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看着他的表情,頓時有一股子不悅鑽了出來,剛從包間出來,便狠狠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林皓軒!你把我當什麽了?”
她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讓林皓軒皺了皺眉:“你又在胡鬧什麽!”
宋雅冷哼一聲,對他越發不滿:“我胡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胡鬧?我知道了,你就是隻顧着看她了,所以才覺得我胡鬧,是不是!”
林皓軒一臉無語,她總是這樣聽風就是雨的,自己還總愛臆測一些事情:“好了!你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我既然選擇了你,又怎麽會再去在意旁人呢!你别忘了,她可是跟我告白了九十九次呢。”
宋雅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嬌笑着靠在他懷裏:“好吧!暫且相信你這一回。林皓軒,你要知道我是很愛很愛你的,所以才會這樣患得患失。”
“所以,我選擇了你。”林皓軒拍了拍她的肩,擁着她往外走,可他的側顔打在窗戶上,哪裏有半點溫情。
日子猶如白駒過隙,平靜的流淌。
這幾天,唐逸心裏那叫一個苦!
從那天回來開始,這個女人對自己就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先前扯着要離開,現在也不說了。
隻每天看他的臉色,那叫一個冷淡。
他想送她上下班,可她總有辦法避開自己,遠遠的逃開。不管他廢了多大的力氣去堵她,她都沒啥反應。
害的他差點都以爲自己身邊有内奸來着。
至于宋暖,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明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或許沒什麽惡意,可她就是不想搭理他。
那些無名的小火苗,她自己都說不清是什麽!
說是憤怒,更像賭氣。
可偏偏就是這個認知,更加逼得她退無可退,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她恨恨的想着,要是那天自己沒去跟他相親,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給我回來!”
唐逸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跟她說上三句話,呸!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跟自己和好。
“宋暖!我叫你呢,你沒聽見。”
“呵呵,唐逸,你每天變着法兒的給我換稱呼,自己就不覺得累麽!”她微微揚眉,說出口的話明顯帶刺兒。
唐逸把她的話在自己心裏琢磨了一下,她叫自己唐逸,而不是唐先生。
這就是有戲啊!
他笑嘻嘻的看着她,也不惱:“宋暖,你是不是爲我私自調查你的事情生氣呢?”
宋暖連眼角都沒斜一下,看樣子十分十分淡定。
唐逸默默的打量着她的表情,這幾天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她除了那句‘十年同窗’之外,沒跟自己說一句話。
那肯定是之前自己得罪他了!
她繼續往前,他卻幹脆攔在她面前:“宋暖!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不用去上班了。”
宋暖還是用那種淡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後居然真的不往外走了,回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一臉的優哉遊哉。
他就跟吃了蒼蠅似得,可卻偏偏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唐逸就不明白了,她哪來的那麽多心思跟自己死磕!他弱弱的往前走了幾步:“你真的不去上班了!”
宋暖笑了笑,這一笑如撥開雲霧見霁月,燦爛的讓人幾乎不敢置信。她眉眼彎彎的說道:“謝總裁準假,我正想休息一天。”
唐逸:“……”
他想好好刨個坑,然後把自己給埋了。
她看着他變臉,心裏稍微好受了那麽一點點。小樣兒!敢找人調查她,還給她使絆子,雖然理解是一回事,可教訓那也是必須的。
宋暖冷哼一聲,繼續很是專注的看電視。
唐逸氣急:“宋小暖,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就是不想讓你怎麽樣!”她忽然來了興緻,跟他鬥嘴。
“我愛你。”唐逸忽然飄出這麽一句來,看着她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我知道,我調查你不對,可你不是我老婆嘛!”
“從法律上來講,我擁有隐私權。”
開始的時候,宋暖還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那句‘我愛你’是怎麽回事,可随即記起之前的約定,心口到底是柔軟了一些。
起碼一點,他對自己的話還是很重視的。
唐逸那叫一個苦,娶了個學法律的妻子,還真是半點都不能馬虎!他之前怎麽就忘了,她對隐私的重視,應該比任何人都要來得重才對。
心裏暗暗苦惱,面上卻是說道:“我老婆真厲害,居然把法律知識記得這麽熟練。”
宋暖無語的瞅了他一眼:“總裁,恐怕現在的小學生都知道隐私權是什麽東西吧!”
唐逸:“……”
拍馬屁拍到媳婦兒的香腿上了。
他幹脆靠着沙發坐了下來,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我承認我錯了,你說你想咋辦吧!隻要你跟我和好,做什麽都行。”
“真、的?”
唐逸一臉鄭重的點點頭,做丈夫做到自己這個份上,也是夠了。
“那就先欠着吧。”宋暖語調平和,仿佛根本就不覺得騙了他一個條件是多大點兒事!至于當事人,他也沒當回事。
反正有話說債多不壓身嘛!他巴不得跟這個女人永永遠遠都牽扯不清呢。
宋暖這才有心思說起旁的事情:“我問你,那個前台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辦!”
說起這個,她就想笑。
她就說嘛,之前一直沒面試上,這次怎麽會這麽順利,順利的都有些吓人。這個男人還真是睚眦必報,雖然這一切初衷,就隻是爲了維護她。
唐逸眼波流轉,往上一躍,靠在她身邊:“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我不是已經把人交給你處理了麽!”
宋暖有些于心不忍,如果隻是報複,教訓一下就可以了。可他給自己的證據和資料,如果動真格兒的話,那個女人怕是要在監獄待幾年了。
他稍稍打量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頓時,不贊同的皺了皺眉:“暖暖,不該心軟的時候你不要心軟!不然,旁人會欺負你的。”
“可是,說到底她不也是爲了維護公司的秩序?”
“呵!你真以爲事情就這麽簡單?”他原本也隻是想教訓一下她,可甯向後期去辦的時候卻發現她跟采購部經理不清不楚,貪墨了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