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翰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小心覺得好像有陽光灑到他的臉上似的,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那麽完美,又那麽溫暖。
林小心覺得自己何其幸運,才能遇到一個對自己這麽好的上司。
既然崔文翰都這樣說了,她又怎麽能辜負總裁的一片好心呢?
于是便順從的點了點頭,跟着崔文翰往公司走去。崔文翰就那樣牽着林小心的手一直不放,走進公司了還牽着,門口的保安大叔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崔文翰和林小心手交彙的地方,然後點了點頭,居然沖林小心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分明就像是在說:“哦,我懂了。”
林小心連忙掙脫開崔文翰的手說:“總裁,這裏是公司,我們還是保持一定距離吧!我自己會走的。”
崔文翰這才同意松開林小心的手,然後很認真地對她說:“那你可不許跑。”
這樣的語氣,讓林小心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一個被公司嫌棄的員工,反而像是個香饽饽一樣。
崔文翰還想親自帶着林小心去辦重新入職的手續,可是林小心拒絕了,她實在是不想太張揚。
于是崔文翰讓自己的助理孫彩屏帶領小心去辦理手續,然後孫彩屏又親自帶着回到了林小心之前的座位。
林小心手裏捧着箱子想要放到桌子上,然而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盧莉莉的東西,根本沒有可以放的地方,
正當林小心在爲難要不要去讓盧莉莉把東西拿開的時候,不過按照盧莉莉的性格,一定不肯,又要借機爲難她。
林小心是真的不想再看盧莉莉臉色了。
孫彩屏卻直接将盧莉莉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盧莉莉的東西頓時撒了一地,盧莉莉恰好看過來,發現林小心居然回來了,而且自己的東西居然被推到了地上,于是火冒三丈的跑過來指着林小心點道:“你這個賤人,已經被開除了,居然還回來,還把我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可這時候孫彩屏卻站了出來,“是我推的,你想怎麽樣?”
見到孫彩屏,盧莉莉的嚣張氣焰頓時全沒了,她連忙做出一份谄笑的模樣說:“哦,沒事沒事,我自己撿起來就行了。”
孫彩屏卻很嚴肅的對盧莉莉說:“以後如果再發現,你有這種欺負同事的現象,那你就直接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盧莉莉雖然很不服,可也隻能點頭,她不敢跟孫彩屏頂撞,隻能把氣撒到林小心的身上。
于是她指着林小心憤憤說道:“孫助理,這個林小心已經被我們主管開除了,居然又擅自跑回公司,我擔心她是心存不滿,想要回來打擊報複的。”
“哦,林小心已經被複職了。”孫彩屏淡淡說道,
“什麽?副職?”盧莉莉臉上露出了極其驚訝和不滿的表情,周圍圍着的同事也紛紛驚訝地看過來,一個剛剛被解雇的員工,居然又重新入職了,這真的是一件聞所未聞的事情,
“怎麽可能,我剛剛還去過主管辦公室,陳主管還說要再招聘一個人頂替林小心的位置,怎麽可能又把林小心聘回來了?”盧莉莉問道。
孫彩屏說:“這不是陳主管的意思。”
“不是陳主管的意思,那這擅自違背陳主管的意思,把林小心又聘回來,不太好吧?”盧莉莉一聽孫彩屏的話,頓時便這樣用帶着威脅的口吻說道,“這畢竟是事關人事調動的大事,隻有我們主管才能說了算,我看我還是把陳主管找來吧,”
盧莉莉說完,便去了陳紅的辦公室,
旁邊的同事紛紛議論道:“這個盧莉莉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還想借着陳主管趕林小心走。”
又有人說:“不過這次如果陳主管不同意讓林小心複職的話,恐怕林小心還是得被趕走,真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陳紅聽了盧莉莉的話,果然火冒三丈,從主管辦公室裏沖到林小心的座位旁,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說:“誰允許你重新回來的?不經過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讓你回來繼續工作!我才是主管,我的權力才是最大的,别人再怎麽爲虎作伥,那職位也不夠格!”陳紅說這話的時候,随意的瞟了一眼孫彩屏,分明就是在說孫彩屏越權,
因爲她覺得是孫彩屏幫林小心複職的,孫彩屏雖然背靠總裁,可陳紅覺得,一個區區的助理,和自己這個主管還是比不了的,
然而這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是嗎?你确定,你的權力是最大的嗎?”
陳紅轉過頭,發現崔文翰竟然走了過來,然後用輕蔑的目光看着陳紅說:“是我讓你小心回來複職的,沒有向陳主管你打招呼,實在是抱歉,現在跟陳主管你請示一下,請問我做的這個決定可以嗎?”
