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是我想錯了,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無恥的對一個小孩子動手。
蕊蕊對大人的一切的根本就是毫不知情,憑什麽要将她這樣完全的牽涉其中。
我的目光頓時死死的盯着葉紫,我的手揪在她衣領的地方不斷的加大着力氣,隻要是我的氣力在稍稍的大一些,就可以将她掐死。
在那樣的一個瞬間,我的心裏真的是快速閃過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我想要将這個人殺死,這樣一來,可能我所遭受的那些屈辱跟折磨都可以不複存在。
可是這樣的想法也僅僅隻是在我的腦海裏面一晃而過,眼下還算是沒有到了徹底彈盡糧絕的時候,而葉紫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值得我去犯罪。
“林然,你眼下有什麽好激動的呢,爲了防止你不聽話,我也僅僅隻是找了兩個男人去看着你的孩子而已,好吃好吃的供應着,你是在是不用太過于擔心,尤其是不要擔心她會餓死渴死,因爲我給予的那些吃喝的東西都會是絕對不會斷絕的,至于其它的方面,我可真的是難以保證了。”
葉紫看着我微微笑着,可是語氣之間的威脅卻也是這樣的明顯。
她在很明顯的警告着我,讓我一切都要聽從她的吩咐。
“我的孩子跟我們之間的事情都沒有關系,你放了她吧,葉紫,就算是我求你。”
我漸漸的放開了對于葉紫衣領的鉗制,看向她的眼神裏面帶着幾分懇求。
就算是我跟她發生再激烈的沖突也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因爲眼下這所别墅的裏裏外外都是葉紫的人。
我寡不敵衆,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勝算。
我隻能是服軟,爲了我的孩子,我也覺得自己應該來服這個軟。
“你也會求人啊,你不是一貫在我的面前表現出無比趾高氣昂的态度,認爲你自己重要到無可比拟呢,這樣的你也會求人,真是讓人看着覺得好笑又欣慰啊。”
葉紫開始在我的面前張狂的大笑出聲,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快意。
想必眼下她在我的面前占了上風是特别的高興的。
我看向葉紫,“是,我爲了我的孩子,所以來懇求你,放了她,她懵懂無知,對此是個無辜者。”
“怎麽能夠說她無辜呢,林然,因爲她是你的孩子,所以她就并不無辜啊,我可以用她作爲一個威脅你的把柄對吧,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拿把匕首去劃你女兒一刀,我這樣做會不會比傷害你來的更加有效果呢,想必這樣一來,你的心也會更加的疼痛吧。”
葉紫看向我,嘴角帶着一絲快慰的笑意,好像是覺得這個提議很是讓人行動,所以她才會如此的高興。
我盯着葉紫興奮的臉,身子忍不住的微微輕顫着。
她說的這些話語,我僅僅光是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我怎麽能夠我的孩子會因爲我的事情收到這樣大的傷害。
“葉紫,你也是快要當母親的人,将心比心,我求你不要這樣的對付我的女兒。”
“想要求我啊,那你就拿出求人的态度來不就好了,我眼下讓你蹲下身體爲我撿個杯子都不可以,看起來可真的是很沒有誠意啊。”
葉紫說完這些話,頓時便将雙眼微微的朝着地上看來,凝向我的目光裏帶着明顯的催促。
我同葉紫對視了一眼,又看着地上這些雜亂無章的碎片。
眼下,我真的是不得不低頭,即便是在我的内心深處是這樣的不情願,但是爲了我的女兒,我的那些尊嚴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緩緩的蹲下身體,開始伸手拾撿着地上的玻璃碴。
我小心翼翼的避過這些玻璃的尖銳面,盡量的不讓我的手受到傷害而流血。
等我好不容易拾撿好了地上所有的碎片的時候,頓時我的後背被人用力的一推。
我一時毫無覺察,又被這股力道給弄得失去平衡的摔倒在了地闆上,當即我手心之中的那些碎玻璃渣都毫無預兆的潑在了地上。
而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起什麽的時候,一隻腳猛地踩上了我一隻手的手背之上,而我掌心下的那些玻璃碎片都順着這鼓勵到完完全全的劃破了我的掌心。
頓時鮮血頓時從我破裂的皮膚之下湧現了出來,當即便染紅了地闆,而我的手掌心也覺得疼痛無比,這股尖銳的痛感讓我額間的冷汗一下大片大片的冒了出來。
我當即下意識的便讓自己的手從葉紫的腳下拿出來,可是我剛一動,葉紫便開始更加用力的踩我,而我的手心頓時也被碎片劃破的更加徹底,血湧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
“你擡腳。”
我艱難的從地上擡頭看向葉紫,隻覺得自己的手心間的疼痛可以讓我在下一個瞬間暈厥一般。
“我不擡腳又怎麽樣?”
