還沒有蘇醒是事實,一切等她醒了再說。”
無端的跟喬亦辰家裏的這些長輩吃飯,目的怎麽可能會真的單純,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可還沒有到達那一步,所以眼下的我自然是應該拒絕的。
“那照你這麽說,等你姐蘇醒之後,你才可以跟我的家人吃飯?”
我敷衍的應了一聲,想着能拖多就是多久,反正眼下我是不會跟着喬亦辰去吃飯就是了。
但是此刻喬亦辰卻對于我的話帶着十足的認真,甚至于他還正色的重複了一句。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真的到那個時候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