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希望如此吧。”我點點頭,話說昨天的那個人從昨天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吧,他去什麽地方了。我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一直都沒有看到他的人。”江韻禦皺皺眉:“我們該不會是暴露了吧,所以他故意把我們留在這裏,讓我們在這裏被那些怪物給弄死吧。”
“沒有。”靈犀淡淡的說到。
“靈犀,你怎麽知道的啊?”江韻禦看着靈犀問道。
“他走的時候,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記,他快到這裏了。”靈犀淡淡的問道。
“那他昨天晚上去了什麽地方?”我皺着眉問道。
“這裏山的另一邊有一處祭祀的廟宇,他去哪裏了。”靈犀說到:“估計是這個廟宇離這裏十分的近,在他們的信仰裏面,必須要去祭拜吧。”
“真是可怕。”劉洋聳了聳肩膀:“邪教,完全就是邪教啊。一直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村民信奉的邪神是真的存在的沒錯吧。”劉洋問道。
“恩。”海川點點頭:“的确是存在的,你想要說些什麽?”
“就是在想哈,既然他們信奉的邪神都是這的,世界上大大小小的宗教也不少啊,那麽這些宗教的神是不是真的可以實現這些信徒的願望呢?比如耶稣,上帝,或者是我們中國的玉皇大帝,菩薩,觀音娘娘,這些都是存在的嗎?”劉洋問道。
“……”海川有些沉默,這個問題似乎并不好回答。
“他們那些神,是沒有辦法回應人類的願望的,雖然人類給了他們無數的信奉。”師霖在一旁淡淡的說到:“在幾千年前,神族的大門就被關閉,無論是西方神仙還是東方神仙,都被困在天界,無法和外界聯系,幾千年前,人類本身的發展都還不夠,注意的隻夠是吃喝拉撒,等人類反應過來信奉神的時候,神已經沒可能再幫他們了,也聽不見他們的祈禱聲。”
“那邪神,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江韻禦好奇的問道。
“邪神是從魔界來的,和屍界人界不一樣,魔界的充滿了邪惡和殺戮的一個屍界,一些魔界的人會潛伏到最薄弱的人類世界,妄想吞噬人界,然而,這種情況發生了很多次,沒有一次魔界是成功的。”靈犀在一旁淡淡的說到。
“這樣啊。”江韻禦像模像樣的點了點頭,像是自己懂了一般:“可是這些魔界的人爲什麽要來吞噬人界呢?”江韻禦不解的問道。
“人類的信仰之力是非常強大的,所以魔界的人需要人類的信仰之力,但是人類往往信仰的都是純潔的天神,而不是魔鬼,而魔界隻有擁有人界,讓所有人類都信仰自己,才有力量去吞噬屍界,接着就是神界,最後整個世界都是魔界。”靈犀淡淡的給江韻禦解釋道。
“可怕。”江韻禦縮縮肩膀:“那爲什麽每次那些惡魔的的邪惡入侵都失敗了呢?”江韻禦問道。
“其實有那麽一次魔界是差點吞噬了人界。那個時候還沒有産生屍界。”師霖在一旁說到:“不過那是很久以前了,人類都還不是現在的人類,而是擁有強大力量的古人類,和皇帝大戰的蚩尤就是當時魔界的統治者,當時也是皇帝和炎帝兩個人合力打敗蚩尤的,不過,那個時候的人類雖然強大,但依舊不是魔族的對手,眼看着魔族就要對天界産生威脅了,神族排下神女魃,來幫助炎帝和皇帝戰勝了蚩尤。蚩尤大敗以後,就再也沒有魔族的人可以大敗人類了。”
“感覺像是再聽神話故事啊。”劉洋在一旁感歎的說到。
“也是那次的戰役,神女魃被犼的殘缺的靈魂入侵變成世間的邪惡的旱魃,最後變成僵屍四大始祖之一。”海川淡淡的說到:“要是魃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會不會還來幫助皇帝和炎帝對付蚩尤嗎?”
“這個的話,我覺得既然魃那麽做,肯定是知道會有很大的危險的,但她選擇了這麽做一定也有她的原因,或許她後悔呢。”我說到。
“哎呀,旱魃蚩尤什麽的,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在這裏講了也沒有多大的用。”江韻禦無奈的說到:“主要是那個中年男人,什麽時候到這裏。”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遠處,那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我們閉上嘴:“你們都起來了?吃早餐了嗎?”
“恩,我們都吃了。”我點點頭。
“那就收拾東西,我們繼續上山吧。”中年男人冷漠的說到:“你們晚上遇到什麽了沒有?”
