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不算小夠用了,那個,哥,還有個問題,那女人身高多少?”
“童詩那麽高。”
“體重呢?”童詩?駱峻笙心想,怎麽感覺那裏不太對勁兒。
“童詩那麽重。”
“……”電話裏,駱峻笙懵了一下,随即問道:“難道連長相也和童詩一樣?”
“看來你學會搶答了。”厲皓軒輕笑。
“哥,我現在很嚴肅地想說兩句話!”
“說。”
“第一句:看不出那丫頭身材還挺有料!”駱峻笙一本正經地說。
“想死?”
“NOnoNO!這是贊美我未來大嫂!第二句:How-old-is-She!How-old-is-She!How-old-is-She!”爲了顯示重要性,駱峻笙一共強調了三遍。
“她多大關你屁事。”厲皓軒冷哼。
電話那端。
“哥,我是說‘怎麽老是她’!直譯!請直譯!”末了,駱峻笙又問道。“又是她睡你啊!”
“又是她把我睡了,你這個做兄弟的,要不要來替我伸張正義?”厲皓軒含笑地看着童詩,仿佛用一種“要不要一起打遊戲副本”的語氣。
童詩恨不得昏過去,或者,咬舌自盡吧!
完了,一會兒他兄弟就要過來幫他找回場子了,怎麽辦,她要找慈兒過來幫忙嗎?!
電話裏。
“哥你赢了!”駱峻笙覺得,真是TMD沒誰了。“那個什麽,你等我,我去準備服裝,二十分鍾内到。”
“嗯。”厲皓軒輕笑着應了一聲。
“哥,用帶些人不?”駱峻笙興奮的問。
厲皓軒直接挂了電話。
“真是的,怎麽還給挂了!”說着,駱峻笙興奮地挂了電話,一溜煙兒沖出了辦公室。
太好了,一會兒可以捉奸在床了,想想都覺得爽到不行!
十點整。
駱峻笙耀武揚威的提着男女各一套服裝,從裏到外的全套,大搖大擺地跑到王者之巅套房捉奸的時候,童詩把自己關在了浴室裏。
浴室裏。
童詩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眉目含情,渾身有數不盡的暧昧痕迹。
脖子上,胸前,腰間,就連大腿根都有吻痕!
她伸了伸腿,覺得腿跟有些疼!
童詩突然想起某女性論壇裏那些過來人的經驗分享,說是關于那方面,就隻有第一次疼,以後就不疼了……
真的……又做過了嗎?
三月七号那天晚上,童詩雖然醉的不行,但好歹是有些感覺的,可是昨晚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沒做過的話,她身上這些痕迹,還有厲皓軒背上和胸前的抓痕,又怎麽解釋呢?
童詩苦思冥想,哆嗦着回憶着,難道上一次……
她也把厲皓軒撓得不成樣子?
那天她隻注意厲皓軒的臉,其他的位置并沒有去注意,若是和那天的一模一樣,她……
房間裏。
駱峻笙新奇地看着厲皓軒背上的抓痕,原本臉色還蠻打趣和暧昧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越看越不對勁兒。“哥,這都是童詩那丫頭給撓的?”
厲皓軒眉眼一沉。
駱峻笙摸着下巴,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兒。
厲皓軒穿上襯衫,徹底隔絕他的視線,扣扣子的手指卻加快了不少。
在他扣扣子的時候,駱峻笙又盯着他身上的抓痕看,越看越心驚。
“既然衣服送來了,你可以滾蛋了。”
“别介啊,哥,沒我在,你确定能搞的定一朵奇葩?”駱峻笙一副無賴樣,坐在沙發上就不走了。
厲皓軒拎着那套精品女裝走向浴室,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童詩的小腦袋從縫隙裏露出來。
“嗨,早上好~!”駱峻笙笑嘻嘻地打了聲招呼。
童詩臉一紅,急忙将衣服從縫隙裏拿了進去,“碰”的一聲,關了門。
厲皓軒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扇關合的門,不禁想起昨晚的一切。
浴室裏。
童詩草草地沖了個澡,擦幹身上水分,穿上送來的新裝。
從内到外都是名牌,價簽還在,每一個數字都不菲。
尤其是那條裙子!
是Chloe的當季新款彩虹裙,五位數。
前幾天,童詩在雜志上還看到過,也看到過很多國外的時尚博主穿過。
真絲質地,垂墜感一流,設計感也一流,層層疊疊的,不薄不厚,很缥缈很仙,顯得整個人都明媚萬分。
如今穿在了身上,童詩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将頭發吹的半幹,整個過程都在唉聲歎氣。“唉……”
鏡子裏的人未施粉黛,五官秀麗卻精緻,膚色白皙細膩剔透潤澤,然而裙子卻是一字領款,根本掩飾不住脖子上的一大片桃花。
還有一個尴尬就是,内衣是肩帶款。
童詩将領子往肩膀上拉,蓋住肩帶,可是這樣一來,就讓一件還穿得出去的裙子變成了超短款。
面料又不是貼身的,也沒腰帶,風一吹或者走動幅度太大,那些陽光明媚的真絲就會飄起來,分分鍾走光。
放下吹風筒,童詩終于沒辦法在磨蹭下去了,深吸了幾口氣,将一隻手臂橫在小腹前壓着裙子防止走光,另一隻手捂着脖子出了浴室。
一出門,駱峻笙果然還在,一雙眼賊溜溜地看着她。
那種眼神,簡直跟X光沒什麽區别!