聽到崔文翰說是他的決定,陳紅剛才還硬氣的架勢全都軟了下來,連忙點頭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既然是崔總的意思,那我自然是舉雙手贊同。”
而見到這樣的局面,盧莉莉頓時傻掉了,等她反應過來,心底對林小心的怨恨和嫉妒頓時又加深了許多,
她覺得隻有自己才配受到崔文翰總裁這樣的待遇,而林小心卻居然搶了自己應該受到的待遇!真是豈有此理!
崔文翰不再理會陳紅,反而轉向孫彩屏問道:“都辦好了嗎?”
孫彩屏點頭道:“辦好了,林小心目前的職級關系已經直接挂到了您的名下,直屬于總裁辦公室。”
崔文翰點了點頭,“很好”
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在場的許多人都直接傻了眼,直屬于總裁辦公室,這是什麽概念?也就是說,以後如果想要開除林小心的話,必須經過崔文翰的同意。更直接直白的說,沒有崔文翰的授權,以後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開除林小心了!
這相當于給了林小心一塊金牌令箭!
盧莉莉用更加嫉妒的目光看着林小心,她覺得林小心搶走了原本她最想要的東西,所以她一定要對林小心趕盡殺絕。
她連忙說:“總裁,您可能有所不知,這個林小心是因爲抄-襲我的作品才被主管辭退的。您知道了她這麽卑劣的品性,難道還想要聘用她繼續留在我們公司嗎?”
“我正好要和你們說這件事,去我辦公室。”
崔文翰把陳紅、林小心和盧莉莉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裏,詢問陳紅開除林小心的原因。
陳紅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發現的,林小心可能抄-襲盧莉莉的事彙報給了崔文翰。
崔文翰片刻猶疑,然後說:“我覺得林小心沒有抄-襲,”
陳紅納悶的看向崔文翰文:“總裁,您怎麽知道的?是掌握了什麽證據嗎?”
崔文翰搖了搖頭,“直覺告訴我,林小心不是一個會抄-襲的人,證據我會調查出來的!”
此時盧莉莉和林小心也站在一邊,林小心聽了崔文翰的話,頓時更加感動,而盧莉莉則是更加嫉妒了,
她立刻說:“崔總,現在證據已經很充分了,足以說明是林小心是抄-襲的我,您不要被她那虛僞的表面迷惑了,她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經常抄-襲我們的作業,而老師質問他的時候,她還不承認,所以她這已經不是一兩次了,而是她的人品本來就是這樣的,她……”盧莉莉還想接着說下去,然而崔文翰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頓時把盧莉莉吓得把話又吞了回去,
崔文翰眯着眼睛看盧莉莉,“你這麽确定,是林小心抄-襲你的作品,而不是你抄-襲她的作品,是嗎?”
“當然了。”盧莉莉十分幹脆的回答道,
崔文翰點了點頭,“那好,既然如此,你們兩個現在當場重新做一下那份設計案,原作者肯定對那份設計案更加熟悉。所以你們誰做的,完整度最高,那麽誰就是真正的作者。”
聽了崔文翰的話,林小心認同的點了點頭,這個辦法的确有一定道理,而林小心自己卻沒有想出來這樣的辦法,
一旁的盧莉莉卻一時吓得有些慌張,連忙問:“現在做嗎?”
崔文翰點頭,“沒錯,就現在,我辦公室裏剛好有兩台電腦。”
崔文翰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上面有一台蘋果的台式機,還有一台蘋果的筆記本,“你們就在我的辦公室裏做。”
說完,崔文翰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盧莉莉和林小心。林小心也不客氣,直接便走到了崔文翰的筆記本電腦前坐下,然後拿起鼠标開始制作。
而盧莉莉卻站在原地,顯得很是猶疑,然後咬了咬牙,也坐到了,文翰的台式機前面。
林小心飛快的在鍵盤上打字,不停的控制鼠标進行圖案的繪制,
然而盧莉莉卻打幾個字,要停下來好幾分鍾,于是盧莉莉終于堅持不下去了,她站起來說:“即便林小心還原的比我多,那也隻能說明她的記憶力好,把我的設計方案全都記住了,根本說明不了我們兩個到底誰是原作者。而我可是有證據的,郵箱和郵件的證據,就足以證明我才是真正的原作者。”
然後她又看向崔文翰說:“崔總,我知道你更袒護林小心,可是你也要公平處事吧,否則可有損你總裁的威信啊!”
林小心也不想讓崔文翰繼續爲自己說話,于是她說:“我相信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崔總,您不必擔心,是金子總會發光的,”然後她又看了一眼盧莉莉,用平靜的口吻說:“是朽木的話,即便雕刻成工藝品也會爛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