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前面帶着路,很快就帶着我們到了最後的三個房間:“這裏的房間少,你們自己湊合着住吧。”女人冷淡的說到:“房間裏有你們需要的基本設施,不過也不算特别好,畢竟我們在這個大山裏,沒有特别好的東西,我去給你們準備食物,你們在房間裏自己收拾,飯好後我會叫你們的。”女人說完,就弓着腰緩慢的離開了。
我們打開其中一扇門,一股巨大的發黴的味道直接刺激着我們嗅覺。
“這裏……是多久沒有主人了。”江韻禦捂着鼻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走進房間,微微皺着眉,走到床邊,把關的緊緊的窗戶用力的打開,灰塵瞬間四散而開,光線投進房間裏面,房間裏倒是沒有再那麽暗沉沉的感覺了,但是依舊是不是很舒服,我們在二層,二層可以這一直接看到外面的巷子廣場什麽的,我轉頭看看房間,桌子上床-上蒙着一層灰,我微微歎氣。
“我們真的要在這裏住這麽。”江韻禦有些艱難的說到:“這個生活環境是在是有點差的難以相信啊。”
“我們還是有帳篷不是,在房間裏搭帳篷,這床-上什麽的估計是真的不能睡人了。”我很無奈的說到,這個房間就像是好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了似得。
“好吧。”江韻禦點點頭。
“爲了安全起見,我們所有人的帳篷就搭在這個房間。”海川在一旁淡淡的說到:“遇到了什麽事情的話,也比較好容易知道。”
“恩。”
“要是那個中年大叔找不到學校裏的那些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啊。”江韻禦有些擔心的說到,現在是在虎嘴裏,萬一一口被咬了怎麽辦。
“不用擔心,找不到那些學生,恐怕祭祀也是照樣得繼續,所以我們在祭祀之前是不會又是的。”海川淡淡的說到:“在祭祀的時候,估計邪神也會出現,這樣對我們而言是很好的一個機會,可以殺了邪神。”
“萬一那個邪神很厲害怎麽辦。”劉洋在一旁愣愣的說到。
“不是還有這隻僵屍麽。”海川看了師霖一眼。
“我負責流蘇。”師霖淡淡的說到。
“……”
“好了,現在别說這的哪的了,先把帳篷搭起來吧,這裏兩個可以坐的地方都沒有。”我無奈的說到:“好歹也要找個地方可以放下我們的東西什麽的。”我說到:“順便吃東西補充體力。”
“哎?妹妹你還有吃的嗎?”江韻禦看着我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我帶了一大箱子零食,當然有。”我翻了個白眼:“搭帳篷吧。”
“好。”一段時間後我們們把基本的帳篷什麽的都搭建好了,在房間裏面,三個帳篷顯得格外的擠。
我把食物分了下去,所有人默默的把食物吃完。
“咚咚咚。”門外傳來幾聲沉悶的響聲,是那個女人,我把東西全都收好,然後打開房門,女人站在外面,眼神輕輕瞟了一眼我們房間裏的帳篷:“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我們隻是覺得所有人在一個房間裏面,住在帳篷裏面比較有意思。”我找了個有點蹩腳的理由。
“……”女人看了一眼我:“那好吧,你們晚上不要太吵就可以了。”女人淡淡的說到:“給你們準備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去吃完後然後就可以在山寨裏面逛逛。但是山寨裏的一些不可以去的,不可以碰的你們都不可以動,也不要随便和其他人說話知道嗎?”女人在前面走在前面,我們關上門跟在了女人的後面。
“額?爲什麽我們不能和外面的那些村民說話啊。”我問那個女人。
女人停下腳步,轉過身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允許就是不允許,沒有什麽理由,你們外面的人不是都說尊重每個地方的文化嗎?我們這裏有自己的規矩,要是壞了這裏的規矩,你們就要負責任。懂嗎?”女人的聲音十分的冷漠和陰冷,讓我聽着十分的不舒服。
“那就奇怪了,既然這個村子有這麽怪的規矩,爲什麽又要那些學生到這裏來旅遊呢?”海川在一旁淡淡的說到:“這真是說不通啊。”
“這不是我們決定的。”女人說到:“是萬能的大祭司決定的,算了,不跟你們說了,去吃飯吧。”
“……”我們來到一個木制的桌子前,上面擺着一個裝着食物的盤子,和在旅館吃的東西一樣,這也是一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麽鬼的東西。
“你們都是吃的這個嘛?”我有些無語的看着那個女人問道。
“這是大祭司賜給我們的聖食,每個待在這裏的人都必須隻能吃這些東西。”女人說到:“你們吃完飯後就可以從門口出去,記住我說話啊,要是壞了這裏的規矩,你們是要負責任的。”女人說完就陰沉着臉離開了。
我們坐在桌前,看着這幾盤子的所謂的聖食,有些無語。
“他們真的每天都吃這這個東西嗎?”江韻禦無聊的用勺子舀起那麽一坨的白色聖食:“這東西吃多了,不說不好吃、會膩,吃多了也會死人的吧。”
