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誰一起,要你管!”唐逸本來就氣兒不順,更何況他這算是當着自己的面兒,欺負自己的老婆。
徐侃打了個寒顫,怎麽都感覺他這像是在護犢子來着!
張雨晴眯着眼睛打量她,裏面盛滿了怒火,這個宋暖好大的本事,不過出去一趟,就釣上金主兒了!
她端着酒杯上前一步:“宋暖,你怎麽才回來?我還等着你喝酒呢。”
宋暖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找茬?還是大家一起來找茬!她目光幽幽的掃過徐侃,裏面帶着無盡的冷意。
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容,清清淡淡的也不知迷了誰的眼:“你都等了我這麽長時間了,我怎麽忍心讓你失望呢。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這會兒功夫,張雨晴還沒察覺出什麽來,反倒是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她恐怕不知道,自己當初實習的時候,可是在酒店幹過。
今天她要不把她給喝趴下,以後還怎麽立足!
宋暖看了眼桌上的紅酒,秀眉微蹙,随手招來服務員:“要白酒,嗯,五糧液吧,還稍微快一點。”
衆人:“……”
分明剛才還是不會喝酒的高冷女神,怎麽這會兒就成了豪邁派的女漢子了!
孫玲有些擔憂的扯了扯她的衣服:“宋姐,要不咱們就算了吧!你給雨晴賠個不是,她也不容易。”
對上她的目光,宋暖還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在洗手間的那一幕也不知道她到底看見了沒有。
但是不管看見看不見,自己想起那一幕就尴尬的厲害,尤其需要一點酒精,麻痹一下自己的思想。
她深呼吸一口氣:“沒事兒。”
“好!”徐侃忽然拍了拍手:“酒桌上的事兒就靠酒來解決,宋暖,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他話音剛落,就迎來一道冷飕飕的目光。
唐逸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要是她出了什麽事,他就專門建一家酒廠,直接把他給埋了!宋氏好像就不錯。
宋暖看了看面前的一溜兒玻璃杯:“說吧,你想怎麽喝!”
張雨晴也不甘示弱,指着面前的杯子,痛快的說道:“把這所有都灌滿!你跟我一起喝,誰喝得杯數多,赢。”
最後一個字,她說的信心滿滿。
好像已經确定自己一定是赢家一般!
宋暖勾了勾嘴角,沒錯宋氏就是造酒的,從小各式各樣的酒她見得多了,要不是因爲太自信,也不會中了宋雅那下三濫的招數。
她一個字都沒有多說,直接端了酒杯往裏灌,好像那一杯杯的不是白酒,而是白開水。
張雨晴愣了一下,她不是說自己不會喝酒的麽!現在這是在幹什麽?這麽一想,心裏憤怒更甚,果然是白蓮花!
“讓、開!”她推了一下孫玲,帶着幾分鄙夷道:“宋暖,輸了的人可要願賭服輸。”
唐逸皺着眉頭看她:“你這女人有完沒完!她都已經喝了,你還不抓緊!徐侃,這就是你們公司的下屬。”
徐侃默了一瞬,沒敢吱聲。
心裏想的卻是,這不也是您的下屬麽!要不是有您的允許,這樣的歡迎會哪裏開的起來!到現在爲止,他已經确定周金這是扔了個燙手山芋給自己,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托着下巴想了一會兒,還是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宋暖已經喝了五杯下去,這一杯就是二兩的分量,不多會兒,已經是一斤白酒了!他的眉頭擰的跟麻繩似得,空腹喝酒,誰給她的膽子!
唐逸雖然這麽想着,卻也知道是自己刺激了她,根本不敢多說什麽。
張雨晴也硬撐着灌了五杯下去,隻是,每喝一杯都不忘看看她的臉色,見她毫無異樣,白蓮花的罵詞已經變成了怒放的白蓮了。
宋暖眼角都沒斜一下,隻想着自己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心裏怎一個‘苦’字了得。她每一聲歎息,都顯得那麽無奈。
唐逸自我反省了一下,是不是自己逼的太緊了,所以她才不适應!
可是,他手不經意的動了動,比劃了一下剛才的大小,視線也忍不住釘在她胸前,怎麽移都移不開。
就算是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也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主要是,這個女人忒勾人了一點!
他這麽想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柔和,隻是看向在場的男同胞的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樣,三伏天裏,卻讓人覺得心尖莫名的發寒。
吳宇最先發現這一點,随後自己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位唐先生可真不簡單!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隻是,宋暖這姑娘看着冷冷清清的性子,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一面,簡直是太吸引人了,好麽!
“喂,你……”
“怎麽,喝不下去了!”宋暖偏頭看了她一眼,面色紅紅的,看起來可愛極了:“你現在認輸,我是不會爲難你的。”
“嗝、你……做夢!”張雨晴晃了晃手裏的杯子,視線分明是有點模糊了。
孫玲原本還想替她說情,可一聽她這句話,立刻把話給收了回去。她嚣張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人教訓她一下也好!
宋暖像是感受到她的思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唐逸忍不住上前一步,就要去拿她手裏的杯子。
“滾!”她薄唇輕啓,甚至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過來了。
這裏,除了他,誰會管自己死活!
唐逸面色黑的有些吓人,這個女人好樣的,真是好樣的!他在商場上漂浮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麽能喝的女人。
徐侃腳步微挪,想要過去拉她,可一看人家面色如常,根本沒有被罵了的自覺,又站了回去。
再怎麽,這也是他的人,被罵了也是活該不是!
這麽一想,他心裏便釋然了。
宋暖搖了搖頭,意識也有些迷糊,可偏偏卻又理智的很,周圍的一切,她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旁人的嘀咕,每一點都鑽進她的腦袋,緊緊環繞。
唔,遇上他,到底是自己的幸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