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心聽了,心頭又是湧上一陣感動。
崔文翰吐完,便又重新仰面倒在了床上,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林小心看到他的嘔吐物沾到了西裝和襯衫的前衣襟上,有一部分還沾到了褲子上,所以連忙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蘸了熱水,回來幫崔文翰擦拭。
然而那東西根本沒法擦掉,反而越擦越髒,林小心想就那樣一走了之,留崔文翰在這裏一個人睡一晚上。
可她又覺得這樣做太不地道了,崔文翰幫她留在了公司,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而她如果就這樣,讓崔文翰聞着自己身上的嘔吐物味睡一晚上的話,那實在是太沒良心了。
這樣想着,林小心又去衛生間拿了一套浴袍,然後回到了崔文翰的床邊,深吸了一口氣,再度做了一番思想鬥争之後,終于下定決心幫孫文翰換衣服。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隻是單純的給對方換衣服而已,又不是想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完全是光明正大的,所以不需要害怕。”
然後她伸出手開始解崔文翰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随着襯衫扣子的解開,崔文翰的胸肌慢慢的暴露在了林小心的視野中。
他的皮膚不像宋青雲那種古銅色健康的皮膚,反而顯得很白,而胸肌卻是同樣很明顯。
光滑的肌肉,使得他原本白皙的胸膛,顯得更加孔武有力,線條感十足,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伸出手指上去摸一下。
不過林小心卻隻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心平氣和的繼續解開崔文翰的衣服扣子。
第六課、第七顆扣子解開,林小心看到了崔文翰那完美的八塊腹肌,每一塊似乎都在彰顯着他作爲一個男人的力量和美感。
林小心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思想,讓自己不至于想入非非,不過還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嗯,一定是因爲有一段時間沒喝水,所以口幹舌燥了吧,這一定是和崔文翰無關的。
林小心終于把崔文翰的襯衫脫了下來,此時崔文翰那線條分明的上半身就這樣呈現在了林小心的面前,健美的胸肌和腹肌,發達的肩部肌肉和肱二頭肌,簡直是對女人太有誘惑力了。
林小心覺得如果不是像自己這樣定力很強的女人,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撲到崔文翰身上的。
而此時眼前所見的畫面,也頓時刷新了林小心之前對崔文翰的看法,之前她一直覺得崔文翰像是一個儒雅書生,所以覺得崔文翰身上應該沒有肌肉的。
平日裏見到崔文翰,也覺得他是一副高高瘦瘦的樣子,卻沒想到,這副看似儒雅的身體裏,居然也藏着如此發達的肌肉,真是書香氣息和力量感完美的結合。
然後林小心深呼吸,準備做更難的一部分,沒錯,崔文翰的褲子上也噴濺上了嘔吐物。
除了那次被宋青雲強行要求解開褲腰帶之外,這還是林小心頭一次主動的解開男人的褲腰帶。
隻是打開褲腰帶的夾子時,林小心便覺得自己的臉噌地燙了起來,他又做深呼吸,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完全了解開了褲腰帶的夾子,接着松開了崔文翰褲子的紐扣。
而此時,林小心因爲缺氧而氣喘呼呼了,她覺得自己如果再繼續睜着眼睛一邊看崔文翰的褲子,一邊解開那道拉鏈兒的話,她一定會因爲心跳加速而死亡的。
于是她索性閉上了眼睛,憑直覺幫崔文翰拉開褲子拉鏈,因爲看不到,所以也便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
林小心頓時覺得自己很聰明,居然想出這麽巧妙的辦法來,然而,不知道爲什麽,拉鏈拉到一半卻卡住了。
即便林小心用力往下拉,也有些拉不動了,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手袋被什麽東西頂起來。
打個謎語,人身體上會自己動的東西都有什麽呢?眼睛、耳朵、心髒……
但是如果是在那個位置的話,那就隻能是……
不用睜開眼看,她也能猜到。
如果她的感覺是真的話,那麽這是不是意味着是她讓崔文翰起了反應?
