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續的事情,比如說狀告對方名譽損失什麽呢?”
“放心,那個我都安排好了!”厲皓軒心道,這小丫頭還有點道道。
童詩一刷微博,果然見到環球總部發出的微博,是一封狀告視頻中的女三号的律師函,女三号叫任盈盈,也是發布視頻的幕後黑手,視頻始發IP也公布了出來。
一時間,很多謾罵盛慈打人的網友紛紛道歉,遷怒與童詩的網友也紛紛道歉,轉而他們行爲很統一地跑到任盈盈微博下面去罵。
【原來是你主動挑釁!真是挨打活該!】
【你敢這麽黑盛慈和大王,想紅想瘋了吧!】
【你嘴裏吃|屎了嗎?我就說嘛,我家大王就是個傻白甜,不可能會主動挑事!】
【女王慈揍的好!】
……
傍晚。
“媽,我帶童詩到處逛逛。”厲皓軒提着童詩的背包,背在自己的身上,絲毫不覺得那樣有多滑稽。
“麻麻我也想去!”邵辛跑過來。
童詩看了看厲皓軒,又看了看厲夫人,痛心疾首地拒絕。“你留在家裏陪奶奶和太奶奶吧。”
邵辛蹲下了,原地畫圈圈:“……”
“吃了飯再去逛吧。”厲夫人舍不得讓兒子在外吃飯,每個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孩子,作爲母親都會有共同的想法。
“你該做做,晚點回來吃也是一樣的,丫頭能吃的下。”
童詩:“……”
男票,能不能不這麽黑我?你嫌我長得太白是不是。
怕自己媽不太理解,厲皓軒又換個說法。“放心,你未來兒媳婦胃口好着呢,這幾天肯定能把我的份兒帶出來。”
童詩:“……”
男票你要再這樣黑我,很容易失去我的!
面對着厲夫人一頭霧水的樣子,童詩幹笑着。“那個伯母……我是有那麽一點點貪吃,就一點。”
厲夫人這時終于明白過來了,當即點頭,心中卻對童詩捏兩根手指比出來的“就一點”,由衷的覺得可愛。
可能别人,她就不會這樣覺得,但眼前的女孩,不知道爲什麽,厲夫人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行,那你們去吧,我飯菜留出來,給你們當宵夜。童詩啊,記得晚上回家裏住啊!”
厲皓軒點點頭,擁着童詩出了門。
門一關。
“媽,我說什麽來着,咱們家兒子都是給别人養的,女兒才是自己的!”厲皓甯湊了上來。
“看你那點和你弟弟争風吃醋的心思,小時候就嫉妒軒子長得比你好看!”老太太忍不住笑。
“奶奶!”厲皓甯一跺腳。
“年輕人,去外面吃正常,小丫頭第一天來東北,難不成要一直在咱們家呆着?你要軟禁人家不成?”老太太又道。“你們也不是看不出來,那丫頭根本就不待見咱們家軒子!”
厲夫人和厲皓甯:“……”
“總要讓軒子帶她領略一下我們東北的繁華,人文什麽的,說不定能加加分,小丫頭咬牙一跺腳就嫁了也說不定!”老太太也喜歡放大招啊,有木有!
厲夫人和厲皓甯:“……”
“哈哈哈……太奶奶你好聰明,你怎麽看出來的呀?”邵辛笑起來,走過去抓着厲夫人的裙擺。“奶奶,其實麻麻人特别好,會唱歌會畫畫,還特别有才華,盛慈小姨演的電視劇就是麻麻寫的劇本,姑姑不是還看了嘛!”
厲夫人還沉浸在“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的憂傷中,聽小家夥這麽一說,還真是一愣。
他們全家都不知道自家兒子和童詩是怎麽發展上的,厲皓甯也反應過來。“是個編劇呀?”
“還是經紀人哦,盛慈小姨的經紀人!”邵辛點頭。
“跟姑姑說說,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粑粑說,麻麻把他給睡了,不想負責,他是在求負責……”從一個四歲孩子的口中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厲家所有人的眼淚險些掉了下來。
一來,厲皓軒太不是東西,居然把人家小姑娘清白奪走了。
二來,這魂淡怎麽當老子的,怎麽什麽話都跟孩子說!
三來,厲皓軒這個完犢子的,被人睡了,居然還沒把人給睡服!
“其實麻麻也有缺點,就是好像有時候笨笨哒,唐心怡阿姨去我家的時候,麻麻壓根就沒認出她是情敵,還送了她見面禮,把唐心怡阿姨氣得臉都變形了!”小邵辛還在說着。
厲夫人和厲皓甯已經聽厲皓軒講了在北城發生的事情,說唐心怡把一個男公關差點玩殘。
母女倆在樓上冷靜了一下午,才接受這個事實。
厲皓甯心裏别提多膈應了,厲夫人也是。
你說找人就找人,找個正經人家的人不行嗎,非要找個男公關,我的天,那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男!妓!
