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子雲聲音弱了幾分,“這玉戒指對我很重要,能不能用别的東西來交換?”
對沉子雲而言,重要的不僅僅是薔薇白玉戒指裏的神秘功法,他們沉家這麽多代都沒有領悟出那裏面的功法,也許終其一生,沉子雲也不可能領悟得道。
這玉戒指,是組長沉海霖對他的獎勵,是他在沉家家族中所獲得的榮耀,失去這個玉戒指,他就等于失去了這次榮耀。
“那你當着所有人的面學狗爬,從大門那邊爬過來,爬到我面前,再叫我一聲主人,我就放過你,怎麽樣?”淩雪墨可沒那麽心軟,三言好語就放過這個人渣。
沉子雲黑着臉,“淩雪墨,你爲什麽就不肯放過我?”
“沉子雲,不是我心狠手辣,不肯給你留餘地。當初我哥哥帶病在身,不能使用靈力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想過放過我哥哥呢?那天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哥哥給殺了?今天來的客人那麽多,你不願意認輸,我也拿你沒有辦法,隻是從今以後,大家都會知道,沉家人願賭不願輸!”
沉子雲是沉永霖按照繼承人的标準來培養的,如果他言而無信,在都城中失去了聲望,那麽沉家一定會再另外考慮挑選别的繼承人。
淩雪墨這一句話,不可謂不狠,直讓沉子雲敢怒不敢言。
“淩雪墨,我會想辦法湊出一千顆黃色晶石,你不要拿走玉扳指,行不行?”沉子雲沒辦法,隻能将語氣放軟,想讓淩雪墨改變主意。
“夠了,這一次是你輸了,子雲少爺,我們沉家人願賭服輸,你把玉扳指給她!”
沉越霖這一次回來,覺得沉子雲哪裏都好,對于沉家有這麽一位優秀的繼承人,他覺得很欣慰。可是今天沉子雲的行爲,實在讓他太失望了,這樣沖動的個性,以後怎麽能擔當發揚沉家的大任。
“越叔!”沉子雲哀求的看向沉越霖,他不懂,出門之前沉越霖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幫他出去淩雪墨,可是到了現在,沉越霖非但沒有幫他,反而一直在幫淩雪墨。他不信向來疼愛自己的沉越霖,會在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快。
沉越霖沒有理會沉子雲的求情,反而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沉子雲,讓他交出那個玉戒指。
對沉越霖而言,沉家的名聲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如今沉淩兩家正在争鋒相奪的節骨眼上,與淩家的名聲想必,失去一個戒指算得了什麽。
沉子雲沒有辦法,隻能垂頭喪氣的從脖子裏拿出那個薔薇白玉戒指,這是女人佩戴的戒指,他沒法戴在手上,隻能用一根墜子系着挂在脖子上。這玉戒指十分寶貴,它不但蘊藏着神秘的遠古功法,還能調節修行者體内的靈氣和煞氣。
真是太便宜淩雪墨了,不行,他得想辦法把這白玉戒指給赢回來。
“淩雪墨,我技不如人,願賭服輸,這薔薇白玉戒指給你了。”沉子雲将薔薇白玉戒指握在手心裏,依戀不舍的道:“這是我族長伯父送給我的成人禮,我真的很舍不得。要不這樣,下個月皇家會在離鏡森林外圍進行一次狩獵活動,我們再約下一場比試,如果我到時候能赢你,你可不可以把這個戒指還給我?”
沉子雲說人話的時候,淩雪墨會覺得他比較順眼,“行啊,歡迎你随時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