童詩感覺渾身都被輻射了,一陣尴尬,不自在的别過臉。
厲皓軒已經換好到了服裝,西裝筆挺,英俊非凡。
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叫了早餐,餐車上的食物還在冒着熱氣和好聞的味道。
“過來,先吃早飯。”厲皓軒俊冷的雙眸中軟意十足,甚至沖她招了招手。
童詩躊躇着,低着頭,在駱峻笙那雙八卦的雙眼前走過去。
風水輪流轉,三月八号婦女節的淩晨算她幸運,醒得早,不然那次估計也逃不掉!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童詩别怕,昨天接電話告訴他在哪裏的時候,不是已經決定跟霸道總裁試試看了嗎?!
“坐。”厲皓軒用餐的方式一直很優雅,就像他的氣質一樣。
和在醫院那次不一樣,今天的是西式早餐。
童詩聽話的在餐桌旁坐下,面前,已經有準備好的早餐。
“吃。”
童詩抿着唇,拿起刀叉,緊了緊,開始用餐。
沙發上。
駱峻笙笑着看着全程再無交流的兩個人,有些不明所以。
這氣氛太别扭,童詩倒是乖巧聽話,可他哥這眼底泛青,明擺了欲求不滿的樣子,簡直是大寫的不爽!
有點不像剛剛睡過的樣子……
童詩食不知味,用糙話講,他們現在已經睡了第二次了,就算第一次不算,那這次也算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再談交不交往實在是十分矯情的一件事,可若真是那麽不清不楚的因爲生米煮成熟飯就開始交往,多少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正常的戀愛步驟就是追求,愛慕,然後才在一起,再然後就是發生更深一步的關系,或者結婚,婚後發生關系。
可是她和厲皓軒卻把前面三個步驟直接省略了,童詩骨子裏那種矯情透出來,覺得十分别扭。
不行,不能這樣!
名不正言不順的關系即便是發展成戀愛,也未必走得長遠。
可是,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童詩郁悶了,愁苦了。
沙發上。
駱峻笙老神在在地看着兩個人用餐,一顆八卦的心被二人無聲的安靜給虐的死去活來。
有好幾次他都想開口問問童詩,起碼采訪一下她關于他哥這個老處男的“使用”感想也行,卻又怕禍從口出。
厲皓軒的性子他太了解了,相比五年前剛走出陰暗面的那一會兒,那簡直……不可理喻。
不對,是不可形容。
駱峻笙好奇的要死,卻又不敢太莽撞,于是頻頻給厲皓軒使眼色。
厲皓軒視而不見,卻說出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你怎麽還沒走?”
What—the—fu-ck!
駱峻笙想咆哮卻不敢,一張俊臉因爲太想爆粗卻沒辦法爆粗而扭曲的不成樣子。
是!誰!讓他來伸張正義找回場子的?
“哥,你忘了你在電話裏說什麽啦?”駱峻笙笑着問,卻是咬着牙的。“我的人都在下面等着呢!”
厲皓軒優雅地放下刀叉,像模像樣的回憶了一陣,卻道。“忘了……”
“噗呲”一小聲笑,童詩低下頭,肩膀狠狠地抖了一下。
不是她不矜持不嚴肅,是實在太好笑了。
她腦海裏還占據着剛剛看到的畫面,男人的臉龐俊美,仿佛仔細回想的時候卻顯得略萌。
一個三十五歲的老男人,萌?
駱峻笙看着厲皓軒,見他看着童詩一臉寵溺之色,心裏瞬間淌血。
有人說,最好的哥們千萬不要談戀愛,不然會發現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肝膽相照的好哥們了,相反,他會變成你最讨厭的生物。
現在駱峻笙想起那句話,簡直不能同意更多。
“得,我走!”他氣得站起身,哼了好口氣。
厲皓軒丢給他一個“走好,不送”的眼神,之前在電話裏說的話他自然都記得,可那些是說給童詩聽的。
【哥,真的不需要我幫忙?這丫頭脾氣又倔又硬你搞的定嗎?】
【别礙事,趕緊滾蛋!】
兩個人的眼神,無聲地傳遞着彼此才懂的訊息。
駱峻笙氣得想罵娘,但隻能忍着,狠狠地一甩頭,很傲氣地朝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滿地嘟囔。
“有異性沒人性,哼!”他拉開門走了出去,并重重地關上了門。
童詩愣愣地看着關合的門,就……這麽走了?
說實在的,駱峻笙要不在這,她倒也自在一些,可是轉念一想駱峻笙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那些自在變成倍的奔走,反而比之前更緊張了。
“吃完了?”
童詩一哆嗦,點頭。
“吃飽了?”
童詩點頭。
“吃好了?”
“嗯……吃好了。”童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怎麽有種要被他送上西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