葉紫朝着我一笑,随即她的腳尖又迅速的頂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的碾磨了一下。
我頓時隻覺得自己的手心疼的就像是已經全然的麻木了。
我看向葉紫的眼神裏面帶着深深的恨意,因爲眼下葉紫所踐踏的并不僅僅隻是我的手心,更多的她是将我自尊心就這樣的肆意的放在她的腳下來踩着。
因爲她根本就是對我無所謂,并且有意的這樣的給我羞辱。
我忽然明白,我越反抗,隻能越來越讓她覺得有趣,她想要的是我的臣服。
而我眼下不得不妥協于她,因爲我的孩子就在她的手上。
我頓時也不再看向葉子了,隻是将視線低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而葉紫依舊是在用力的這樣的折磨着我,我隻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忍受着。
我沒有辦法。
“看起來眼下的你算是已經學乖了一點,看來我說的話沒有錯,隻要将你的一個把柄牢牢的捏在手上,你才會知道什麽叫做順從。”
葉紫說話間便開始将自己的腳撤了回來。
而我此刻的手心再被這樣的這抹之後,已經完全紅腫淤青了起來,那些傷痕上面帶着鮮紅的血液流淌,看其阿裏真的是着實有些可怖。
我将手心放在自己的眼下看了一眼,還有很多的玻璃渣被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所隻要我的手微微的動一下,那些玻璃碴都會在皮肉紙張磨砂讓人難以忍受。
可是我也隻是草草的看了自己的手心一眼,便将手很自然的垂在我的膝蓋上面。
我很明白,眼下我的傷口潰爛的再厲害也是引不起任何人的絲毫同情的,葉紫隻會是巴不得我痛的越厲害越好,怎麽可能會對我産生什麽愧疚的輕蹙
在仇人面前,傷疤是沒有必要這樣的掀開來給對方看的。
我緩緩的從地上站立了起來,我看向葉紫說:“現在我求你的态度算是誠懇了吧,我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孩子,她今年還不足三歲。”
“就僅僅隻是留點兒血而已,這也算是有誠意的道歉麽,那你的标準究竟是會不會是太低了?”
葉紫瞥着我微微一笑,随即又說這還遠遠不夠。
我看向葉紫,等待着她接下來說的話語。
而葉紫指了指地闆,嘴角帶着輕笑的一字一句的對我開口說:“不如你跪着來求求我,說不定會求着讓我發點兒善心,釋放你的女兒也說不定。”
我的神态當即在聽到葉紫這樣的要求之後,忍不住的微微的停滞了一瞬間,好像在此刻,我的心裏完完全全的被一股憤懑充斥着,簡直都不知道該怎樣去思考了。
大腦就像是停擺了一般,因爲葉紫這樣的要求。
讓我跪下來,對她?
她配麽。
我盯着她,自然是帶着滿心的不忿,即便是我再不想要表現出來,可是有些情感真的是讓人完全的忍不住的。
“怎麽,不肯跪下來啊,那也沒有關系,不如我打個電話給你女兒,讓她對你哭一哭,說不定你會立刻的改變想法也說不定。”
葉紫說完便開始迅速的拿出手機,看動作就像是在撥打出一個号碼。
我盯着葉紫這樣的行爲,就像是恍然驚醒了一般。
她想讓我的女兒哭,必然是要折磨她一番的。
我急忙的朝着葉紫走前兩步,“你不要打這個電話,我朝你跪下來就是了。”
“那怎麽行呢,電話既然都已經打出去了,當然得讓你聽一下你的女兒的聲音了,我也算是讓你聽一聽自己的孩子所說的話,幫你藉慰一下你對她的思念之情。”
葉紫對着我微笑的說完,随即便帶電話那邊直截了當的表示将話筒給孩子。
而在葉紫的手機外響裏傳來了蕊蕊的喊叫聲。
她叫的媽媽透露出明顯的害怕跟無助。
她說:“媽媽,我好怕,我想要回家,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我的眼淚在她的懇求聲音中再也沒有忍住的流了下來。
我當然是想要帶她回家的,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爲她遭受着所有的苦痛,讓她的世界永遠都充滿着光明,不必忍受着這樣的折磨。
可是我根本就不可以帶她回家,我現在連我自己都保全不了。
但是我隻能說:“蕊蕊,你不要害怕,媽媽一定會帶你回去的,你相信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