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頭鷹王出現了。
被齊淵鴻鄙視的飛魚,卻被紫頭鷹王奉爲老大。
此時,飛魚昂首挺胸的站在紫頭鷹王面前,給它下達命令,讓紫頭鷹王帶着淩雪墨去藏寶的密室。
齊淵鴻能聽懂飛魚的話,給淩雪墨解釋:“飛魚說,你太弱了,殺敵的時候隻能依毒藥,如果那天遇到了真正厲害的高手,你連毒藥都沒機會拿出來,就會被人一招殺死。”
淩雪墨知道,齊淵鴻說的是事實,歎氣的道:“還是飛魚懂我啊!可是,他跟紫頭鷹說這個幹嗎?”
“他問紫頭鷹,這飄渺殿裏,有沒有你适合的武器,比如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要怎麽樣在一招内制敵人于死地。”
淩雪墨瞬間心動了,可她又有些擔心:“真的有這樣的武器嗎?”
齊淵鴻聳聳肩,“誰知道呢?這裏是紫頭鷹王的地盤,隻能等飛魚問紫頭鷹王了。”
紫頭鷹王與飛魚交流完以後,對淩雪墨點點頭,告訴她真有這樣的寶物。
淩雪墨心中一喜,激動不已。
然後,紫頭鷹王把淩雪墨和齊淵鴻帶出了飄渺殿。
原來,飄渺殿的大門出口,是一道石牆,置身于缥缈殿内,大家隻看到一個有天有地有樹林的世界,并不知道出口在哪裏。
剛進來的時候,很多人擔心再也無法出去。
飄渺殿的大門,原來是在一道石牆上,那石牆隻是虛影,伸出手輕輕觸碰那石牆,就會有一股吸引力,把人吸出殿外。
“原來這裏就是飄渺殿的出口?”淩雪墨感到非常驚訝。
紫頭鷹王看着淩雪墨,仿佛在嘲笑她的無知。
飛魚讀懂了紫頭鷹王的眼神,用翅膀扇了它一下,把紫頭鷹王教訓了一頓,不許它嘲笑淩雪墨。
齊淵鴻翻譯給淩雪墨:“紫頭鷹王說,其他人如果觸碰這石頭,并不會打開飄渺殿的大門。飄渺殿大門,隻有神王血脈才能打開。”
“那我怎麽也能打開?”
齊淵鴻抿嘴一笑,“因爲,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淩雪墨别開頭,不想搭理這個不正經的家夥。
紫頭鷹王把淩雪墨和齊淵鴻帶到了飄渺殿的花園裏,剛才大家急着進飄渺殿,并不知道,這飄渺殿外居然也有寶物。
齊淵鴻和淩雪墨心有靈犀,同時想到了這一點,笑道:“就算他們在裏面找破了頭也沒用。哈哈哈,誰能想到咱們有飛魚當卧底。”
淩雪墨替飛魚打抱不平了,“剛才還罵飛魚是路癡!”
“我現在不是誇他了嗎?”齊淵鴻覺得不對勁了,怎麽他才跟淩雪墨分開兩個月,淩雪墨和飛魚的關系變得那麽好了。
齊淵鴻覺得他得跟飛魚講講道理了,朋友妻,不可欺啊!
淩雪墨不想跟這個腦袋裏灌滿了醋的男人說話,走到飛魚身邊,問:“這花園裏處四處空空如也,寶物到底藏在哪裏啊!”
紫頭鷹王帶着淩雪墨和齊淵鴻在飄渺殿外的花園裏繞來繞去,終于在一個池子旁邊停了下來。
紫頭鷹王對飛魚點點頭,示意它跳下去。
飛魚本就是鲲鵬,二話不說,跳到了池子裏,變成了一條大魚。那池子看似不大,可是飛魚鑽進去以後,卻是很久都沒出來。
就在淩雪墨擔心飛魚是否出事的時候,池子裏忽然發出了一道金光。
“原來,寶物竟然藏在這池子裏?”淩雪墨豁然開朗。
一陣波光湧動,飛魚從水面裏鑽了出來,水淋淋的頭上頂着一個圓形的錦盒。
齊淵鴻剛才被淩雪墨批評了,正準備說幾句好話誇誇飛魚,誰知道飛魚卻不理他,隻在淩雪墨面前獻殷勤,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淩雪墨,在等待淩雪墨表揚。
淩雪墨取過錦盒,對飛魚張開雙臂,飛魚從水面躍了起來,直接撲到了淩雪墨懷裏。
從水面跳出來後,飛魚從一條魚,慢慢變成了鳥,它一遍用頭在淩雪墨懷裏拱來拱去的撒嬌,一邊看向齊淵鴻向他示-威。
齊淵鴻被飛魚氣得牙癢癢的,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坐騎,居然變成了情敵?
還有比這更讓人氣憤的事情嗎?
齊淵鴻氣得不行,大步上前,把飛魚從淩雪墨懷裏揪了出來,準備教訓教訓它。
淩雪墨怕齊淵鴻腦子一抽,真的欺負飛魚,突然靈光一閃,大聲道:“哎呀,這盒子我打不開啊,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寶貝呢!夫君,你快過來幫幫我呀。”
夫君?
淩雪墨居然叫他夫君?
