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分明就是夜店好吧!
唐逸面不改色的拉着自家老婆往裏走,絲毫不覺得身爲一個大男人帶着自己的妻子出來逛夜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宋暖也是差不多,她從小到大來夜店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現在看了,隻覺得大開眼界!
她心情頗好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喂!這些人是準備跳脫衣舞麽?”
唐逸終于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是哪裏出了問題,從進門開始她的視線就沒有一秒鍾是停在自己身上的。
他往前走的步子一頓:“宋暖,你剛才說什麽?”
宋暖以爲是這裏的雜音太大,幾乎沒怎麽考慮就把話重複了一下。
他臉色華麗麗的一黑,語氣也跟着變得危險至極:“你很想看脫衣舞?”
她也沒察覺到有什麽不對,隻覺得他的聲音帶着那麽一絲絲的詭異,很快的功夫,接了一句:“對啊!我覺得那個男人至少有六塊腹肌。”
唐逸冷冷的往那邊掃了一眼,心裏煩躁更甚:“你看過很多男人?”
宋暖:“……”
看男人是每一個女人的本能吧!這種本能就跟男人喜歡看美女是一樣的,反正隻是看看,又沒怎麽着,他這麽生氣是要鬧哪樣!
面對他的無理取鬧,宋暖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便别開頭去,繼續看着那個男人。
“宋、暖!”
“唐逸,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我賭那個男人肯定有六塊腹肌。”她就像是根本沒察覺到他的憤怒一樣,冷不丁的開口。
唐逸覺得自己心口都要痛了!
介于男人跟女人關注的重點永遠都不一樣,他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往他們定好的包間走去。
唐旭、蘇澈、周巷、王雪紊他們幾個看到他抱着一個女人進來,都驚呆了!這貨明明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麽會和女人糾纏在一塊!
不會是這個女人投懷送抱來着?
幾個人中,也就隻有早見過一面的尹相宇稍微淡定那麽一點點,再怎麽着他們也見過了不是!
雖然,根本就沒看清楚長相。
不過,能讓這個男人這麽護着的人,除了她怕是沒有别人了。
“二哥,這位是?”唐旭好半天才阖上自己的下巴,卻是連忙問道:“不會是我二嫂吧!我的天哪!”
宋暖還在糾結剛剛的事情,眼下,臉色并不好看。見有人撞上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這是哪家的小、弟弟啊!”
“……”
她說完這話之後,周圍一片寂靜。
隻因,宋暖這話本身沒什麽問題,可偏偏她帶了一絲調笑的意味在裏面。
唐逸的面色一黑,她這是走到哪都不忘調、戲男人!以前他怎麽沒看出這女人還有這樣的潛質?
心裏的憤怒一層層加深,按着她就往沙發邊上坐下去,一言不發。
唐旭他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是這種反應,尤其是二哥他面對她這樣的行爲,居然連個‘不’字都沒說出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麽大家都不說話!”宋暖的聲音低低的,冷冷的卻偏生又帶了一絲魅惑在裏面,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看周圍這些人,每個人身邊都蹲着一個打扮清涼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
隻一眼,她就明白了什麽。
可偏偏她就是不樂意縱着他,就是要落他的面子。
唐逸又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想看美男沒讓她看麽!等到回家自己讓她看個夠還不行?
旁人有的,他又不是沒有!
何況,自己長得比外面那個小白臉可好看多了。
尹相宇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忽然揚了揚手裏的杯子:“宋小姐,這杯我敬你。”
宋暖朝他那看了一眼,隻見他清冷淡漠,看上去和自己身上有種相同的東西在裏面。隻可惜,這态度不怎麽友善呐!
她輕輕搖頭:“可惜,我不會喝酒。”
唐逸警告般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過分!可他卻偏偏像是看不見似得,拿了杯子到她身邊:“咦,我怎麽聽說宋小姐千杯不醉?”
徐侃!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壞事的家夥,肯定是他說的,因爲除了他,根本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情。
唐逸側頭看了眼她,想要知道她會怎麽應對。
宋暖嘴角邊笑容不變,隻淡淡的拒絕:“我不會喝酒。”
尹相宇眼神微閃,的确是個難纏的女人!他忽然招了招手,原本坐在他身邊的女伴立即湊了過來:“你會喝酒嗎?”
小蓉嬌笑着道:“當然!尹少也不看看咱們做的是什麽營生。”
緊跟着從他手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還不忘沖宋暖投去得意的一瞥,末了,手微微揚起,一絲多餘的液體順着她的脖頸流了下去。
尹相宇看的滿意,摟着她便在她胸前親了一口,随後挑釁的瞪着宋暖。
可惜,這女人就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依舊淡定如初,甚至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溫婉,兩個女人之間高低立見。
唐逸的臉上依舊染上了勃然的怒氣,他太過分了一點!
該死的。
他幾次想起來,卻被邊上的周巷按住,他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爲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怎麽,宋小姐,你還是不會喝酒麽?”
“我不會喝酒。”宋暖是個相當倔強的人,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不會承認的!打自己臉的事情,她是從來不會做的。
更何況,這個男人根本沒安什麽好心。
這麽想着,她心裏就更加陰郁起來,就不該答應跟他出來吃什麽飯!聽說吳宇被送進醫院了,自己還沒去探望呢。
她看着他的眼神暗藏一股鋒利,看的尹相宇有些心驚。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吸引了他的目光麽?難怪自家那溫雅賢淑的姐姐他瞧不上!面前這位看着溫軟,實際上怕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欺負的角色。
他心裏微微遲疑一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