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撕心裂肺,拼命的掙紮哭鬧,無力的在他後背猛抓。盡管我深知,在體力這件事上,我從不是傅庭川的對手,我依然瘋了一般在傅庭川身下猛烈掙紮。我越掙紮,傅庭川的動作卻越發瘋狂。
随着傅庭川劇烈的律-動,剛才那股疼痛中夾雜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這種感覺讓我羞恥又憎恨,同時我也害怕。
這裏是在停車場,我怕一不小心讓人看到了,我更怕有人會拍下來……,到時候我怕是就要成車-震門女主角了。我緊咬着唇不敢叫出聲,手依舊無力的在傅庭川身上亂抓。
也許傅庭川就是個找個許多替身的浪蕩子,對于這種情況,他絲毫不感到羞恥。
見我撇開臉,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正視着他。沙啞的嗓音伴随空氣裏的暧昧在我耳邊蔓延,輕聲喊我道:“喜歡麽?喜歡就叫出來,不用忍着。寶貝,來,告訴我,喜不喜歡?”
“喜歡個屁!你才是寶貝兒!你全家都是寶貝兒!”我咬牙切齒,嘴裏斷斷續續的,已然沒有半分力氣掙紮,整個人完全癱軟在那兒,但我依舊咬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他媽的都被強-奸了我還發-騷的鬼吼鬼叫,我得是有多犯賤?我不叫!我堅決不叫!
我緊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咬唇使勁兒抓着傅庭川的後背。
“呵,還挺撐得住。剛開始都是這樣,害羞嘛!一會兒就你會叫出來的。相信我,叫出來會很舒服的……”伴随着下-身力度更重的沖撞,傅庭川聲音沙啞的在我耳邊低笑。
“啊!傅庭川你這個混蛋!”我身體,猛的一抖,終于還是抵不過他的百般挑-逗。
我小心翼翼保護了二十多年的貞潔,最終還是丢了,在我還未結婚以前,就在一輛車上給了一個隻是拿我當作替身的男人。
良久之後,傅庭川終于從我身上起來,不緊不慢的在旁邊穿衣服。傅庭川這個王八蛋,對我做出這種事,他還能悠然自得的穿衣服。
我滿臉淚痕,面無表情的瞪着他,他那張英俊非凡的臉,現在看來簡直是面目可憎!我越看他越惱火,越看越想一刀子捅死他,我咬牙切齒,他正在穿外套,我擡手啪的一巴掌就扇過去。
脆生生的巴掌聲在車廂裏回蕩着,傅庭川那張英俊的臉上立即出現了一道紅印。一巴掌過去,我自己的手也是火辣辣的疼。可這點疼,都比不上我心裏的疼。
傅庭川他根本不愛我,他不過是拿我當替身,既然如此,爲何要對我做出這種事來。我怒目瞪着眼他,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傅庭川,你混蛋!我要去告你!我告訴你,等下車我就去報警!我要你身敗名裂!”
聞言,傅庭川沒有說話,隻摸了摸被我打得通紅的臉,側過頭來淡淡看了我一眼,繼續整理他的衣領。
好像他從來都不曾做過什麽似的,對我說的話是有恃無恐的,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有恃無恐,不就是因爲他在南江城乃至整個國内都有權有勢麽?敗類!赤-裸裸的敗類!我們國家就是因爲有他這樣的黑暗勢力成才會有無數的冤案!
惡勢力!人渣!土地主!看着他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簡直氣得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才不會向惡勢力屈服!我才不接受這種所謂的職場潛-規則!
我越看他越生氣,我……我得做點兒什麽?對!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我拉了啦覆蓋在身上的衣服,惡狠狠的掏出手機,一邊解鎖手機屏幕一邊扭曲的對一臉淡然的傅庭川冷笑說,“傅庭川!你這個禽-獸!别他媽以爲你有權有勢我就沒有辦法?我現在就報警,然後再給電視台打電話!讓全國人民都知道那個所謂的正能量網紅是個什麽樣的人渣!我不怕有什麽豔-照流出去!反正老有人罵我狐狸精!我不在乎那點顔面。拿我這點顔面讓你傅庭川身敗名裂很劃算……”
“餘幽,你是說……你要告我強-奸?你要告訴全國人民說……你在我的車上被我強-奸?”傅庭川嘴角微微上揚,劍眉輕挑了挑,目光落在他的手機上,那雙桃花眼裏寫滿嘲諷,“如果我沒有記錯,是你先勾-引我的吧?剛才是不知羞恥的解我皮帶?”
對,是我先勾-引他的,即便我不是有心的,可是确實是我先勾-引他的。所以,我要是告他,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我那滿心的憤慨與正義,在這一瞬間,立刻被眼前的男人滅得連火心都不剩。傅庭川的話就如同是一盆涼水,讓我從頭涼到了腳,透心涼。
這件事若是鬧大了,我确實不占理。可我不甘心,尤其是低眸間看見自己皮膚上那些紅豔的痕迹,我是更加不甘心。他隻拿我當替身而已,卻要了我的清白。我……我不能讓他就這麽白白的占了便宜。
呵,他不是很在乎蕭青衣嗎?不是拿我當蕭青衣的替身嗎?我就讓他感受感受替身的威力!哼!
