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話好不好,你這樣我明天還怎麽繼續在你家裏住下去?”童詩那個捉急,又是商量又是哄的。
“不走。”厲皓軒幹脆抱住她,兩人撕扯間就滾到了床|上,“什麽都不幹還不行嗎?”
“什麽都不幹也白搭,睡都睡一起了,說什麽都沒做,誰信啊?”童詩欲哭無淚,掙紮也掙紮不過他,幹脆就躺在他懷裏不動了。
“你必須走!”
“可是我還沒喜歡夠你呢。”
面對一個三十五歲撒嬌的男票,童詩表示亞曆山大,有木有!
“那你更得走,萬一你喜歡夠我了,直接把我甩了咋辦?”
厲皓軒凝語。
“在蹦極上,我問你會喜歡我多久,你自己說喜歡到不喜歡了爲止的。”童詩一臉“怪我咯”的得意之色,小手戳他的胸膛。
硬硬的,但也彈彈的,手感特好。
她想摸幾把來着,又怕被他說是在勾引他,幹脆就忍了。
“喜歡夠了也不是不喜歡了,是更喜歡了。”厲皓軒想起來那天說的話,低聲解釋。
雖然這是另一種表白,但童詩還是很有原則的。
“不行,你得走!”
眼看着小丫頭油鹽不進,厲皓軒洩了氣,忍着笑,親了親她的腦門,流光溢彩的深眸中倒映的全是她的明眸皓齒。
丫頭啊,你什麽時候能嫁給我呢?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執着什麽,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爲難你自己。
童詩躺着,然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會啊,你先憋走!男票,我突然有個問你啊,就你告我強……強了你那次,就是其實什麽都沒做那次,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自己撓的,前胸還行,後背撓起來不太方便。”厲皓軒很誠實,似乎回味了一下當時的感觸,感覺嘴巴都苦了。
童詩:“……”
對自己還真是下得去手!這樣狠心的霸道總裁不佩服都不行!
“那我爲什麽腿疼,我是說……嗯……”童詩臉紅了,眼神也開始亂瞟。“那……那……我那個地方怎麽也有點疼。”
厲皓軒想起當時的畫面,他是掰開她的腿,造成腿疼的錯覺。
實際上,他挺佩服自己那個時候居然會想到這些,不會劈叉的人被強行劈叉,你說腿疼不疼?
“我用了手。”
“你你你你……用手!”童詩臉色一變,急速竄紅。
用手對她那個那個?
我的天,瘋了嗎!
一看到她羞憤不已的樣子,厲皓軒就知道她誤會了,于是就将當日場景重現了。
“那天晚上,就像這樣,不過比這力氣大了一些,所以你腿才會疼。”
“這這這……樣啊!”童詩心知自己誤會了,當即語無倫次,恨不得咬舌自盡。
怎麽這麽污,童詩,你腫麽可以這麽污啊!
“不這樣怎麽樣,你以爲我……”厲皓軒壞壞一笑,突覺這一幕很是撩人。
于是,手就不老實了……
“厲皓軒!你在做什麽?”童詩又氣又急。
“丫頭,我不在這睡可以,但我現在想要你……很想很想。”他的嗓音,沙啞迷人,像極了蠱惑。
“不……行!”
“這句話是不行?還是不,行!”
童詩急得要哭出來,用手去使勁兒推他,小臉憋得通紅,咬牙:“沒有套子,不行!”
“誰說沒有!”厲皓軒從褲兜的錢包裏,取出來兩隻四四方方帶有香奈兒标示的小物件。
“我特意查了一下,香奈兒确實出過這東西,但北城的香奈兒好像沒有賣的,回頭問問嶽母哪家專賣店買的。”
童詩:“……”
也是特麽夠了!嗚嗚嗚。
很快,一番纏綿。
“舒服……丫頭……好舒服……”厲皓軒長長地喟歎一聲,俊美無俦的臉上是無比的享受。
童詩吸着鼻子,眼圈紅紅的,又嬌又羞。
但她的身心,也是滿足的,即便她不想承認。
就是得死死的咬着牙,總怕自己叫出來,哪怕有好幾次,她差點咬到了舌頭。
“丫頭,叫出來。”厲皓軒動情地誘哄着她。
“……”叫個屁,被人聽到怎麽辦!
