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傅庭川的出現,我頗感意外,我驚愕半秒。心裏頭有過那麽一瞬間的悸動,可是這種悸動在回頭看見傅庭川那張臉時,也随之嘎然而止。
我裝作什麽都不曾發生過的樣子,緩緩起身朝着傅庭川走去,笑得極其自然,蹙眉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故作驚訝道:“歐陽總裁,您誤會了吧!我說的那個男人不是你!”
傅庭川見我笑得彎了眉眼,他原本輕蹙的眉頭更深了,滿目焦急的跟我作解釋,“餘幽,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沒有拿你當替身,你就是你,别人就是别人,沒有任何可比性的!”
呵呵,自然是沒有可比性。一個替身要怎麽和他深愛的女人比?如果在今天之前,或許我還會相信我在傅庭川心裏是獨一無二的。
可今天……蕭青衣的出現,傅庭川那般慌張的反應,那簡直猶如給我當頭棒喝,赤-裸裸的告訴我說,“餘幽,你所得到一切都是因爲另一個女人,你隻是個替身。”
然而現在傅庭川又對我說,你這個替身在我心裏不是替身,你就是你,你是唯一的你。呵,我又不是傻逼,我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
已經在馮霍倫那裏痛過一次,我不會蠢到都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之後,還沒有沒腦的再往傅庭川這裏撞上一回。我想,就算我撞得頭破血流,他也絲毫不會在意的。
面對他的這番解釋,我依舊是笑,笑得眼睛都濕潤了。我捂着嘴輕聲笑着,極力的跟他辯駁說,“歐陽總裁,您真的想多了,雖然您也幫過我,可那個男人真的不是你。再說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我又怎麽敢高攀。對您這樣站在金字塔上的人,我們這種女屌絲一向是望而止步。”
“我說的那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的馬文韬……”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應該說誰,着急之下馬文韬的名字就那麽脫口而出。
話說完我就有點兒後悔了,畢竟蘇小娟在場,她要是跑去跟李涵說,然後李涵又跑到公司裏到處亂講,最後馬文韬就會知道我讓他無辜躺槍的事情。真是越扯越亂,不敢話已經說出去了,我現在就是想收也收不回來的。
于是我繼續往下扯,說我口裏那個男人就是馬文韬,順便的岔開話題問傅庭川來做什麽。我不能直接問傅庭川對蘇小娟的事是怎麽打算的。那樣,隻會更傷蘇小娟的自尊。
況且,我也不想讓蘇小娟認爲我和傅庭川确實有什麽關系,我想要徹底和傅庭川撇清關系,除了工作以外的關系。
所以,我不能直接問他,若是太直接了,那便會讓蘇小娟覺得我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傅庭川。
傅庭川的臉色極不好看,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去提及什麽替身不替身的,徑直走到蘇小娟病床邊。
一臉冷峻嚴肅,語調亦然,冰冷冷道:“蘇小娟,昨晚的事是怎麽回事心裏很清楚。不管你承不承認,劉孟誠他就是個人渣!酒店的監控就是最好的證據。炒掉你隻是給你一個教訓,一個連是非都不能明辨的人,我想她是無法勝任一份傳媒行業的工作的。”
言語間,傅庭川微微瞥了我一眼又,頓了頓,語氣稍微沒有那麽冷冽,依舊是一本嚴肅對蘇小娟道,“不過,我想以後會有更适合你工作。前提是你能明辨是非。自欺欺人不過是懦弱者的行爲。”
“你若是想離婚,我可以找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爲了個人渣而抛棄自己的父母和子女,更是令人唾棄。沒有人會去同情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
“命是你的,是生是死,你自己選擇。隻是,煩請你在死之前先想想你年邁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想通了可以給我的秘書打電話。”話說完,傅庭川拿出筆随手扯了一角床頭的報紙,流暢的寫下一串号碼。
話說完,他一把拽住我的手,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拉出了病房。
我一路掙紮,可傅庭川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越掙紮他抓的越緊,最後幹脆是直接拖着我走的。他的力氣很大,我的掙紮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我想大聲嚷嚷說傅庭川是人販子以此脫身,可是就傅庭川那張臉,但凡是個年輕人都認得。
我們兩個一路穿越走廊,前台的護士們對于我的掙紮都無動于衷,一個個還拿羨慕的眼神看我,就好像我被傅庭川這樣暴力的拖出醫院是什麽幸運的事情似的。
傅庭川拽着我一路到了停車場,如同塞垃圾一般狠狠将我塞進車裏。我的腦袋猛的撞在方向盤上,疼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
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是憋着沒哭的,這會兒這麽一撞,我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心裏的委屈一觸即發,我一邊哭一邊對着擠上車的傅庭川大吼,“傅庭川,你神經病啊!我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餘幽,今天的事情你生氣,你跟我發脾氣吵架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你跟其他男人的绯聞,尤其是那個馬文韬,聽明白了嗎?”傅庭川的眼睛裏布滿怒火,聲音卻是冷得吓人。
他的手不知何時落在了我肩上,狠狠捏着我的雙肩,捏的我生疼。那張俊臉湊近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又說了一遍,“别讓我聽到任何關于你跟他的绯聞,聽明白了嗎?”