我冷哼一聲,怒目相視,冷笑看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他懷裏拍了一張十分香-豔暧昧的合照。
我臉上的恨意立刻化爲溫柔媚笑摟住傅庭川的脖子陰陽怪氣附和他道:“對對對,是我勾-引你的,是我恬不知恥解你傅大老闆的皮帶的,恬不知恥的在你的車裏和你纏綿!不是你強-奸我!你放心我不會報警的!”
“不過……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手機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發網上去……”我捏手機朝傅庭川靠近了,低聲輕笑,“讓我朋友看到倒是沒有什麽,若是讓那些什麽風行工作室的看到了……那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這些娛記影響力那麽大,讓你親愛的前女友看到了就不太好了。唉,也不知道蕭青衣看見她那癡情的前男友和别的女人玩兒車-震,會有什麽感想?”
話語間,我靠在傅庭川懷裏,手覆在他衣領上輕輕把玩他的衣領,姿态故意表現得千嬌百媚的,悠悠欣賞着手機上那張極其香-豔的照片。
哼!我餘幽也不是好欺負的!都說最毒婦人心,這話果然沒錯,我惡毒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這張照片落在蕭青衣的手裏,蕭青衣肯定會氣得跟傅庭川大吼大鬧,兩個人從此分道揚镳,傅庭川從此痛失愛人,孤獨一生。一輩子活得像《百年孤獨》裏的老頭一樣!晚景凄涼,凄涼晚景!
“既然都是前男友了,又能有什麽感想?頂多隻是感歎前任品味變差而已……”正當嚣張的靠在傅庭川懷裏,高舉手機在他眼前晃時,耳邊赫然傳來傅庭川譏諷的笑,随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溫熱的氣息。
傅庭川這是幾個意思?什麽叫‘頂多隻是感歎前任的品味變差而已?’我……我是長得醜我還是有不幹淨的病?跟我睡了他和吃虧?吃虧的明明是我好麽?
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本來我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這會兒我……我覺得我氣得都快人體自燃了!可是……可是他說的好像也沒有什麽錯,既然都是前任了,那頂多就是感歎兩句品味變差了,根本不會有什麽矛盾!
傅庭川這個賤人!!!簡直太賤了!見縫插針就算了,偏偏他回的話我還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哼!别以爲你這麽說我就怕了你,别以爲我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别以爲我會吃啞巴虧,我餘幽可從不是吃虧的人!對于你這種惡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賤人!人渣!混蛋!我告訴你,我可是個記者!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媽的,我想來想去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他,也就隻能用我是記者的身份威脅他,一般人但凡是聽到我是個記者,都要吓得屁滾尿流!
“哦,是嗎?你要讓我怎麽吃不了兜着走?”然而傅庭川并沒有吓得屁滾尿流,他相當的沉着了冷靜,對于我一番疾言厲色的威脅竟然是不屑一顧,英俊的臉上淺淺笑意,低眸看着我輕笑道,“你要拿我怎麽樣?利用你的工作曝光我的一切,然後利用輿論擊垮我?”
話說完,沒等我回話,他又笑了笑,滿臉的得意,點點頭道:“沒錯,你是記者,你能利用輿論。不過餘小姐你好像忘了。我不僅是傅庭川,我還歐陽斐墨,比起輿論的影響,你覺得是你更有影響力還是我更有影響力?”
尼瑪……好像是他更有影響力,我要是這麽跑去曝光,沒有人相信我不說,弄不好還會被人罵想蹭熱度的婊-子什麽的。
我咬牙切齒的看着傅庭川,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憤憤的瞪着他,琢磨着回酒店拿剪刀紮死他!!!!
最終我沒能拿剪刀紮死他,也沒敢曝光,我承認我不敢,我怕會自毀前途,我他媽的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而且……傅庭川長得也不醜,我就當是免費睡了鴨子!以後對他敬而遠之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出頭了,我就找一萬頭大象輪了他!!!!
除了這樣自我安慰,我實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讓自己息事甯人。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必要的時候和傅庭川見面,其他時間我都閉門不出,直至節目錄制完畢,我也再沒有與他單獨相處過。我要遠離這隻滿身騷的狐狸!
于是回公司以後,我也沒有再主動聯系傅庭川,盡量跟他撇清關系。可是有些關系,不是我想撇清就能撇清的,因着劉孟誠的事,公司裏已經是八卦漫天飛了。
周三的下午,我剛剛聽完節目同期,正準備收拾包包下班,蔣月就走我旁邊來,盯着我包包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問我,“餘幽,你這包包是點地攤貨吧?地攤貨就是地攤貨,用用就丢了,跟公廁似的,有些不要臉的賤貨,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呢……”
“地攤貨怎麽了?在我看來,怎麽都要比某些假貨好!也不知道填了多少矽膠才有那麽大的……”我火冒三丈,正想回嘴罵蔣月,耳邊暮然傳來男人的嚣張的聲音。
與此同時,還有一盒冰激淩憑空飛來,啪的一下就砸在蔣月那張塗滿化妝品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