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着一張門闆。
咚咚的敲門聲帶來的震動傳到穆潇潇後背之上。唇上還被淩慕華吻着,濃烈的羞恥感從心中升起。
穆潇潇想推開他,但是又怕動作太大,驚擾了門外的人。
“潇潇?”外面傳來沈南的聲音。
穆潇潇被吻着完全不敢說話,現在脫口而出的也隻是呻/吟吧。
咚咚咚。
背後的震動不停,穆潇潇抱着淩慕華,完全把自己交到了他身上,隻求背後能隔木闆遠一點。
“潇潇不在裏面嗎?廚房門怎麽鎖上了?”沈南在外面嘀咕。
“诶,沈南你在哪幹什麽,趕緊過來過來!”
闫丹丹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
穆潇潇已經快哭了,偏偏某總裁還能趁機對她上下其手,溫熱的手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穆潇潇反抗的去咬他,卻被他交纏着越發無法解脫。
“别人在裏面做事,你在外面幹什麽啊,趕緊的,我們這三缺一呢。”闫丹丹急急忙忙的把沈南叫走了。
外面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在淩慕華的唇逐漸往下,親上穆潇潇的脖子,穆潇潇這才用力把他推開,“别,别在這裏……”
她臉上紅的快滴出血來。
在朋友面前這樣,等等她都不想出去了。
淩慕華一手摟着她的腰,讓她緊密貼合着自己,狹長炙熱的眼睛緊盯着穆潇潇,裏面皆是情欲。
隻有她。她一個人讓他愛的忘了自己。
此生視線皆在她身上遊離,不得逃脫。
“晚上要還。”淩慕華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穆潇潇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淩慕華放開她之後,她立刻捂住了脖子,“不會吧,是不是留下痕迹了?”
淩慕華笑而不語的看向她。
“我先出去。”
穆潇潇咬牙切齒的瞪着正往外走的人,那腳步走的可真是如行雲流水,風流倜傥。
所以臉皮這個東西,太薄就不是一件好事。
等她出去之後,果然就接受到了一群人心領神會的視線。
這四個人已經開始打起麻将了,她硬着頭皮把西米露放到幾個人身邊,笑的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後在她轉身之後,就聽到慕白小聲說了一句,“果然是演員啊。”
其他幾個人紛紛點頭。
穆潇潇氣的不行,淩慕華一手拉過她,把她拉到自己懷裏,然後看向凱文,“我來一局。”
凱文立刻給他讓位置。
“潇潇坐我身邊看着爲夫殺的他們片甲不留。”淩慕華坐下的時候,特别有王者風範,一擡手搓麻将的時候,都有種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味道。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穆潇潇頭一次體會了什麽叫大殺四方。
“老婆,數錢。”淩慕華把慕白,沈南還有闫丹丹遞過來的錢全推到了穆潇潇手上。
穆潇潇笑的不行,“好啊。”
從淩慕華一上牌桌,就一直赢錢,真的是殺得片甲不留啊。
慕白在對面陰恻恻的笑,“賭場得意,小心情場失意啊。”
“沒當過人生赢家的人,不懂什麽叫雙赢,我能理解。”淩慕華淡定的繼續碼牌。
慕白一巴掌拍到麻将桌上,“手滑。”
淩慕華笑,“繼續吧,還有錢嗎各位?”
在旁邊嗑瓜子的凱文看的一陣心驚膽顫。還好被攆下來了,不然會輸的連褲兜都沒有了吧。
晚上牌局散了,慕白是輸的一窮二白,還欠了三千,拿手表去抵債了,闫丹丹和沈南被放了一馬,隻是輸光了錢。
慕白在走之前冷笑着撂下了一句話,“遲早有你情場失意的那天。”
穆潇潇在旁邊笑的特别羞澀,“不會的,你放心吧。”
慕白,完敗。
第二天,早上九點正式開庭。
淩慕華開着車栽了穆潇潇過去,在法院門口就别一群記者圍堵,但是這次的記者都比較有禮貌,都沒有左右擁擠。
淩慕華一手護着穆潇潇就走進去了。卻在裏面遇見了一個人。
“你在這幹什麽?”淩慕華眉間染上了一絲陰郁之氣。
戴勝芳忐忑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我在新聞上看到今天開庭,所以就有些不放心。”
戴勝芳說到這裏,又頓了一下,而後立即開口,“我跟勳業說過了,他同意了我來看看,這……有什麽事,我也好跟他說,不是嗎。”
淩慕華臉上有些陰沉。
戴勝芳立刻又看向了穆潇潇,“潇潇啊,這……這沒事吧?”
