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想要保住你爸爸不是不可以,隻要你給我跪下道歉,然後告訴我媽說是你先劈腿是你跟别的男人上-床,才導緻我們兩個人分手的,我保證你爸可以安全的從警察局裏出來。”尹小雪話說完,傅庭佑又冷笑着說了這麽一番。
那張本還算是英俊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是那麽的惡心,這個賤男人!他當初背叛李夏,把李夏傷得那麽深還不夠!現在居然逼着李夏說是她劈腿!
還有尹小雪,她一個第三者,憑什麽在那裏耀武揚威!更可氣的是,傅庭佑還縱容着她,讓她往李夏身上潑熱湯!
我真不知道傅庭佑是瞎了狗眼還是怎麽着,論姿色尹小雪跟李夏差的不是一大截,論家世,尹小雪更是比不上李夏,論學曆和能力,尹小雪簡直連給李夏提鞋都不配。他怎麽就看上尹小雪了呢?
呵,想必是因爲人渣和人渣臭味相投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概也就是這麽個意思!
不過,李夏這是怎麽回事?我剛才好像聽見傅庭佑說李夏她爸要坐牢還是什麽的?
我正是懵逼,隻聽噗通一聲,李夏居然真的跪下了。一時之間,整個餐廳裏人都将目光聚集在那三個人的身上。
傅庭川的手搭在我肩上,目光悠悠的看着不遠處的幾個人,悠悠道:“那個女生是不是你朋友?好像是……李家的千金來着,聽說李家最近破産了,她爸爸因爲在工程上偷工減料被查了出來……”
看着尹小雪笑得嚣張,端在手裏的一碗湯就要往李夏的腦袋上潑,我頓時滿腔怒火,壓根沒有聽清楚傅庭川後面說了些什麽!
草泥馬的賤人!!居然欺負到李夏頭上了!
“尹小雪!你個臭不要臉的拖油瓶!我閨蜜你也敢動!你他媽活膩味了是不是!”眼見尹小雪手裏的熱湯就要潑到李夏頭上,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狂奔過去,在那千鈞一發之際,猛地一拍,直接将尹小雪手裏的熱湯拍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尹小雪沒料到會被自己手裏的熱湯給潑了一臉,她愣住半響,哇的一聲就叫了出來。化妝品與熱湯混合覆蓋的臉上又是驚慌又是怒氣,當即跳起來沖我爆吼,“餘幽你幹什麽?”
站在她旁邊的傅庭佑也是滿目的憤怒,一邊往旁邊移動,生怕尹小雪身的湯沾染到他身上了,一邊兒瞠目指着我怒罵,“你這個瘋婆子,你做什麽?”
“我做什麽!我替李夏打死你們這對傻逼賤人!!”傅庭佑嘴巴還沒閉上,我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一碟辣椒面,猝不及防的就往拍他嘴上!!
“啊!!!!!”一瞬間,傅庭佑那張俊臉漲得通紅,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伸手指着我咿咿呀呀的想說什麽,卻因爲滿嘴的辣椒面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閨蜜李夏呆愣愣的看着猛擦臉的尹小雪和嚎得像殺豬一樣的傅庭佑,片刻之後才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将我拽住,滿目緊張的看了看對面狼狽不堪的兩個人,蹙眉在我耳邊道:“幽幽,怎麽辦?我們把傅庭佑弄成這樣,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爸的……”
“李夏!你這個賤女人!你爸死定了!等着給你爸收屍吧!你們李家完蛋了!徹底完蛋了!我們華瑞集團會告死你們家!”傅庭佑捂着他那如同香腸一般的嘴,嘴裏口齒不清,滿目怒火。
尹小雪一邊猛擦她身上的湯汁,也氣急敗壞的附和傅庭佑對着李夏咬牙切齒道:“對!等着給你爸收屍吧!你可别怪庭佑不顧過往情分,要怪就怪你有餘幽這種沒家教的閨蜜!”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讓人家一個小姑娘下跪,往人家身上潑熱湯就很有家教咯?”尹小雪正氣焰嚣張的瞪我,大有挑撥我和李夏關系的時候,傅庭川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前面。
尹小雪和傅庭佑被我一頓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身側的傅庭川,此刻一見傅庭川倆人都是又驚又氣。
傅庭佑怒目看着傅庭川,張嘴正想說話,那話還沒說出口,傅庭川又是譏諷一笑,居高臨下的看着因滿嘴辣椒粉而彎腰駝背卷縮成一團的傅庭佑,悠悠道,“還有……你說什麽?你說華瑞集團會告死李家!華瑞集團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說着,傅庭川又拍了拍傅庭佑的肩膀,唉聲歎氣,語重心長說,“傅庭佑,有時間在這裏欺負小姑娘,不如好好學習怎麽複興你爸那點兒資産,别等七老八十了還要在我這兒當寄生蟲……”
傅庭佑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尹小雪是想說話又不敢說,李夏則是一臉懵逼,賊兮兮的湊過來問我說,“這不是……那個誰?上次被你誤打的那個男的嗎?他是傅庭佑他哥?诶……我怎麽看着他有點兒眼熟啊……”
當然眼熟了,天天在電視上網絡上,還有雜志上看見,這能不眼熟麽?自從傅庭川以歐陽斐墨的名義接受我們公司的采訪之後,幾乎連着一個多月都在各大媒體露了臉!
