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簽!”
電話裏,主編震驚了:“啊?你說什麽?”
緊接着,主編又道:“你瘋了嗎?之前有人要簽約你的第二本小說版權,你不簽!現在有人要簽,你居然還不簽?”
“簽也行,我要他本人出面。如果是個人,那就來個人,如果是公司,公司法人是誰,誰就來跟我簽約!”童詩被主編的怒火燃燒到了,雖然隔着電話,卻當即直縮脖子。
她覺得肯定是厲皓軒,除了他應該沒有誰了,隻有老魂淡才能無聊到這種程度。
主編有些懵了,人家大公司總裁每天那麽忙,怎麽會屈尊降貴來跟一個小作者簽約?
即便IP值錢,但不是那麽回事。
“所以,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是,讓對方的老大直接跟你簽約?”主編問。
“對,就是這個意思。”童詩心裏想着,到時候見面了,她不簽,哈哈哈哈!
“行,我跟對方接洽,等下通知你。”說完,主編就風風火火地挂了電話。
童詩撇嘴,她倒要看看老魂淡還能有什麽手段,哼!
很快,主編發來微信:【對方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大才女,這會兒放心啦?】
童詩回複:【微笑,我去碼字!】
主編:【八月底《原來》再版上市,公司決定幫你弄個簽售會】
童詩:【不去。】
主編:【……】
【那我總要送你那五百本,弄個簽名版吧?你敢不同意我就自殺你信不信?】
童詩汗了一下,這位主編大人的恐怖就在于她的催稿方式是自殺式的:【可以。】
主編:【麽麽哒,真乖!你說雪精靈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低調,是不是現在也不能這麽慘!哎,作死啊。】
童詩:【她怎麽了?】
主編:【前幾天聽說,有讀者在賣假發的地方看到她,結果她說得癌症化療呢。】
【隔壁網站炒着這個噱頭簽了她用馬甲開的新文,想了一出“癌症女孩努力碼字”就爲了炒作,結果她剛開文第一天,就被各種微博大V整理出各種調色盤抄襲對比!】
【也不知道得罪誰了,那專業速度連我都自愧不如。】
【緊接着就被人扒出來她根本不是得了癌症,而是在現實裏被人找麻煩,剃了頭罷了。這事還沒完,張雪姬的身份現在被C國網絡文學協會和作家協會聯合封|殺了,她再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寫文了!】
一連四條消息,童詩有些心虛地直回了一個字:【哦】
雪精靈就是張雪姬,被她和盛慈弄得一毛不拔的那個女鬼張雪姬。
看主編的字裏行間,童詩感覺張雪姬剛發文就被人給甕中捉鼈了,顯然是得罪了誰。
她那個不招人待見的性子得罪人倒不稀奇,但不知道爲什麽童詩總覺得這是跟她……或者說跟某人有非常大的關系。
這種感覺好似……不久前席盈盈和關欣将光頭刀疤男被黑吃黑的社會新聞轉發給她的時候,是一樣。
難道張雪姬被聯合封|殺的事也是老男人的手筆?
斷人後路,好狠!童詩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
漸漸的,她撇了撇嘴,怪不得能甩了她,原來他本就是這麽狠心的男人!
主編:【你就這反應?】
童詩:【主編你狠閑嗎?難道别的作者都不去騷擾你的嗎?】
主編:【我這不是……你看你,得得得,你忙,對了,我粉盛慈哦,沖咱倆這關系,能不能要張簽名照?】
童詩:【看你表現】
主編:【三天後,上午九點,準時來公司簽約!】
童詩:【記住啦,三天後簽名照給你帶過去,麽麽哒】
這頭剛放下手機,門鈴就響了。
童詩一喜,就要跑去開門,結果一動腿,整個疼得完犢子了。
“你别動,我去。”肖然趕緊跑過去開門,結果發現門外站着的人并不陌生。
雖然不是厲少,但跟厲少有直接關系。
“誰呀?”童詩心裏那點小九九噼裏啪啦地算起來,想着那次在陽台發現霍斯宸内褲的那次,老魂淡似乎沒用門禁卡就直接上了電梯。
這混蛋,總算長良心來看她了!
門外。
駱峻笙提着一大袋子童詩愛吃的零食和一些水果,笑嘻嘻地站着。“大嫂!”
童詩看到他,心裏的建設“轟”地一下,又特麽塌陷了。
臉色變了又變,從喜轉憂,又從憂轉怒。“怎麽是你?”
駱峻笙站在門口,嬉皮笑臉地說:“怎麽不能是我?聽說大嫂受傷了,我這個當小叔子的,怎麽也要來看看呀!”
啧啧啧,看看,回頭得跟大哥說說大嫂是多麽迫切的想看到他,那垮下來的笑臉,啥都不用多說了!
“誰告訴你我受傷了?”童詩一尋思,難道是奉了厲皓軒的命令來看她?
哼,老魂淡就這麽死要面子嗎?!
“厲伯母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她來看看你。”駱峻笙管厲皓軒叫哥,親如手足,和厲家的關系自然是好的。
童詩:“……”
嗚嗚嗚,又不是老魂淡。
“大嫂,我進來了啊,快給我找雙拖鞋!”
“别叫我的大嫂,我不是你大嫂,我和他都分手了!”童詩又也些想哭了,你說這都幾天了,怎麽還不來看她。
就算她有錯,那他就沒錯了嗎?
分手?那也是在大嫂你自己認爲的吧!
駱峻笙眼底散過一絲狡黠,當即裝傻:“不叫大嫂就不叫大嫂,那你總得讓我進去吧,哪有人這麽對待客人的?”
童詩跟他哥發生什麽事情,他雖然不知道不明了,但肯定是産生矛盾了,他裏裏外外都被人輪了五天,這要是童詩沒跟他大哥吵架,他姓都能改咯!
雖然公司裏的别人也是這樣,可又一想到他自己被輪的最慘,駱峻笙就有些幽怨。
你說這倆人相愛相殺就打去呗,怎麽他們這群吃瓜群衆還沒落得個好!
“沒有男士拖鞋,你光腳吧。”童詩也覺得将人拒之門外不太好,可确實是沒有男士拖鞋。
說到拖鞋,她才想起來,得爲媽媽和童歌買雙拖鞋才好,家裏總是要來人的,應該替霍斯宸也買雙。
畢竟,人家也是來過的!不然褲|衩是怎麽來的?
褲|衩來了,人沒來呀?童詩在連日的壓抑中,終于成功的把自己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