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煉丹房裏,淩雪墨首先忙着按照大白一号教的方法,爲淩府下人煉制解毒的丹藥。等她停下來之後,大白一号通過小毛球告訴淩雪墨,那些蛇是一個邪惡的藥師培育的,他們今天早上聽到了召喚,來淩家藥廬的藥地裏使壞,想要破壞淩家藥地裏面的種植的藥材。
邪惡的藥師?淩雪墨很快便想到了那位沈藥師!看來,這又是沉家上演的一場好戲。
又是沉家!淩雪墨握拳。
赫然間,淩雪墨全身寒毛豎起,緊張起來,因爲她感覺這間房裏忽然多了一個人。
殺手的直覺最是敏銳,什麽人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忽然出現在淩家藥廬。
她将靈力幻化出一道火焰,朝着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哈哈哈!”她的身後,響起了一陣熟悉的嚣張笑聲,“小家夥,半個月不見,這就是你迎接我的方式嗎?”
淩雪墨回過頭,一個穿着白色繡紋長袍的男子站在那裏,他俊美的容顔依舊讓人窒息,邪魅狷狂的氣息迎面而來,讓淩雪墨頓時間忘記了思考。
她大概沒想過,這個人居然還會出現,也許,她是希望他會回來的。
淩雪墨不得不對自己承認,這個全身上下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而且危險無比的男人,讓她迷失了心智。
他究竟在這間房裏站了多久?以他的修爲,若是斂去身上所有的氣息,淩雪墨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陽光從窗棂縫隙中透進房中,隐射到他的俊顔上,他薄唇微微勾起,自帶光芒,朝着淩雪墨大步走來,張開雙手,将呆住的淩雪墨擁在懷中。
被他湧入懷裏的時候,淩雪墨忽然生出了一種陌生的滿足感。
這個男人是危險的,淩雪墨不斷的提醒自己,不可以沉迷,可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暫時還無法脫離這個久違的擁抱。
齊淵泓微微彎腰,用下巴頂着淩雪墨的額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家夥,雖然才半個月沒見,對我而言,卻像是過了一百年那麽漫長。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我要離不開你了,怎麽辦?”
淩雪墨淡淡一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人,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小家夥生氣了?”齊淵泓像發現了很新奇的東西一樣,怪笑起來,“你爲什麽生氣?難道你以爲我不會回來了,所以才生氣?我很高興,你會爲了看不見我而失落。”
淩雪墨推開這個厚臉皮,沖他抛了個白眼,冷冷的道:“自大狂!”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家夥,我真想狠狠的懲罰你一下,讓你知道撒謊是不對的。”齊淵泓大手一揮,将淩雪墨重新卷進了自己懷裏,“你注定是我的,不許抗拒,我不喜歡你主動離開我的懷裏。”
淩雪墨剛要反駁,卻被忽然封住了雙唇。
齊淵泓用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了她,讓她的雙手無法反抗,淩雪墨想要甩頭,卻被齊淵泓用另一隻手控制了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