真是活久見!唐心怡高雅三十幾年,居然暗地裏還嫖!娼!
厲夫人和厲皓甯現在都不想見到她,不是惡心,是不知道怎麽面對。
你說以後這友情和關系,是處還是不處?中午還大動幹戈,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是扯王八犢子一點都不眨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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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有想去的地方嗎?”
童詩想了想,說道:“慈兒說,在東北打架的話很容易,就兩句話,一句是:你瞅啥?第二句是:瞅你咋地。”
“所以?”厲皓軒挑眉。
“在哪能聽到這兩句話啊?”
厲皓軒:“……”
真是沒SEI了,這丫頭就這麽喜歡看人打架嗎?
“到底有沒有這種地方啊?”童詩不耐煩了。
“或許有一個地方有,你放心,如果沒有,我給你變一個出來。”
嗯,他做好找個光頭金項鏈的目标,親自出演的“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準備了,這種黑道大哥形象的,街邊大排檔肯定一抓一大把!
S市最著名的大排檔一條街。
厲皓軒牽着童詩,到處找“你瞅啥/瞅你咋地”情況高發的地點,最後卻沒找到。
要麽就是九點天色還早,要麽就是光頭金項鏈的社會大哥已經進化了!
終于,在一家非常火爆的大排檔遇見一對相親的男女,聽口音都是地道的東北人。
童詩覺得他們的東北話說得格外正宗,就拉着厲皓軒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來這裏之前,厲皓軒已經帶着她掃了幾家店,吃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餓,但也不好幹坐着,幹脆點了些燒烤串兒。
隻聽,隔壁桌。
東北姑娘長得挺好的,眉清目秀,身材窈窕,是個正宗美女,說話很耿直:“那誰,咱倆既然都相親了,也别遮遮掩掩了,肯定是有缺點才一直沒找着對象,那我就先說說我的缺點吧。”
“行,你說,我聽着。你說完了我說!”東北小夥賊實在地點點頭。
東北姑娘緩緩開口:“我今年二十八,性格不好,不會做家務,不想工作,愛打麻将,愛吃零食,愛喝點小酒,愛發脾氣,亂花錢,還任性!”
童詩喝着冰鎮可樂,差點笑噴。
全天下的女孩子難道都一樣?覺得東北姑娘并不是自我介紹,反而也像是在介紹她!
在童詩看來,那姑娘穿的不錯,用東北人的話說就是挺立正的,妝容也算精緻,打扮也算入時,衣服鞋子什麽的雖然不是超級大牌,但質感都不錯,很精緻,看起來經濟基礎應該不錯,是富足階級。
那個東北小夥穿的也不錯,簡簡單單的T恤和休閑褲,腳上一雙白球鞋,頭發理得短短的,特别有精神,從兩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上來看,經濟也有一定基礎。
童詩覺得,起碼在氣息上,兩個人都不像是普通人,挺優質的。
倆人要是結婚的話,估計不至于爲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事情吵架,但對于21世紀新型夫妻來說,誰做家務這點,必然會成爲日後吵架的導火索。
童詩有些好奇,好奇那個東北小夥會怎麽講。
東北小夥看着東北姑娘,好一會兒才說:“我今年三十,性格也不好,家務會一點,愛喝酒愛抽煙,但你要是不喜歡,我也能戒,以後總得要孩子,我不愛打麻将,但我家人愛打,能陪着你打!你也知道我當過兵,脾氣也不咋地,但我能掙錢!我也噶實(舍得)給你花!”
童詩點點頭,感覺東北小夥回答了東北姑娘的所有的問題,也很耿直。
然而,東北姑娘放大招了:“我愛過炮神,信過狗,跟婊|子做過好朋友,但你放心,我是個24K純處女,兒唬!加上我剛才說的那些,你都能接受不?”
結果,那東北小夥憋了半天,險些把臉憋紅了,直接問了一句:“你……你就說你扛不扛揍吧?”
你就說你扛不扛揍吧……童詩咬着吸管,眼睛都亮了。
這是赤|裸裸的家庭暴力,她應該鄙視,爲啥卻感到莫名的喜感和興奮呢?
這個時候,東北姑娘也說了一句話,但卻是終極大技能:“你就說你讓不讓還手吧!”
亮了!
童詩:“!!!!”
多麽嚴重和嚴肅的話題,用東北話交流出來,滿滿得喜感啊!
“在東北,兩人這麽唠嗑,一點瑕疵都沒有!”厲皓軒笑着看她,忍不住評價。
童詩點頭,表示膜拜,想了想,學着那個東北姑娘一樣問道:“男票,我今年二十三,性格不好,不會做家務,不想工作,愛打麻将,不對,麻将是什麽?我不會!愛玩遊戲吧,這個是真的,愛吃零食,愛發脾氣,亂花錢,還任性,你能接受嗎?”
“簡單,我養你啊。”厲皓軒看着她良久,那雙變幻莫測的深眸中爆出絲絲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