穆潇潇沒料到她會突然跟她說話,愣了一下才搖頭,笑了笑說,“阿姨,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我們走吧。”淩慕華拉着穆潇潇就往裏面走去。
穆潇潇有些尴尬,趕緊朝戴勝芳微微俯身,也算是給她打了招呼。
戴勝芳臉上的讪笑繃得緊緊地,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就這麽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等到淩慕華她們走遠了,完全見不到影子裏,戴勝芳臉上的神色這才逐漸陰沉了下來。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人來的差不多了,才有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戴勝芳側身就看到了陳澤,他穿着一身黑,戴着鴨舌帽,臉上還戴着口罩,把戴勝芳吓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麽!”
陳澤扯下口罩,臉上焦躁的不行,“你想到辦法沒有,讓淩慕華撤訴。”
戴勝芳冷笑了一聲,“你也不想想,慕華什麽時候聽過我的。”
陳澤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那我怎麽辦!要是她們不撤訴,讓劉文茜說出她跟慕傑結婚了,我就拿不到那兩千萬了!”
之前他原本想在穆潇潇身上想辦法,畢竟在淩家,最好說話的人就是穆潇潇,可是他把穆潇潇得罪的太過了,他才提起了一個苗頭,就被穆潇潇拒絕了。
原本打算再想辦法,就在穆潇潇工作室外面遇到了慕傑。慕傑承諾了,隻要讓穆潇潇他們撤訴,不要針對劉文茜,兩千萬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們那種門戶,把臉面看的比什麽都還重要。
“不就是兩千萬嗎!就爲了兩千萬打草驚蛇,我怎麽有你這麽蠢的兒子。”戴勝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向陳澤。
陳澤頓時就怒了,“那你倒是給我想辦法啊!再不搞到兩千萬,我就死定了!”
戴勝芳皺緊眉頭,“你在淩氏财閥那麽久,難道連兩千萬都還沒撈到嗎!”
“我怎麽撈,我每天都在想着取得淩慕華的信任,他把我安排的那地方,根本一點油水都沒有!”陳澤咬牙切齒的沉聲叫嚷。
戴勝芳瞪了他一眼,“那是你蠢!”
“媽!”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戴勝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行的話,在休庭的時候,你直接把穆潇潇打暈,送進醫院。”
陳澤立刻瞪大了眼睛,“打她幹什麽啊,她被那個劉文茜打的已經夠慘了。”
戴勝芳眉梢一斜,立刻看向陳澤,“你什麽意思?心疼穆潇潇?我告訴你,你離她遠點!”
陳澤憋着一口氣,直接把臉側到了一邊。
“我已經看到了老爺子留下的遺囑了,他給我留了一套房子,電梯公寓,賣出去也就值個百來萬。”戴勝芳冷笑了幾聲,“我給他生了四個兒子,他哪來的臉就給我這麽一套破房子!”
“那我呢?”陳澤激動的叫嚷。
戴勝芳提到這個更想笑,“你又不是他的種,難道還指望他給你留什麽遺産?”
陳澤眼底立刻閃現了一抹戾氣。
“如果拿不到慕傑的兩千萬,你就把你現在手上負責的項目圖紙偷出來。”戴勝芳再次開口。
陳澤驚愕的看着她。
戴勝芳有些不能接受他這樣的視線,頓時一手推了陳澤一把,惡狠狠的開口,“怎麽了?你這是什麽表情啊?你以爲我這樣做是爲了誰啊,那兩千萬是誰欠下的啊。”
陳澤憋了半天,然後出聲開口,“誰讓你不把我生成姓淩的!”
明明是一個媽,憑什麽淩慕華就可以揮金如土,還能娶到穆潇潇那樣的女人,而他就要每天爲了錢操勞,奔波。
這不公平,非常的不公平!
戴勝芳被他氣的要死,整個人擡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
“什麽東西都要自己争取的!不然我帶你來淩家幹什麽!”戴勝芳吼了一聲,然後黑着一張臉就走了進去。
一樣是兒子,她還想問爲什麽前四個就那麽聰明,這一個就能笨成這樣。
陳澤一個人站在門口,煩躁往空中踢了一腳。
他現在要讓這場會議開不下去,應該用什麽辦法?
難道真的要在休庭的時候,打暈穆潇潇嗎?他不願意啊。他怎麽能對穆潇潇動手。
這個時候,裏面已經開庭了。
這是穆潇潇時隔幾日,第一次看到劉文茜,她臉上被劉文茜打的傷已經痊愈了,但是劉文茜臉上卻有一個紅手印。
她的罪在被拘留二十四個小時之後就可以保釋,這傷口絕對不是在警察局裏弄出來的。
穆潇潇突然想到了慕白口中的爸爸。
在慕傑眼裏,劉文茜實在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