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毫無疑問又被蕭淩天折騰的欲死欲仙,男人床上功夫好,對女人來說無疑也是一種幸福,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壯陽藥了。
蕭淩天就是這種男人,所以我曾一度懷疑,我是先愛上他的好身體和他的工夫,然後才慢慢愛上他的人,因爲我們最初隻有這種接觸。
我覺得愛情是神聖不可侵犯,無論是因愛生性,還是由性及愛,隻要是真愛,都沒有關系,性.愛本就是愛情的一部分,更是生活的必需品。
他的出現不但滿足我人性最初的欲.望,也滿足我對愛情的最初幻想,所以哪怕是被他壓在身下索取,我也覺得滿滿的都是幸福。
完事兒之後他把我抱去浴室,親自蹲下去給我清理下面,動作很溫柔,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支藥膏給我抹上,冰冰涼的很舒服。
我低頭看着他輕柔的在我私.處塗抹藥膏,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東西?好舒服。”
他擡頭笑看着我回道:“托朋友從國外寄來的藥膏,據說對私.處恢複效果不錯,因爲不管我怎麽溫柔,最後還是會不小心把你弄傷。”
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東西,我除了驚訝還有感動,跟徐峰那麽多年,他别說是給我弄藥膏,就連給我清理這種貼心的事從來沒有做過。
我由衷的感激蕭淩天:“謝謝,你對我真好。”
他擡頭沖着我笑:“跟我還說什麽謝謝?我不對自己的女人好那該對誰好?”
等我們都清洗好了,我主動朝他張開雙臂,撒嬌的道:“抱我,我不想自己走了。”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一把将我抱起:“你呀,現在越來越會撒嬌了。”
我伸手攀着他的脖子,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才理直氣壯的道:“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竟然你這麽喜歡寵我,我也得給你機會表現嘛。”
他寵溺的笑道:“這都學會得寸進尺了?”
我笑着點頭:“那當然,都是被你給寵壞的嘛,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世上可沒有後悔藥,有我也不許你買。”
他搖頭:“有我也不會買,現在這就樣很好,我喜歡跟你在一起,初雲,你讓我感到很幸福,我謝謝你。”
我鼻子一陣發酸:“幹嘛突然說這麽感性的話,非要大半夜的把我弄哭才甘心嗎?”
他把我輕輕的放在床上,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怎麽舍得你哭?我敢對天發誓,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虛言……”
看他竟然在對天發誓,我趕緊爬起來,沒想狗血劇裏演的那樣用手指去堵他的嘴,而是直接抱住他,将唇瓣覆了上去,以吻封緘。
“我相信你,淩天……”吻過之後我才道,“所以你不用發誓,比起老天爺,我更相信你,因爲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而不是老天爺。”
他緊緊的把我擁在懷裏,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初雲,能遇見你真好。”
我使勁的往他懷裏拱,聞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低聲笑道:“這麽說我們不還得感謝徐峰那個混蛋了,因爲是他給我們創造了相遇的機會。”
他卻不以爲然:“不是他給我們創造了機會,而是先有人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我迷惑了:“嗯?爲什麽這麽說?”
他咬着我的耳朵輕語:“因爲要是沒有他在我耳邊絮叨,我也不會選擇那次嘗試,我之前跟你說過,那次唯一的一次。”
我有點好奇了:“嗯,我記得,那人是誰?快告訴我,我要謝謝他。”
他關了燈:“别急,這個周末我帶你去見他,到時候你可不能有其他計劃。”
我縮在他懷裏呢喃:“好,我等着……”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他還沒走,我以爲他是偶爾也想賴床,結果他卻是爲了等我醒來好吃頓點心,我隻好雙手奉上。
我們“晨練”之後他才起來,比我先離開家,約好周六下了班過來,晚上他要帶我出去見他朋友,也就是我們那個真正的媒人。
連着兩天忙碌的工作,也連着兩天都沒見到他,因爲我們都很少離開辦公室,但我們天都會用手機聯系,白天發消息晚上直接打電話。
他說發消息就算把文字寫的再溫暖,也比不上我親口說的一句話,而我也喜歡聽他的聲音,喜歡他說話的态度,不管任性還是霸道。
這樣的生活雖然無法每天見到他,而且他不是那麽喜歡視頻,可我依舊感到幸福,其實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根本不需要時刻相對。
像我們這樣每周都分開幾天,便經常能體驗到小别勝新婚的幸福感,更加懂得珍惜在一起的時光,我覺得這樣挺好,而且不耽誤工作。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周六我沒接到徐峰的電話,我這才安心了點,真怕他讓我這個周末帶倩倩,那我就真不知道該怎麽向蕭淩天交代了。
不過這次真的有挺久沒見倩倩了,如果下周徐峰不打給我,我也要打給他,說好的一個月見一次,不能因爲上次見得久了就總不讓我再見。
下班之前莫白給問發消息,問我要不要加班,不加班的話跟他一起回去,我确實不想留在公司加班,因爲我還要去蕭淩天家。
正好蕭淩天要加會兒班,我便留下來跟他一起加班,還給他和我都叫了外賣,這樣一來也好應付莫白,告訴他我要加班。
每次要說謊騙莫白的時候,我都有種要把我和蕭淩天的關系告訴他的沖動,蕭淩天那邊不是也有好幾個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了麽?
