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慌亂的神色一覽無餘,帶着滿滿的驚恐。
她恨恨的咬着唇瓣,都是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然的話自己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怎麽,你怕引來旁人圍觀?”唐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順勢在她身上掐了兩把,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孫玲像是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輕‘咦’了一聲,低下頭挨個兒隔間找起來:“宋暖,你在哪?大家都在等你!”
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本來自己初來乍到,部門裏的人意見就夠多的了,要是她這幅樣子被孫玲給看見,那可就更加說不清了!
“你想怎樣!”
唐逸沒吭聲,隻相當認真的打量着她,在她心裏一個剛剛認識的同事都比自己來的重要!他怎麽就這麽憋屈。
視線往下,看到她美好的曲線,眼睛微微一閃。
這個女人啊,簡直是自己這輩子的劫數。
宋暖咬的更重,原本破了皮的薄唇,這會兒已經出血了:“對不起,我、今天晚上,對不起。”
他臉色更臭,沉得厲害。
她不知道哪句話惹到他了,心裏更加忐忑。
孫玲已經快要過來了,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唐逸耳尖微動,時刻注意着外面的動靜,忽然,他薄唇微啓:“答應我一個條件。”
宋暖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别說是一個條件,就是三個、四個,她也會一口應下。
“乖!”他呢喃了一句,抱着她迅速坐到了馬桶蓋上,兩隻腿架起來,踩在門闆上,某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坐在他身上,女上男下,好不恩愛。
宋暖臉色绯紅,掙紮着就要下去。
唐逸示意她把腳放下去,不然的話露餡了可不怪他。
她沒辦法,隻得隔着他拼命的把腳往下壓,兩人之間更是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塊,他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起來。
心裏琢磨着,以後有機會,他們一定要在洗手間來一次。
唔,這裏的高度不錯,可以試一下!
宋暖哪知道他腦子裏想些有的沒的,隻是感覺某個東西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不斷成長中,咯的她難受。
“你……”
“也沒人啊!宋暖,你……”她一句話沒說完,門外便響起孫玲的聲音,宋暖立即漲紅了一張臉,任由他爲所欲爲。
此時,孫玲也聽到了隔間傳來的聲音,愣了一下,随即面紅耳赤的奔了出去。
宋暖聽到外面的聲音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個男人給擺了一道,他肯定知道,既然隔壁在做那種事情,她一個小姑娘不會細究那麽多的。
“你、混蛋!”
“我比較想滾蛋!”唐逸意有所指的說着,尤其是某人的衣服已經被自己剝了個幹淨,現在看上去滑溜溜的,就跟煮熟的雞蛋一樣。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搭上她的肩頭,帶着暧昧的體溫,幾乎要把人給融化。
宋暖渾身打了個冷顫,弱弱的求饒:“冷、唐逸!我很冷。”
唐逸都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隻要一聽到她示弱,自己就跟着心軟,這是什麽毛病!他皺了皺眉,有些煩躁。
宋暖也不确定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隻能小心翼翼的去勾自己的衣服。
“别、動!”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恨不能直接把這個女人給拆吃入腹,她難道不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是受不得任何刺激的麽。
手伸到她背後,順勢解開了最後一道防護。
宋暖的衣服散落開來,她愣了一下,眼睜睜的看着他的手偷襲過來,她卻是一副無能爲力的模樣。
“涼、的!”唐逸摸了一會兒之後,正兒八經的下了定義。
她呆呆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在宋姑娘的心目中,這跟自己已經是他的了,沒什麽區别好麽!
“你……”
“你先招惹我的。”唐逸迅速說道,随後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她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好了!你别動,我就摸、摸。”
宋暖倒不是相信了他的鬼話,隻是,渾身僵硬的就是想動都沒辦法。
唐逸見她乖乖的樣子,心情越來越美好,感受着她的美好,不時在上面轉個圈,好不得意。
他吸了吸鼻子,一股子不好的預感漸漸升騰。
“那個,你、你流鼻血了。”宋暖讪讪的開口提醒他,他要是再不清理一下,估計都要滴到自己身上了。
咦,真惡心!
唐逸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眼自家不争氣的二兄弟,無奈不斷的蔓延。
宋暖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他怒道:“還不下去!”
她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穿到上衣的時候,相當欠抽的回頭問了一句:“要不,你幫我穿上?”
不料,唐逸非但不覺得難爲情,反倒是笑嘻嘻的看了她一眼:“好啊。”
宋暖渾身一個激靈,永遠都不要跟這個男人比不要臉!她利落的穿好衣服,直接開門出去,對于後邊炸毛的男人,隻作不認識。
她洗了把臉,站到吹風口吹了會兒風,方才進去。遇上剛洗幹淨自己的唐先生,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您要沒什麽事,我就先回了。”
唐逸:“……”
他臉色依舊難看,卻堅定的跟在她身後,不肯給旁人一絲絲的機會。
宋暖走了幾步,回頭看他,心情有點小忐忑:“你、我……”
算了!
鑒于他剛剛的表現,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你們怎麽才回來!”
徐侃一看他們進來,面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好看,唐逸會過來本身就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現在跟她一起進進出出,那就更古怪了!
他想到今天周金的那副模樣,心裏立刻多了幾分譜兒。
合着,這二位是玩地下情呢!
他眼神微微一閃,問道:“宋暖,你怎麽跟唐老弟在一塊!”
宋暖眼角一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看到他們打量自己的眼色,更覺難熬,隻想離這個地方遠遠的,再也不要跟他們在一塊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