“不叫我生氣了。”
“……”生氣就生氣,好羞恥的好不好!
“你……”厲皓軒正要說話,手機卻響了起來,整套動作突然被電話鈴叫停。
童詩終于能松了口,忍不住大喘氣。
“你……接電話,讓我……讓我歇會行嗎?”
厲皓軒沒好氣地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号碼,皺眉。
“霍斯宸,你沒完沒了啊?”
“盛慈在哪?”
厲皓軒聽到電話裏有發動機的聲音,好像是飛機的發動機,當即問道:“你在S市?”
“盛慈在哪?她手機關機了。”
“她回盛家了。”厲皓軒一邊揉着童詩的腰眼,一邊笑着說。“要我幫你定酒店?我記得霍家有公館在這裏吧?”
“我去找她。”
電話還是有些漏音的,因爲室内也格外安靜。
童詩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當即就将電話搶去了。
“别去!”
厲皓軒看着小丫頭虎虎生風的動作,不由地一愣,電話那端的霍斯宸也是一愣。
“霍斯宸,你要是愛她你就别去盛家!”童詩特别嚴肅的說,嚴肅到厲皓軒深深的埋在了她身體裏,卻不敢輕舉妄動。
“爲什麽?”霍斯宸不解。
“你應該調查過慈兒吧,像你這種霸道總裁肯定是調查過才敢娶慈兒的,那你肯定知道盛家有多貪得無厭,他們嫁女兒都不叫嫁女兒,都是做買賣!但凡有一丁點了解我家慈兒,你就該知道自己不!該!去!”
童詩一口氣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她的臉色,有些不善。
氣氛有些尴尬,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火熱。
童詩皺着眉,暴躁地問:“還做不做?”
厲皓軒:“……”
“要做趕緊滴!去浴室隔音一點,順便幫我把澡洗了。我睡覺,你做你的,完事記得滾蛋!”
厲皓軒:“……”
丫頭,你知道你在跟我提出鴛鴦浴的邀請嗎?但請你在狀态一些好嗎?
厲皓軒幹脆直接将她抱起來,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裏就響起暧昧的音節。
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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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深了,深到極緻,天空的暗色開始變淺,轉亮。
童詩的房間裏。
厲皓軒中途醒過來,姿勢還是之前的一樣,擁着懷中的人兒,胳膊有些發麻,但卻舍不得抽走。
小丫頭睡得格外滿足香甜,他親了親,童詩翻身躲開,推了推。“不要了……”
厲皓軒失笑。
“你快走……”也不是清醒的,還是夢話。
厲皓軒看了看手表,淩晨四點半。
他想了想,厲峻每天五點準時起床,于是幹脆輕輕抽出了手臂,重新幫她蓋好了被子,這才提着自己的衣服,穿了一條平角褲|衩,就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門外,厲峻穿着老年汗衫和大褲|衩,拿着個水杯,正好從一樓上來。
厲皓軒擰開自己房門的手部動作一愣,父子倆大眼瞪大眼。
“早……”厲峻嘴角抽了抽,視而不見地上樓了。
死小子!
厲皓軒:“……”
清晨,八點。
今天厲家全家,普遍起來的都很晚,除了昨晚很早就睡下的沈城池小朋友,他六點就起來了,就爲了等着見舅媽,畢竟他昨晚睡太早了,沒看見。
小舅媽還送了他禮物,他怎麽也是要見一面才好啊!沈城池想。
傭人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在家庭成員都緩緩下來了,但卻比平時晚了一個半小時。
老太太牽着邵辛下樓,一看人都在,就厲皓軒和童詩不在。“要不咱們上二樓等着?”
厲峻不自然地笑着搖頭,莫名地想起淩晨那一幕,他親生兒子跟個光杆司令似的隻穿了一條内|褲,外衣褲提在手裏,一臉不情願離開,卻無計可施的模樣。
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這小子這般灰溜溜的樣子了!
“甭等了,咱們這群老的,全輸給邵辛這個小的了。”厲峻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