話語間,他捏住我雙肩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一些。我剛才滿腹委屈,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他爲什麽突然像個瘋子一樣把我從醫院裏拽出來。
現在聽完他的警告,還有他這副要殺人的表情,我好像明白了。呵呵,因爲我剛才提到了馬文韬,我說那個令我傷心的男人是馬文韬,所以他生氣了?
傅庭川這人可真奇怪,明明他深愛着他前女友,深愛到怕他前女友撞見我而不高興,深愛到人家當年甩了他,他還能腆着臉湊上去。
現在人家正主都回來了,我這個替身不過是随意的說了一句,我愛的是别的男人,他明知我是故意說瞎話,卻像發瘋了一樣跟我發火。爲什麽?就因爲他那點兒大男人的占有欲?呵,很顯然就是。他都不愛我,能氣成這樣自然是因爲占有欲。
有些男人就是這樣,明明不愛人家,還非得強占着人。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我也像是發了瘋一般,拼了命的就想讓傅庭川膈應,就想讓他不舒服。
對上他怒氣沖沖的眼眸,我勾唇,眼淚還在臉頰上,卻是笑得妖媚,聲音也故作得嬌柔,“傅先生這是什麽意思?我跟誰鬧绯聞跟你有什麽關系?這麽生氣做什麽?莫不是真愛上我了?”
話語間,我勾住他的脖子,輕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在他耳邊低笑,笑得妩媚,“傅先生,愛我的人可多了,您要是因爲一個馬文韬就生氣,那您可有的氣了。其實我們公司的人沒說錯,我就是個狐狸精,我就是靠着跟高層上-床上位的。”
“而且……還不止一個……”我破拐子破摔,懷着報複的快-感,整個人都貼到了傅庭川身上,嚣張而騷-氣,“怎麽?傅先生想試試嗎?我保證不會告訴你的前女友,隻要你肯幫我坐到咱們公司台柱子的位置,什麽姿勢都行……”
我越說越肮髒,越說越惡心人,緩緩伸手去解傅庭川的皮帶,一邊解開一邊在他身上蹭來蹭,媚笑說,“喜歡什麽姿勢,要用口的麽……”
“餘幽你夠了!”傅庭川一把抓住我覆在他皮帶上的手,雙眼通紅,低啞的聲音裏怒氣十足。
“不夠,怎麽能夠呢?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我掙脫他的手,索性直接将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裏。
觸摸到那滾燙硬挺的瞬間,我吓得猛的抽回手,我隻是想讓他生氣而已,我以爲……我以爲他會像阻止我解開他皮帶時那樣阻止我把手往他褲子裏伸。我活了這麽二十幾年,葷段子沒少講,可這種出格的舉動還是頭一回。
對上傅庭川通紅的雙眼,我一時之間有點兒傻了,愣愣的看着傅庭川兩秒,慌張伸手拉車門,磕磕巴巴,戰戰兢兢找逃走的托詞說,“那個……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歡的樣子,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走了……”
“誰說我不喜歡?我哪裏都喜歡……”我車門還未拉開,傅庭川已經壓在了我身上,雙手激烈的扯我的衣服。
我這下是真慌了,吓得雙手亂舞,對着壓在我身上的傅庭川拳打腳踢的,并且大吼大叫連帶哭的。可是傅庭川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将剝去我身上的衣服。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寒冷讓我腦袋讀發懵了,懵過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恐懼,憤怒,委屈,是屈辱感!
“傅庭川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告你強-奸!!!”我瘋狂的推搡着赤-身壓在我身上的傅庭川,歇斯底裏的沖他爆吼。
“那你就去告!怕沒證據我現在就幫你錄……”随着嘀的一聲,傅庭川猛的提起我的臀-部,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