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淩雪墨喝住了沉越霖,微微一笑道:“輸了就跑,難道耍賴是你們沉家家傳的作風?”
沉越霖陰沉着臉,他很想把淩雪墨這個害人精給撕碎,無奈那道隐藏在人群裏的危險感覺越來越強,讓他隻敢耐着性子跟淩雪墨說話,“淩小姐,你已經赢了我家少爺!不知道你還想怎麽樣?”
此時的淩雪墨滿身傲氣,渾身散發着清冷決然的光芒,隻見她淡然一笑,用居高臨下的目光在沉子雲身上掃了一眼,仿佛他就是躺在地上的爛泥一般。
“沉子雲,你不輸了,說好的願賭服輸呢?”淩雪墨輕輕的一番話,如驚雷一般炸開,讓沉子雲不敢吱聲。
沉越霖看沉子雲緊緊的閉着眼睛,睫毛因爲緊張,不停的在顫抖,于是了解了他的意思,笑着對淩雪墨解釋,“雪墨小姐,現在我家少爺已經受傷暈倒,這件事我們下次再說好不好?”
呵呵,下次,鬼知道下次他還會不會承認!
“沉子雲,說話不算話可不是咱們修行者的作風,你很清楚,我這幾拳看上去打得很厲害,其實壓根就沒有損傷到你什麽地方,我招招都留有餘地的。上次你叔父像個娘們似的來我們家鬧事之後,我已經怕死了你們家秋後算賬的作風,絕對不敢再傷着你。”
淩雪墨這話,一招就把沉子雲的後路給将死了。
可是,沉子雲還是繼續裝死。
“雪墨小姐,我看我們家少爺已經暈過去了,還請您高台貴手,不要再爲難他了吧!”沉越霖老奸巨猾,表面是替沉子雲求情,實則想讓大家認爲淩雪墨在咄咄逼人。
“是這樣啊!”淩雪墨甜甜一笑,機靈的道:“我們淩家是開藥鋪的,也請了很多醫術高超的修士回來坐鎮,就是在這大廳裏也有幾個杏林高手在場。既然沉子雲傷得這麽重,那你還是别回去了,就讓他在這裏療傷吧,再怎麽說,我們淩家的醫術也要比你們沉家的更高一籌,隻要不是什麽絕症,我們淩家都能把他給治好的。”
淩雪墨這麽講,沉越霖真是沒話往下接了。
淩雪墨看沉越霖臉色越來越爲難,聳聳肩道:“也許你們想把他送到汪海川大師那裏去治療?但是我真的不認爲,我那破綻百出的三拳,足以讓他傷道無人可治的地步。”
這話說得越來越誅心了,害得沉子雲再也沒辦法裝睡,他要是在裝睡下去,隻怕不知道會被淩雪墨編排成什麽樣。
“淩雪墨,你不要欺人太甚!”沉子雲從沉越霖身上跳下了來,走到淩雪墨身邊充滿威脅的道。
沉子雲臉色鐵青,一雙眼狠狠的盯住淩雪墨,可他打不過淩雪墨,這樣惡狠狠的眼神,對淩雪墨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
而他的叔父沉越霖因爲心中藏着忌諱,也不敢出手相幫。
淩雪墨步步緊逼,“所以說,你是承認自己想耍賴咯!”
對于那薔薇白玉戒指,她真的也沒有那麽感興趣,隻是沉家一直把淩家欺負得太狠了,讓淩雪墨氣不過,逮着機會就想把沉家人往死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