雖然李夏之前沒怎麽見過他,隻知道他是傅庭佑他哥,陌生到連他長相都模糊,但這些天傅庭川在網絡上那幾乎是刷屏的曝光率已經足以讓李夏記住他了。
李夏極其畏縮的站在我身旁,看着傅庭川兩秒,遂一臉恍然大悟,木然的看向我,滿臉震驚道,“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網絡上那個歐……”
“歐什麽歐!他是我朋友!别亂叫!”李夏話還沒有說出口,我吓得立即捂着她的嘴。
遂慌忙轉身拽住正在警告那對人渣的傅庭川,聲若蚊蠅的喊他說,“差不多就行了,我們還是快走吧,再這麽說下去,你會被人認出來的。要是傅庭佑報複你,到處亂說你的事情那就糟糕了……”
我這話可不是在開玩笑,歐陽斐墨在網絡上可是知名的正能量網絡紅人,要是讓人知道他是個私生子,他媽是個妓-女,那他怕是就要毀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讓人知道他是南江城最大夜總會的大老闆,他不僅會壞了形象,嚴重點還很有可能被政-府請去喝茶的!
我心急如焚的拉傅庭川走,他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那張英俊的臉上挂着涼涼的笑意,眼睛盯着對面狼狽憤怒的兩個人,反握住我的手低聲道:“放心,他不敢亂說,他還想多當幾天公子哥呢!再說就算是他說了,又有誰會相信?我既然敢做,自然是有防備的。”
“你……”我張嘴,話還沒有說完,傅庭川又立刻打斷了我,側過頭來沖我笑笑道,“好了,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
話說完,他立馬将目光轉向傅庭佑和尹小雪,剛才才稍微溫和一些的眼睛瞬間變得冰冷,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兩個人,冷冷道,“我警告你們,以後不許再找這小姑娘的麻煩,否則……我會讓你們把牢底坐穿!不信就試試看!”
聞言,傅庭佑和尹小雪滿臉的不甘,然最後還是隻得份憤憤離去。眼見他們走了,我立刻拉傅庭川說,“我們也快點走吧……”
“走什麽走?吃完飯再走!”傅庭川瞥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李夏,一本嚴肅說,“餘幽的朋友是吧?一起吧,你爸那事兒是怎麽回事?待會兒說說。”
話落,傅庭川就轉身往櫃台走去。他走的是氣定神閑的,絲毫沒有因爲他是半個公衆人物而躲躲閃閃,我看着他這做派我都心驚膽戰,加上他一個小時前還發病,我就更加心驚膽戰了,我都擔心他因爲連環的受刺激而在餐廳裏發瘋。
但是最終,他并沒有發瘋,一切都顯得特别正常。他訂了個包間,又讓人給李夏送了毛巾和衣服過來,吃飯的時候問了李夏她爸的大概情況。
李夏愁眉苦臉的說是他們家最近在鬧分家,爲了能夠得到更多的财産,她叔叔竟然給她爸使詐。在和華瑞合作修建購物中心這個項目上動了手腳。說買材料故意買一些很劣質的,結果收房的時候安檢不過關,她爸這才發現。
但是發現的時候爲時已晚,因爲這個項目所有的資料,包括采購方面的都是李夏她爸簽的字,這會兒出了問題,華瑞就得追究她爸,要是嚴重點兒,她爸怕是得吃半輩子牢飯了。
聽完這些,傅庭川對李夏說讓她放心,隻要她爸是冤枉的,華瑞是不會追究他的責任的,最後又告訴她說他是華瑞的大老闆。
李夏聽完以後這才松了口氣,又是驚訝又是感激。
出餐廳時,她一臉八卦的湊過來問我說,“餘幽,你跟他什麽關系啊?你是丢了馮霍倫那個人渣,又撿了個高富帥?我聽說傅家的大少爺刻薄的要死,現在看來……跟傳聞中好像不太一樣啊……”
“他平時挺刻薄的,今天大概是抽風了吧。”我低頭笑笑,面不改色的抹黑傅庭川的人品,也算是默認了我和他的關系。
李夏聽後更加八卦,賊眉鼠眼說,“什麽時候好上的?我怎麽都沒聽你說過?”
“你還說呢!你家裏出了事都沒跟我說一聲!”我白了她一眼,極其不悅的說道。
李夏聞言也不高興的說我出事還不是不告訴她,就馮霍倫那事兒她都是等解決了才知道。我說我不是怕她和陸晴擔心麽?她委屈說她也不是怕我們擔心才不說的……
我和李夏一路絮絮叨叨,直至李夏下車回家以後我才閉了嘴。
傅庭川對此很不滿意,他說我都沒有一口氣對他說過那麽多的話,說我不愛他,叨叨了好半天,直至到他家小區門口他才停下來。
我推開車門,不禁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罵他說,“神經病,跟個女的也能吃醋!”
“女的怎麽了?女的也很危險好麽?”傅庭川一邊推車門下車,一邊擠眉弄眼沖我道,“诶,你說我們要不要去附近的店裏買盒避-孕-套什麽的再上去……”
“庭川……”我捏緊了拳頭正想打他,罵他臭流-氓,前方暮然間傳來女人悲傷的聲音。
我心中一震,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昏暗的燈光下蕭青衣拖着一個行李箱站在對面,一雙眼睛又紅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