齊淵鴻明白,淩雪墨這是爲了救飛魚,才叫他夫君。
飛魚也算是将功贖罪了。齊淵鴻心裏一高興,将重重擡起的手,輕輕落到了飛魚身上,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淩雪墨以前不是叫他名字,就是叫他“喂”,這好像是第一次叫他夫君啊。
齊淵鴻輕輕的拍了拍飛魚的頭,把它放了,然後昂首挺胸的走到淩雪墨面前,對她伸出手,“那你就把錦盒拿給爲夫瞧一瞧吧。”
淩雪墨向飛魚遞了個眼色,讓它不要再惹齊淵鴻了。
其實淩雪墨并沒有嘗試過打開錦盒,并不知道這錦盒真的是被下了封印,其實這點鍾的所有寶物,都已被下過封印,隻有神王血脈才能打開。
齊淵鴻如法炮制,用指甲在手指頭上劃了一道口子。
一滴血滴在錦盒上,錦盒裏,一顆紫色的珍珠慢慢升起。
齊淵鴻在看見這紫色珍珠的時候,腦袋裏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一些什麽東西。
淩雪墨皺眉,“怎麽了,又想起什麽回憶了?”
齊淵鴻歎了口氣,點點頭,“這次咱們真是得到了寶物。這是紫金彈珠,在最危險的時候,這紫金彈珠可以用來保命。但是,這紫金彈珠也有壞處,它既能傷敵,也能傷己。因爲它威力巨大,使用它對付敵人的時候,咱們自己也無法全身而退。”
“能殺死藤姬嗎?”淩雪墨好奇的問。
齊淵鴻笑着點點頭,“其實,我指的最危險的事,并不是指藤姬。對我而言,藤姬并不可怕,她是看得見的敵人,對付她,咱們能見招拆招,一步步對付過去。我指的最危險的事情,是指看不見的敵人。自從進了這飄渺殿,我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咱們此行,絕對不會太輕松。”
“想一想,我從淩家出來以後,所走的每一步路,又有哪一次是輕松的呢?殺死沉舞落,又來一個蘇暮雨,殺死蘇暮雨又來個方......”淩雪墨忽然止住了話頭,齊淵鴻并不知道馨雲仙子曾經殺她的事,而淩雪墨和馨雲仙子現在也不算是敵人,那些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想了想,淩雪墨歎氣:“既然這紫金球有這麽大的威力,多來幾顆就好了。對了,咱們能把這紫金球帶回去嗎?扔一個紫金球到煉火地獄裏,把那些幽魔幽鬼炸死,世間也就安甯了。”
齊淵鴻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道:“你忘了,咱們的身體,還留在落雲宗。既然我們無法把那個世界的東西帶過來,自然也沒辦法把這裏的東西帶過去。”
“可是!”淩雪墨指着和紫頭鷹王正聊得熱火朝天的飛魚,道:“你不是把飛魚也帶過來了嗎?”
“你知道嗎?飛魚雖是鲲鵬。但我們看到的飛魚卻隻是這隻鲲鵬的分-身,雖然我們能真切的感受到飛魚的存在,但它生活在我的神識内的一個虛影,我也不知道它的真身藏在哪裏。”
淩雪墨不太懂齊淵鴻說的話,“飛魚不是你的坐騎嗎?你們之間并沒有締結契約關系?”
“從我有記憶開始,飛魚就一直跟在我身邊。”齊淵鴻想了想,換了個方法,重新給淩雪墨解釋,“就比如說,你和小毛球締結了契約,但是你卻不能把小毛球帶到沉淵界。因爲小毛球是真實存在的,有血有肉的靈獸,懂嗎?”
淩雪墨點點頭,“就是說,咱們家飛魚其實大有來頭呗,它其實比麒麟還最尊貴,對吧!那你以後就更不能随便教訓飛魚了。”
說着,淩雪墨跑到飛魚身邊去了,抱着飛魚親了又親的。
齊淵鴻忽然就覺得不對了啊,他這一解釋,不是助長了情敵的威風麽?
就在此時,齊淵鴻身上的聯絡晶石忽然開始閃爍。
是鳳梧傳來的消息,“神王殿下,不好了,我和哥哥遇到了危險,快來幫忙!”
齊淵鴻對淩雪墨道:“鳳鳴在裏面遇到了危險,我們現在得進去看看,他們出了什麽狀況。”
入了飄渺殿内,由紫頭鷹王帶着齊淵鴻和淩雪墨去救鳳梧他們。
飛魚則留在原地,因爲它剛才潛入水裏尋寶的時候太累,跑不動了,必須停下來休息休息才行。
本來吧,大家都去尋寶了,這兒也沒什麽人,飛魚拍拍翅膀,正準備睡一覺養精蓄銳。
誰知它正準備睡覺,忽然就感受到了危險正在靠近。
渾身打了個激靈,飛魚再也睡不着了,它擡頭看看,看到了一個妖豔的女子,正在朝它慢慢靠近。
這女人,就是藤姬。
藤姬隻是猜到了,淩雪墨能降服紫頭鷹,必然是有鲲鵬相助。
她從未見過鲲鵬,以爲鲲鵬隻是存在傳說中的神鳥,沒想到今日在飄渺島上,她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鲲鵬,要是她能将這隻鲲鵬帶回去就好了。
藤姬不斷的對飛魚笑着示好。
飛魚卻不敢接受藤姬的好意,它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