“沒有啊,我們睡得挺好的。”江韻禦說到。
“恩。”
我們迅速的收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好繼續上山。
“對了你們走失的時候,你們的隊伍到什麽地方了。”中年男人忽然問道。
“不知道,當時天氣比較晚,我們又是第一次來這裏,所以不是很清楚,估計我們的大隊伍先上去了吧,畢竟都過了那麽久,說不定他們早就在目的地等着我們了。”我說到。
“恩。”中年大叔雖然沉着臉,但是也沒有說其他的東西:“走吧。”
“好。”我們繼續跟着這個中年大叔開始爬山,按照這個速度,其實我們應該早就到山頂了,然而,我們卻依舊再向上爬,我皺皺眉,估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應該就進入了另外一個結界,周圍十分的安靜,隻有看上去綠油油的像是假樹假花一樣的植物,看着十分的不舒服,我也有些氣喘籲籲,就算是個什麽鬼的祭壇,也不應該弄的這麽高吧,要被累死的節奏啊。
“親愛的,我來拉着你吧。”師霖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手,用他的力氣把我往上帶,我自己也就輕松了不少。
“大叔,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啊?”江韻禦皺眉問道。
“快了。”中年大叔淡淡的說到,大概有走了一兩個小時以後,走過玩玩曲曲的小路,我們終于看到了密林中的木質的山寨,這就是那個村子。我們每個人的心都沉了沉。
“大叔,那是什麽地方啊?”江韻禦問道。
“那是本地特色的宅子,也是你們這次特殊的旅程,好好享受。”大叔淡淡的說到。我嘴角抽了抽,開什麽玩笑,好好享受,要是之前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說不定真的還能好好享受,但是知道是要拿我們當祭品,怎麽還有心思好好享受。
我們踏進那個略顯詭異的山寨,頓時一股涼飕飕的感覺從腳底席卷到大腦,山寨裏面有不少的村民,穿着比較特殊的民族服裝,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沒有什麽表情的,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整個山寨裏面是什麽聲音都沒有。
中年大叔拉住其中的一個人:“之前的學生來這裏沒有。”
被抓住的那個人隻是木木的搖搖頭:“沒有,大祭司說快要來不及了,你們就帶了這麽幾個人嗎。你們做事實在是太差勁了。”
中年男人一下愣住了,一下放開那個人,那人迅速的離開了,人不在這裏,他臉上冒着黑氣看着我們:“不是說你們的那些學生已經到這裏來嗎,爲什麽他們告訴我根本沒有到這裏來!”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我淡淡的說到:“我們也很擔心我們的那些同學,這都幾天了,不會在路上遇到什麽意外了吧。”
“你們在騙我!”中年男人十分的憤怒,要是自己的任務做不完,那是要被……中年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并沒有騙你。”我說到:“我們當初的确是走失了,而且不是有你的兒子當向導的嗎?我的那些同學要是出現了什麽問題,我們可是要報警的!到時候你們可得負責任。”我故意皺眉顯得很是焦急的樣子。
“你!”中年男人顯然是氣的不輕:“你們現在這裏站着。”說完中年男人就離開了。
站在這麽詭異的山寨裏,每一個路過的村民都會看着你,那眼神就好像把你當做帶宰的牲口一般,這種感覺還真是不爽啊。
“師霖,我們現在改怎麽辦啊。不會識破我們吧。”我在師霖的耳邊小聲的問道。
“沒事的,放心,就算是識破了也沒有什麽關系,大不了速戰速決。”師霖笑了笑說到。
“你還真笑的出來。”我有些無語的看着師霖說到。
“有親愛的在身邊,隻會笑,不會哭。”師霖勾勾嘴角,一點都沒有身處危險之地的緊張感。
沒過多久,中年男人就回來了:“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現在這裏住下,然後我會去找你的那些同學們。”
“好。”我點點頭。
中年男人黑着臉帶着我們來到一處木質的類似客棧一樣的房子前:“你們就住在這裏等着,知道嗎?”
“知道了。”
裏面出來一個面目有些憔悴的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不錯,感覺是一個很有風韻的少婦,但是她憔悴的精神讓整個人看着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女人擡頭看看我們:“就是這些人嗎?”
“恩。”中年男人點點頭。
“你們跟我進來吧。”女人淡淡的說到,我們跟着這個女人進入了客棧,房子裏面沒有燈,隻有幾個煤油燈,女人手裏拿着的也是一盞煤油燈,由此可見,這個村子是何等的原始。也可以知道這個山寨是常年沒人進來也沒有人出去,我有些奇怪,看着山寨也沒有多大,那這個山寨裏的人按道理來講也是沒有多少的,就這麽一點的人,所謂的信仰,是能夠讓邪神控制這片山的嗎?我有些不解。
房間裏的味道很大,似乎是發了黴的味道,也有點像什麽東西腐爛後的味道,我皺眉。腳下的木闆也被踩的吱呀吱呀的響,十分的不舒服。
女人微微瞥了一眼我們淡淡的說到:“這裏的生活條件不是特别好,我們這個山寨與外面的世界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聯系,你們是我們這裏是有的客人,雖然條件不好,但是我們會讓你們盡量過得舒服。”
“好吧。”我有些尴尬的點點頭。
“等你們的同學來後,我們山寨裏面會有一場巨大的盛宴來歡迎你們,你們可以好好期待。”女人說到。
我嘴角抽了抽,什麽好好期待,都要把我們獻祭了,還好好期待,好好期待的都是有病的吧。我十分無語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