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了一下,但是男人的力量實在是難以抗衡。
舌頭的糾纏,唇齒缱绻。一路火熱。大手不安分的遊走,滑倒了襯衫裏,穿過衣服,撫摸着下巴,低頭深吻繼續。
“你瘋了嗎?”顧安風低低的阻止,“我媽媽可還在外面啊。”
“既然病了,那就深入骨髓吧。”盛西瀾呢喃着,吻從嘴巴到脖子,一直在鎖骨處流連,火熱,一連串的吻痕,一點都不在意會被人發現,且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手一拉,扣子就四散,掉了一地,襯衫就開了,白白的胸膛,白的亮眼。
緊緊地貼着顧安風,炙熱也貼着。
“你要幹什麽?”不安的扭動起來,顧安風想要躲開身後的堅硬,但是對方不依不饒,緊緊的貼着,還零落的深入了顧安風的西裝褲裏。
“放手!”
褲子被扯下了,裸.露的肌膚在空氣裏暴露着,心中的警鈴大作。
盛西瀾看着顧安風的樣子,襯衫滑落,露出了一大半的胸口,褲子也被扯下了,眸子水霧一片,似哭不哭,這個模樣簡直就是熱火。
最後還是放過了顧安風,轉身就想要離開,卻被拉住了手。
“嗯?”鼻音也帶着厚厚的喘息聲,欲望得不到滿足自然不會很愉快。
“我幫你。”聲音輕輕的,顧安風蹲下身子,隔着牛仔褲都可以感受到濃烈的灼熱。笨拙的解開皮帶,上面的Logo顧安風記得,一個價值不菲的牌子,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着一些了。伸手,覆蓋,輕輕的來回,耳邊是男人壓抑的聲音,臉上燒了一大片。
莫名的羞恥。脖子也開始泛紅,最後垂眸,沒有擡頭,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抖動,似乎是在驅散莫名的不安。
呼吸都充斥着麝香的味道,濃重無比。
手裏的滾燙還在不斷的變大,顧安風擡頭:“好了沒有?”
“快了。”聲音沙啞,帶着情.欲,衣服有點混亂,但是不妨礙他的好看。高大的身影就算是沒有開燈的卧室也是格外的耀眼。
最後盛西瀾抱着顧安風發洩出來了,喘着粗氣,趴在顧安風的耳邊:“你說那些話,我真的很心疼。”
感受着滿手的粘稠,顧安風沒有說話,享受着片刻的安靜。
門忽然開了,外面的光線傾瀉進來,顧安風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耳邊的尖銳的聲音,顧女士沖過來,無數惡毒的語言就噼裏啪啦的砸在顧安風的身上,原本醞釀的冷靜被眼前的場景摧毀。
盛西瀾是被顧女士追殺出門的。
回來的時候,顧女士直接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看着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的顧安風:“你說吧,怎麽辦?”
顧安風想要說話,但是看着顧女士哀傷無比的眼睛,再多的辯解也說不出來,低下頭,不開口,一種無聲抗.議。
顧女士氣瘋了,眼淚掉下來:“沒想到啊,你長本事了!都已經會在家裏藏男人了!你這個怪物!你簡直就是顧家的恥辱。”
太多的負面情緒宣洩出來,砸在顧安風的身上,生疼。
“從今天開始,你呆在房間裏,不許出門!”顧女士沖過去将窗戶關上了,又關上了門,還将從外面鎖住了,還隐隐約約的聽到她打電話給開鎖的要求将顧安風房間的窗戶都上鎖。
大概就是被囚禁的意思。
顧安風躺在床.上,渾身冰涼。從小到大這樣的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怪物。淚水滑落,湮滅,消失在厚厚的被子上。
記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顧安風想起池顔,想起很多很多的人,想起自己小時候的孤獨,大概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才會那麽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吧。顧安風忘記了是怎麽認識池顔的,就像是現在也已經不記得和盛西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場景了。隻是隐約記得一開始他不喜歡這個男人。
“顧安風,你隻是病了。”顧女士在門外開口,聲音哽咽,聽得出來很痛苦。
翻身将自己裹在被子裏,耳邊的聲音變的模模糊糊的。
全世界都厭惡,但是自己的母親要是不祝福還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病了?什麽時候開始生病的?顧安風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夢裏,顧女士還在一遍一遍的詢問,他的病情,一個噩夢。
醒來的時候,顧安風才知道這根本不是夢。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自己的面前,帶着厚厚的眼鏡,手裏是厚厚的文件夾,看到他醒來,立馬公式化的開口:“你好,我叫David,是你的私人心理醫生。負責的你的病情。”
慌亂的坐起來,剛醒來的顧安風脾氣不是很好:“出去!”
“不好意思,現在開始我負責24小時跟着你。”對方一臉平靜。
“你給我出去!”顧安風開始歇斯底裏,激動的将手邊的抱枕扔出去。
叫David的男人隻好離開房間,但是很明顯的在文件上勾勾畫畫,顯示是在記錄病情,還碎碎念一般的退出去了,看上去自才是一個神經病。
“這是你的死人心理醫生。”顧女士扔下這一句話就離開了,也不去看顧安風奔潰的樣子,走的頭也不回,像是小時候一樣。
“我想詢問一下,你是什麽時候開始錯認爲自己喜歡男人的?”David開始工作,打開了文件,一闆一眼的詢問,手裏還拿着黑筆,像是在記錄珍貴植物的生長一般。
“關你什麽事?”
“有時候,人的心裏會給自己一個錯誤的暗示,比如你可能是小時候的一件事情,才導緻的,并不是真的喜歡男人。”你看,對方說的有理有據。
“我和一個男人同居,做.愛,我很享受!”
“是這樣的,和男人發生性關系有快.感是很正常的。但是這并不能使你成爲同性戀的依據。也有可能是因爲你缺少一定的性生活……”
“出去!出去!滾!”顧安風捂着耳朵,聽不下去了。
什麽狗屁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