于是她更加沒有勇氣睜開眼睛去看拉鏈爲什麽拉不動了,因爲害怕看到自己的手落在某個尴尬的部位,她隻能繼續憑感覺把去武漢的拉鏈往下拉。
可是又嘗試了十分鍾,居然還是拉不動,林小心覺得如果再耽誤過去,這個拉鏈恐怕要拉一個晚上了。
于是她也不再害怕,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想看看到底是,爲什麽卡住了。
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因爲崔文翰的某個部位變得過于膨脹,以至于内褲被頂了起來,此時有一小部分内褲面料被夾到了拉鏈那裏。
林小心頓覺不妙,再擡頭看總裁的臉,發現對方臉上呈現出一點痛苦的神色,林小心頓時尴尬的要死。
幸好總台此時是醉酒迷糊的狀态,如果要是醒着,知道自己竟然用這種方式弄疼了他的某個部位,那一定會當機立斷把自己開除的!
林小心試探性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住了總裁大人内内的一角,然後輕輕地往外拉,試圖把那部分卡在拉鏈裏的内内面料拉出來,
然而那部分卡的卻太緊了,林小心費了半天的力氣,還是沒能把那部分面料拉出來,她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
林小心咬了咬牙,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猛的一拉,她還就不信自己的力氣今晚還沒法把這夾住的面料拉出來了。
這次真的把面料拉出來了,可是她用力太大,直接把崔文翰的内褲給拉下來了。
接着那條粗大雄壯便直接跳了出來。
林小心一時間傻了眼,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看到那條的尺寸雖然不及宋青雲的,可是也堪稱人中之龍,傲然挺立,直沖天際。
林小心回過神來的時候,臉已經全都紅了,她立刻用自己的手捂住雙眼,不去看那條東西了。
她想要立刻離開,留崔文翰一個人在這裏,這樣就不必再面對這樣窘迫的局面了。
可是走到門口,腳步又停住了。
崔文翰現在身體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這一個晚上晾着,一定會感冒的。
林小心的腦海中浮現出明天早上總裁拖着長長的大鼻涕,走到自己的工位上要扣自己工資,理由是自己把他弄感冒了的畫面。
她頓時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真沒想到居然這麽麻煩。
于是隻能再次轉身,回到崔文翰的床邊,來不及用手捂臉,那根高高挺立再一次映入了眼簾,沖擊着林小心的視覺,擊打着她的心髒。
林小心覺得也就是自己這種定力高的女子,才能舉起雙手再次捂住眼睛。如果換了那些一般的庸俗的女孩子,看到這麽帥又事業有成的男人躺在床上任人采撷,那一定忍不住上去摘一番果子。
不過這就是林小心和别人不同之處,她從小習慣了吃苦習慣了忍耐,習慣了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和貪婪。
她閉着眼睛,爲了保險起見,一隻手還捂着自己的雙眼,另一隻手則憑感覺去幫崔文翰套上那套睡衣。
她的手碰到崔文翰的手臂,感受到那堅實的肱二頭肌,立刻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她責怪自己太不争氣,僅僅是碰到個手臂而已,有什麽好緊張的。
提醒自己淡定之後,便用手抓着崔文翰的手臂,把他的手臂套進了那套睡衣的袖子裏。
等把睡衣上衣套在崔文翰身上,林小心重重地舒了口氣。
然後又拿過了睡褲,接着伸手摸索向了崔文翰的腿。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隻要把睡褲穿完,她就算是解放了,也就可以離開了。
崔文翰腿上的肌肉顯然更加發達,而且絕對的長腿歐巴,林小心費了很大的勁兒,才終于把兩條褲腿套在了崔文翰的小腿上,接着向上拉。
拉到一半,她的手背突然碰到了灼熱滾燙的東西,燙得她差點叫出來。
然後臉變得更加紅,心裏抱怨着:真是太倒黴了,居然又碰到了。該死該死,可不能再碰到了。
再碰到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呢。
于是林小心幹脆把雙手往外挪了挪,接着繼續用力把睡褲往崔文翰身上拉。
用力果然有效,林小心感覺已經就要穿上了,然而這時候她卻因爲用力太猛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居然一下子倒了下去。
這次不偏不正,正好倒在了崔文翰的身上。
壓到了崔文翰的寶貝,崔文翰頓時痛得叫了一聲,而林小心也明顯能感受到那個不安分的寶貝在隔着自己的裙子頂着自己的身體。
她覺得很慌亂,于是立刻要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崔文翰卻突然伸出手,用手臂環住了林小心。
林小心以爲崔文翰醒了,可是轉頭一看,發現對方還閉着眼睛發出鼾聲。
原來對方并不是故意要對自己親熱,隻是在睡覺打把式。
林小心這才放松了一些。
不然剛才她還以爲上司要對她做什麽呢。
然而就在她松懈了的時候,崔文翰卻突然擡起腿,兩條腿居然把她的身體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