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眼皮一跳:“不會你給的那些資料都是真的吧!”
他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逸尋集團這幾年發展的太快,乍一落戶洛城,很多人盯着那是必然的,這也是他爲什麽要隐藏自己身份的原因。
如果再跟唐家扯上關系,以後隻會更麻煩。
宋暖默了,她知道是人就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所以對他并沒什麽太大的要求,可這連個酒店的前台都能折騰出這麽多事兒來,是不是也太過了一點!
她還這麽想着,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唐逸那是什麽人?浸潤商場多年,察言觀色什麽的那都不在話下。她敢給竿,他就敢順着往上爬。
他靠她靠的更近了一點:“老婆,你說人人都想着算計我,我是不是太可憐了一點?”
宋暖明知他在開玩笑,卻還是忍不住道:“那你會被算計麽?”
他想了好一會兒方才給出自己的答案:“隻要你肯待在我身邊,就不會。”
她微微歎了一聲,這個男人果然會說甜言蜜語,如果不是自己曾在那個人身上花過那麽多的心思,現在怕是早就妥協了吧。
“唐逸,你對我的興趣會維持多長時間?”
“一輩子。”他回答的十分堅定,仿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從第一眼,他就已經淪陷,并且從未想過要逃脫。
宋暖神色有些小糾結,心裏隐約有個聲音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永遠的,何況是男人的話。
另一個聲音卻是在說,這個男人待你如此,你還想要什麽?宋暖,你該知足。
她整個人越發矛盾的厲害,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選。忽然,她像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似得,忽然低頭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一、二、三!
唐逸忽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平日裏處變不驚的臉上,此刻居然寫滿了震驚的神色。他低頭看看她,又看看天花闆,随後自己嘟囔了些什麽。
宋暖呆呆的看着他,難道自己親了他很奇怪!
“你、你剛才是不是親我了?”
“沒有。”她面色绯紅,死活不肯承認:“肯定是你看錯了!”
唐逸才不管她承不承認,反正他感覺到了,肯定就是真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仿佛還能察覺到她的溫度。
“真的沒有?”他說完也不等她的答案,華麗麗的把人撲倒在沙發上,不要腮的往她的嘴邊親了過去:“既然沒有親過,那就再親一次好了。”
“喂,你……”
唐逸煎熬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能逮到開葷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棄。他親的那叫一個輾轉反側,甚至有種就想這麽抱着她一起到地老天荒的錯覺。
宋暖拼命的推巨,可到頭來卻也不過是加劇了他想要掠奪的心思。
他傻乎乎的笑着,嘴角的笑容怎麽止都止不住,順着她的眉眼一點點的往下,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他幾乎都親到了。
他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味道可以這麽好,比這世界上所有的美食都要來的香甜。
“唐逸!”宋暖恨恨的叫他,他這是在把自己當果凍麽?咬一下還能彈起來,還帶彈性的。
“乖,我在。”唐逸纖長的中指劃過她的眉毛,一點點的摩挲,聲音也變得黯啞無比:“暖暖,你怎麽長的這麽好看?”
宋暖:“……”
她其實根本算不上是什麽美女,不過給人的第一感覺很是順眼而已。
再加上自己總是冷冰冰的,所以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到這個男人眼裏,怎麽就成了傾國傾城了?
最終,她把這些變化歸咎爲是這個男人想占自己便宜來着!
脖頸處傳來濕濕膩膩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縱容他繼續下去了!不然的話,肯定得惹出大事兒來。
宋暖忽然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唐逸!大白天的你能不能稍微清醒一點?”
唐逸正親的動容着呢,冷不防她丢下來這麽一句,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十分委屈的看着她:“暖暖,我難受。”
她心尖兒忍不住一顫,都說男人憋時間太長了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個,你先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這大白天的,被人看見了不好!”
“這是我們自己家,有誰會看見!”
“可是,白天、白天我……”宋暖純粹的順着他的話往下說來着,完全沒想到這話背後是什麽意思。
不料,唐逸眼睛微微一亮:“你的意思是,不是白天就可以了,是不是!”
他身子微微往下一沉,把人鎖的死死的,讓她根本就沒逃脫的可能性。
宋暖咬牙切齒的瞪着他,這個男人到底要不要臉,居然在這種事情上給自己下套!她越想越氣,努力擡了擡頭,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
唐逸眼中閃着幽幽的綠光,顯然被她給激起了興緻:“暖暖,你這是在告訴我,你也想要?”
“想要你妹!”宋暖一臉嫌棄的呵斥:“你趕緊給我起來!”
他目光所及之處,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的美好,不肯錯過一絲一毫的機會。唐逸的目光越來越深,順着她的話往下接了一句:“我就是想要你妹妹。”
他别有深意的話讓她心裏打了個突,唐逸是認真的?那自己今天還能逃得過麽!
這個疑問在她心口不斷的徘徊,可就在這個空檔,人家已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她身上所有的暗扣,能解的都解開了。
她的襯衫淩亂的散在身下,他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唐逸想她,想的自己的心都疼了!
要知道每天晚上隻能看不能碰的日子有多難熬,尤其是這幾天她刻意冷待自己,他更是忍得辛苦。
“宋暖,我、我……”
“唐逸!把你那肮髒的想法給收起來,否則、否則我……”宋暖話說到一半,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隻能盡力斂着自己的衣服。
同時,腳不斷地用力,想要把他踢開一點!
這該死的男人,随時随地都在想着那檔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