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倒是好說,畢竟天生麗質的人怎麽受苦也都長得好看,不少美女都是從小家境不好。可要是雙手的話,那可就是騙不了人的。推理到這裏,林帆旸微微的笑了笑,這個自相矛盾的現象,隻有一個合理的原因。
她在說謊。而且以爲已經騙過她了。
林帆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年紀大了,差點就被這個人給騙了。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還在講電話的那個服務生,準備等她打完電話就跟她攤牌。
可是看着看着,總覺得她的長相熟悉的很,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來的感覺,更是像曾經在哪裏見過一樣。林帆旸摸着自己的額頭,努力的回想着,卻總是想不起來。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回想着,以至于忽略了周圍的時候,一隻手猛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把林帆旸吓得登時就轉過身來。
回過頭以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爲拍他肩膀的不是旁人,正是這會兒本該坐在裏面吃烤肉的餘蕭薔。林帆旸一邊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邊惱怒的朝着餘蕭薔低聲喊道:“你有病啊,走路都沒聲兒的,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林帆旸你還能不能行了,這樣都能被吓到。”餘蕭薔見她一不小心吓到了林帆旸,不但沒有道歉,反而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頓林帆旸。
得,跟這個沒心沒肺祖宗争論這個,根本一點作用也沒有。還是跟她談談正經的事情吧。
林帆旸湊近餘蕭薔的耳朵,說道:“你來的正好,我還準備要回去找你呢。”
找我?找我幹什麽?餘蕭薔指了指自己,一臉的疑問。
林帆旸朝着那個服務生的方向努努嘴,說道:“你不是說她挺奇怪的嘛,我就跟着她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她正好在打電話。我就跟她聊了一小會兒,我發現她的确有古怪。而且她還跟我撒謊,我差點就相信了。”
餘蕭薔看着林帆旸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心道您這隻老狐狸也差點要在陰溝裏翻船了啊。倒也是沒有再開玩笑,開口問道:“她對你撒什麽謊了?讓你難過成這個樣子。”
林帆旸真是要被餘蕭薔的偏題給打敗了,對着餘蕭薔連連擺手說道:“這個不重要,我說你能不能關注一點兒重要的信息啊。”
餘蕭薔在心裏默默的朝林帆旸比了一個中指,才接着聽他說下去。
林帆旸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服務生,長得很像某一個人嗎?她身上總有種特别熟悉的感覺,但我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林帆旸這話不說還好,讓他這麽一說,餘蕭薔頓時也覺察出幾分熟悉而來。就在那個女服務生不知在電話裏聊到了什麽,笑了一下,眼睛彎起的弧度頓時就讓餘蕭薔想到了某個人。
她最好最好的朋友,比王薇薇還要要好的,堯櫻沁。
這個名字剛剛浮現在腦海裏,理智還沒來得及上線,餘蕭薔就下意識喊了出來。聲音很大,估計電話裏的人也能聽清。聽到了餘蕭薔突然的喊聲,那個女服務生十分驚異的回過頭來看着她,連手裏的手機也忘了捂住。
由于三個人都處于驚吓的心理狀态,面對面站着,沒有一個人說話,所以電話裏的人的聲音,異常清晰的傳了出來。
“喂,喂喂,溫暖,你怎麽了?”
一聽到電話裏那人的音色,餘蕭薔的眼神頓時都變了,迅速的判斷出了那人是誰。
是堯櫻沁的聲音。
最好的朋友的聲音,從一個讓他們十分懷疑的服務生的手機裏傳出來。而且,按照堯櫻沁這個叫法,她們兩個人似乎是十分熟稔的模樣。
餘蕭薔的心裏有些五味雜陳,這種情況下,擱在誰的心裏,都會懷疑的吧。餘蕭薔眯起眼睛看着那個女服務生,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來一個微笑的弧度。
餘蕭薔的姿色不俗,笑起來的時候稱得上是清秀佳人的模樣。可不知道爲什麽,堯溫暖總覺得,在餘蕭薔看着她的時候,就有一股子寒氣從腳底蒸騰而上。
堯溫暖自認爲不是什麽膽小如鼠的人,可就當餘蕭薔看着她的時候,她心裏總是會有一種恐懼。就連剛才,那個叫做林帆旸的那人,咄咄逼人的追問她時,她都沒有緊張過。可偏偏,餘蕭薔隻是投過來一個眼神,就讓堯溫暖恐懼無比。
餘蕭薔沒有理會堯溫暖有些怪異的臉色,而是拿過了姚溫暖的手機,說道:“不是她叫的你。櫻沁,是我叫的你。”
沉默,是死一般的沉默。要不是屏幕一直亮着,餘蕭薔都要以爲堯櫻沁已經挂斷了這個電話。
大概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電話那頭總算傳來了堯櫻沁的聲音,卻明顯像是受到了驚吓的模樣。語調裏都帶着些微的顫意,擺明了是心裏有鬼的模樣。
“是蕭薔吧?咱們倆也算是好久沒見了吧,今天真巧啊,能遇到你。”
話題轉的略微生硬了吧,要叙舊也請你看一下時機好不好。餘蕭薔覺得今天的堯櫻沁說話風格十分的奇怪,卻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裏奇怪。隻是有一種女人的第六感提示着她。
“并不算得上是巧合。櫻沁,半個月來我給你打過好幾次約你出來的電話,你不是說自己忙,就是不接我電話。”餘蕭薔沒有打算給堯櫻沁留面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堯櫻沁被反嗆了一口,自然是不怎麽高興的。奈何餘蕭薔說的又都是事實,她根本就無力去反駁。尤其是,現在還有堯溫暖這個定時炸彈。
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餘蕭薔發現了什麽,有沒有懷疑堯溫暖。她隻能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和餘蕭薔打打太極,旁敲側擊的判斷現在的狀況。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說吧。”餘蕭薔和她已經足夠熟悉,連客氣也不客氣一句,直接說出來心中的疑問。一旁的林帆旸想要勸阻餘蕭薔,卻被餘蕭薔伸手攔下,她給了林帆旸一個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