“有可能。”劉洋點點頭:“你看看外面大街上的那些人,一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那個女人也是,整個人很憔悴。可能是這種東西吃多了,他們似乎也不吃别的東西,久而久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也不完全是。”海川搖搖頭:“常年吃這個也隻是其中一個不算太大的理由,要知道這些寫村民信奉着的是邪神,邪神的力量會抽空這些人類的靈魂,這個樣子,說明他們的靈魂依舊快要被榨空了。”
“真是奇怪,要是這麽說的話,邪神怎麽說也應該是非常厲害的角色,爲什麽它甘願留在這個山裏,即使這個寨子人再多,也不比外面的城市啊。要是真的邪神要吸取人的靈魂,外面的世界不是更好嗎?”我忽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然後問道。
“邪神并非不想離開這裏,而是他沒有一個合适的載體。”師霖淡淡的說到:“邪神從黑暗中來,黑暗的對立面就是光明,光明克制着黑暗,所以說黑暗之物不喜歡光明,邪神也是這樣,它被困在這個山裏裏,因爲山裏裏的陰氣與黑暗是非常多的,所以他被困在了這裏,不能離開這片森林,所以控制了這裏的村民,幫他尋找載體。”
“那些被獻祭的人,難道就是邪神想要尋找的載體。”我皺着眉問道。
“差不多,隻要是合适的軀體,就可以成爲它的載體,要是不合适,它就會吞噬掉那靈魂,肉體也會随之毀滅。”師霖說到:“越年輕的身體越适合做載體。”
“難怪它要讓我學校裏的人到這裏來給它獻祭,原來隻是爲了找一個适合自己的容器。真是太可惡了。”江韻禦義憤填膺的說到。
“那什麽樣的人才能變成它的載體呢?”我疑惑的問道。
“第一種,就是親愛的你這樣的,擁有與衆不同的靈魂,這樣靈魂的身體是十分适合作爲它的載體的,但是這樣的靈魂實在是太少了,所以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被罪困住的人,人的欲望會滋潤着靈魂,即使這個靈魂很普通,也沒有多大的關系。這也是除了那種特殊的靈魂以外,另外的也是唯一的可以作爲載體的靈魂。”師霖說到。
“那就是說,邪神很有可能打我的主意,然後利用我作爲它的載體,然後離開這裏?”我有些難以接受,要是自己的身體變得自己不能控制,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
“親愛的你現在可以不用太擔心,畢竟不是由我在你身邊嗎?而且邪神現在知不知道你的靈魂的特殊性這都還是未知數,說不定他并不知道也是可能的。”師霖笑了笑說到。
“好吧。”我無奈的聳聳肩。
“不過這些東西怎麽辦。丢也不知道丢在什麽地方。”江韻禦看着自己面前已經被自己整的不成樣子的食物,有些無奈的說到。
靈犀微微揮手,盤子裏面的時候瞬間被青藍色的火焰燃燒,然後消失。
“這個火焰真是獨特啊,沒有感覺很熱,倒是好像有些冷的感覺。”劉洋有些驚奇的說到。
“那可不。”江韻禦有些小驕傲。
“我們去外面看看吧。”走出這棟房子,外面感覺是沒有什麽溫度的,雖然天空中是暖陽當空。
寨子裏的人低着頭,從我們的身邊匆匆的走過,像是不願意和我們搭上關系似得。所有人都在做一些我們看着有些不太理解的事情。
既然沒有人理我們,那我們就隻能自己的在山寨裏逛,不逛不知道,山寨還是很大的,一條條藏在房子之間的小巷子通往四處。
“沒想到這裏遠着看上去不是很大,進來逛一圈兒會這麽大。”江韻禦咂咂嘴有些感歎的說到:“說實話,這個宅子的這些房子,路什麽的,都是非常有感覺的,要是這裏的人不被……那來這裏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要是真弄旅遊什麽的,也是很早賺錢的。”
“那你是想在這裏投資嗎?”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江韻禦說到。
“哎!妹妹,你不能小瞧了這些山寨,說不定早就已經有了千百年的曆史了,有曆史的東西總是很不錯的。”江韻禦說到。
“恩。”我點點頭:“不錯倒是不錯,看你這麽感興趣的樣子,以後就去讀考古好了。”
“雖然考古不錯,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什麽民俗什麽的。”江韻禦有些興奮的說到。
“那你就努力啊。”我笑了笑說說到。
“會的。”江韻禦堅定的點點頭。
“啊!嗚嗚嗚~”一條黑黑的巷子裏忽然傳來一個小小的像是小孩子的哭聲。
“這是小孩子再哭麽?”江韻禦皺起眉:“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吧。”
“好。”巷子很黑,但是隐隐約約看的到一個不大的小女孩兒,趴在地上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十分的可憐。
“小妹妹,不哭不哭啊。”江韻禦将小姑娘一把從地上撈起來:“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哭呢?”
“媽媽說不能和外人接觸。神會怪罪我們的。”小姑娘哭的十分的傷心,嘴裏糊糊不清的說到,然後用手推着江韻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