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墨隻能仰着頭,被迫的接受。
不能反抗,便要先冷靜,這是淩雪墨的原則。
可是,在這樣火熱的侵襲之下,她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他的雙唇貼了過來,反複碾壓,反複蹂躏,痛苦中仿佛帶着一絲微甜,淩雪墨完全無法抵擋這種誘惑,很快她便忘記了反抗,全身心投入進去。
淩雪墨微微張開眼睛,透過睫毛,打量這個讓她失控的男人。齊淵泓也望了過來,他的眼睛裏,帶着笑意。
他的吻,如排山倒海的波浪一樣,一波比一波更加兇猛,淩雪墨仿佛置身于陌生的海洋之中,跟随着他,漂浮而又沉落,起起伏伏,浮浮沉沉,很快便忘記了所有一切。
她跟随着身體的本能,微微張開嘴唇,回應着齊淵泓的索取。
唇與舌,交錯相纏,翩翩起舞,美妙而又歡暢。耳病厮磨間的愉悅和唇齒相依的甜蜜相互交融着。
齊淵泓在快要失去控制的最後關頭,克制了自己的沖動,将淩雪墨深埋在了自己的懷裏。
逃離了蠱惑的源泉,淩雪墨仍感覺全身在發抖,不行,她不可以就此沉淪,她必須想辦法來抵抗住這種誘惑。她是殺手,不能有任何人,任何事,影響她的心智。
過了一會兒。
齊淵泓終于恢複了平靜,他低頭看着懷中一臉平靜的淩雪墨,語氣帶着些許埋怨,“真無情啊,你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剛才,我明明感覺到了你的回應。”
淩雪墨橫了他一眼,“我還有事要忙,你不要來打擾我。”
齊淵泓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她并非表現的那麽平靜,否則,她說話的聲音,不會這麽顫抖。
“我想陪着你。”齊淵泓神情凝視着她。
淩雪墨冷冷的回複,“可以,但你要學會閉嘴。”
齊淵泓皺起眉,無奈的笑了笑,“如果我開口說話的時候,會影響到你,那邊證明在你的心裏,我的存在,舉足輕重。”
淩雪墨立即回答,“是因爲你太吵了!我才剛學會煉丹,精神力不夠,不能分心。”
對于這個回答,齊淵泓不太滿意,他比較詫異,淩雪墨居然已經開始研究煉丹術,“第一次學煉丹,難免會遇到很多挫折,我認識一個七階煉丹師,據她回憶,第一次煉丹的時候,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成丹。她是個極具天賦的煉藥奇才,咱們不能跟她比,你若能在兩個月之内,煉制出一品丹藥,也算是天賦異禀了。”
“一個月的時間嗎?”淩雪抿着最準,故意垂頭喪氣的問。
齊淵泓見淩雪墨好像很失落的樣子,心裏認爲,她是因爲無法煉制丹藥而苦惱,走近她身邊,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安慰道:“煉丹是需要天賦的,你不用強求,慢慢來。”
“是嗎?”淩雪墨聳聳肩,淡淡的道:“原來煉丹這件這麽困難的事情。”
也難怪,金大師和龐大師,都是花了好幾十年的時間才成爲二階煉丹師。
齊淵泓見淩雪墨仍然不開心的樣子,又道,“如果你真的想學煉丹,過一段時間,我給你推薦一位師傅,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