可最後我都克制了這種沖動,我和蕭淩天的情況不一樣,他的秘密太多,我就算真的要這樣做,我肯定先得征求他的同意。
蕭淩天一直加班到三點多才說要回去,而此時我們辦公室早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平時晚上加班的人再多,到了周末也都不願加班。
同事們要麽有家庭,要麽有對象,就算家庭對象都沒有的,也至少還有朋友,難得的周末,誰又願意留下來加班?
我是個例外,因爲我愛的人在加班,我這樣隻不過是換個方式陪他,想到他在總裁辦公室忙碌,我就會有動力努力工作。
距離我和楊姐的最後PK也沒多少時間了,我要充分利用每一分鍾,要是換做以前,我肯定連周末都不會放過。
但蕭淩天告訴我,人不是機器,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一定要懂得勞逸結合,否則最後吃虧的也是自己的身體。
他說的這麽振振有詞,可自己卻經常不要命的加班,那肯定是迫不得已,我心疼他的辛苦卻幫不上忙,隻能幹着急。
既然大家都走了,我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一起,我挽着他的手和他離開公司,坐他的車去了他家,一路上跟他說笑。
路上我讓他帶我去了趟超市,他喜歡吃水果,我要買點新鮮的回去,另外也要爲明天準備些食材,另外還得買點零食解饞。
買水果的時候他隻看進口水果,好在是在超市買,這要是在小攤上,買水果的老闆非得笑成一朵花不可,誰讓他就喜歡貴的。
周末超市人多,收銀口排了長長的隊,我以爲他會不耐煩,結果他比我還有耐性,一邊拉着我小聲講話一邊排隊,最後還是他買單。
這麽一折騰,回到他家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我直到進了家門才興奮的問他:“你已經跟媒婆約好了嗎?我們什麽時候出門啊?”
正在脫鞋的他愣愣的看着我:“媒婆?”
我一邊給他拿拖鞋一邊回道:“就是給我們機會的那個人啊?”
我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這稱呼真難聽,不過我喜歡!”
我就納了悶了:“既然難聽你爲什麽還喜歡?”
他換好鞋給我拿了雙拖鞋:“這又不是我的稱呼,我爲什麽不可以喜歡?”
我表示不懂他的邏輯,但也不深究:“好吧,隻要你喜歡就行,我沒任何意見。”
說起來也真是好笑,明明兩人都要換拖鞋進屋,換成正常人肯定是自己拿自己的,可我們卻偏偏要互相拿,這就是我們生活中的小溫馨。
換好鞋我們說說笑笑的一起進了卧室,他脫下外套自己往衣帽架上挂,我就趕緊過去給他解領帶,努力做好妻子的角色。
路上他都還好好的,像個大男人,脫完衣服立刻就變成了個小孩子,我去鞋櫃那邊把今天買的東西拿過來,他就對我發号施令。
他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初雲,我要喝水,你幫我拿。”
我低着頭從購物袋裏往外拿東西,分門别類的塞冰箱:“好,我去給你拿水。”
他手裏捧着我剛拿過來的水:“初雲,我要吃水果,你幫我洗。”
我這才剛把冰箱關上,又屁颠屁颠的拿了水果去廚房:“好,我去給你洗。”
他吃着我剛洗好切好插上牙簽的水果:“初雲,你今天買的零食呢?”
我趕緊又從購物袋裏翻零食:“好,我給你拿,開心果,夏威夷果,鹽焗腰果……”
前面的東西他都欣然接受了,但突然就拒絕的道:“這是什麽?我不要。”
我定睛一看,原來我拿了一包泡椒鳳爪給他,雖然我不喜歡吃辣,可泡椒鳳爪鴨脖之類的東西卻愛的要命,難怪他會拒絕了。
一把将東西收回來,我自己拆開來吃:“不要拉倒,你想要我還不給你呢,因爲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買你那一份。”
我們一邊吃一邊用平闆電腦看電影,是我們都喜歡動作片,那些特工老厲害了,我們看的熱血沸騰,也難得跟他看場電影。
以前我總以爲和自己喜歡的人去電影院看電影有多浪漫,因爲很多小說電視裏都是有這樣的橋段,讓我充滿了向往。
可此時此刻,我卻覺得能兩個人窩在家裏看才是真正的浪漫,電影院那麽多人,不是嗑瓜子就是吃爆米花,吵都吵死了。
我緊緊的靠着他,撒嬌的道:“淩天,以後我們每周都這樣看一部電影好不好?雖然看不到最新上映的,但我不想去電影院。”
他塞了一顆剝好的開心果到我嘴裏:“我也不喜歡電影院,除非包場看,以後我給你弄個家庭影院,我們就可以躺床上看個過瘾。”
我爬起來叭的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啊,那我等着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