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心又是一陣緊張,轉頭看,發現崔文翰還是睡着的狀态。
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那麽規規矩矩的上司,睡起覺來居然這麽不老實。
可林小心此時完全笑不出來,而是努力地要從崔文翰的懷裏逃離。
可是崔文翰的四肢緊緊地鎖住她,她根本沒辦法出去。
而随着她不停地掙紮,她的身體不停地摩擦着崔文翰的身體,于是崔文翰的某個部位被蹭得有了強烈反應。
林小心感覺到崔文翰頂在自己腰間的那個寶貝越來越膨脹,随着她不停地掙紮,那個寶貝不停地蹭着她的身體,羞恥感強烈地湧上心頭。
林小心的心髒都已經快要跳到嗓子眼裏了,尤其是轉頭就能看到崔文翰那溫文爾雅的帥氣臉龐。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都沒辦法把持住自己了。
要趕快想個辦法逃離崔文翰的懷抱才行。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麽才能讓崔文翰松開手腳呢?
林小心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看西遊記時,孫悟空去偷鑰匙時候使用的方法。
于是她握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抿了抿嘴,把頭發的末梢伸向了崔文翰的胸口位置,然後活動自己的頭發,用發端摩擦着崔文翰的胸肌。
因爲崔文翰身上的睡袍沒有系好,所以胸膛是裸露出來的,而林小心的頭發剛好就能直接刺激到。
黑色的發絲在崔文翰胸前的小豆豆上掃來掃去,林小心覺得現在這種姿勢好像有點暧昧。
幸好這裏沒有其他人,而崔文翰又是熟睡的狀态,否則被人看到了,她一定要羞死了。
撥弄一番,崔文翰果然有了反應,他擡起手臂,伸手去抓胸口的位置,居然還抓住了林小心的一根頭發。
林小心飛快一躲,那根頭發就被崔文翰扯掉了。
“哦。”林小心吃痛着叫了一聲。
然後她又用同樣的辦法拿着頭發去碰崔文翰的腹肌,崔文翰的腿開始移動,林小心終于趁機将身體抽了出來。
沒有了她身體的壓制,崔文翰的寶貝艘地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林小心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辦法看着崔文翰的那隻繼續幫他系好睡袍了,于是幹脆拿起了被子,胡亂地往崔文翰身上丢去,然後奪門而出。
今晚發生的一切讓她的心情緊張興奮到了極點。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居然能夠幫男神上司穿睡袍。
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然而現在,她卻隻有沮喪,因爲明明喜歡,卻無法接近。
是的,她是有夫之婦,她哪裏有資格接近上司呢?
今天一整天,宋青雲都是心神不甯的,工作效率和準确度都大打折扣,照這樣子下去,他根本沒辦法繼續目前的副總裁工作了.
而他這樣的狀态也無疑會給帝亞集團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宋青雲已經竭盡全力嘗試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情緒,然而他還是發現,在這件事情上,他做不到。
這個心結如果不解開的話,他實在是沒辦法釋懷。
于是下班的時候,他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晚上回家後要找林小心好好談談,問清楚她和賈寶禹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親眼見到了那麽多林小心和賈寶玉過于親密的畫面,然而宋青雲内心還是期待着林小心能夠給他一個解釋。
隻要她肯解釋,宋青雲便願意相信。
他是一個客觀到了極點的人,任何事情隻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來不會輕信别人。
然而在這件事上,對于他而言,林小心的話可以比他自己的眼睛更加可信。
所以下了班,他早早的便回到了家,然後把房間門敞開着,一邊工作,一邊等林小心回來。
回家的路上,他又特地路過了路邊攤,買了林小心最愛吃的那些烤串兒,想以此讓林小心開心,進而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害怕失去林小心,他一直在等,七點鍾,林小心沒有回來,八點鍾,李小心沒有回來,九點鍾,林小心還是沒有回來。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時間就那樣白白的流失掉,宋青雲買來的那些烤串兒,原本也是熱乎乎的,經過這麽長時間也完全涼透了,可宋青雲的耐心卻沒有丢掉,他盼着林小心回來之後能跟他解釋清楚。
隻要林小心說那都是誤會,他便會很高興,他高興了,那麽即便半夜帶着林小心帶到街上去吃路邊燒烤也不是不可以的。
然而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卻響了,接聽,是助理陳靜打來的。
“宋總,您安排我跟蹤的那個女人,已經跟蹤到了。”
“哦,她在哪裏?”宋青雲緊張地問道。
陳靜有些意外,因爲她從沒見過大-boss這麽緊張過,
然後她立刻回答:“我們派出的人看到,她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現在還沒出來。”
宋青雲的心一沉,不過他不願意就此放棄,于是接着又問:“會不會隻是去吃飯?”
陳靜回答道:“他們的确先去吃飯了,”
聽到這句話,宋青雲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笑意,心裏變得很高興,甚至比他在生意場上賺了1000萬還要高興,
然而陳靜的下半句話,卻讓宋青雲的神色冷漠到了極點,他聽到陳靜說:“可是我們的人說,他們吃完飯之後,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便到樓上開了一間房間,而到現在他們兩個還沒有出來。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應該是去……”
“夠了。”陳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青雲直接打斷了,
然後宋慶雲淡淡開口道:“不必繼續調查了,你們好好休息吧。”
說完,宋青雲便挂斷了電話。
然後他拿起桌子上放的那一袋子燒烤,面無表情地拿到外面的垃圾桶丢掉了。
回到房間,看着空蕩蕩的大房間,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空空的,好像比這房間還要空。
他感覺自己的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根據他的記憶,那種感覺在他18歲之前叫做難過。
從18歲開始,宋青雲的詞典裏,就沒有了難過和高興這兩個詞。
他的情緒就仿佛一塊常年冰封的湖面一樣,沒有絲毫的波動起伏,
然而此刻,他卻那麽強烈地感受到那種難過的感覺,深入骨髓,刺透靈魂。
也隻有林小心,才能夠帶給他這麽巨大的難過了,他實在是沒有任何心情工作了,想給自己一個晚上放松的時間,用以排遣自己這種難過至極的情緒。
然而可怕的是,他居然連如何排解難過情緒都不知道,在他32年的人生中,除了工作便是工作,他幾乎沒有做過工作以外的事情、
所以此刻他想要找到一種排解情緒的方式便發覺十分困難,最後他還是給助理陳靜打了電話,問她平時如果遇到難過的事情,一般都怎麽排解情緒?
陳靜接到電話後,聽了宋青雲的問題,覺得詫異至極。
怎麽大-boss這種人居然還會問這種問題。
像大-boss這種人,不是應該從來都不會難過的嗎?難道他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對付什麽人,或者是爲了幫别人排解難過的情緒嗎?
對,一定不是大-BOSS自己難過,一定是因爲别的原因才問的。
陳靜不敢多問,于是張口直言,把自己排解情緒的方法告訴了宋青雲,那就是去酒吧喝酒,
宋青雲開着車,來到了帝亞集團旗下的一家酒吧,
他進門的時候,酒吧的主管一眼便認出了他,然後立刻緊張地上前去打招呼:“宋總,您怎麽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宋青雲搖頭:“我隻是想來這裏喝幾杯酒,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客人就行了。”
“那怎麽行?您可是我們的總裁啊,你要喝酒的話,那我安排服務員給你專門安排位置吧?”酒吧主管緊張的問道,
“我說了,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客人就行了。”宋清雲淡淡道。
酒吧主管也不敢再多說,于是隻能任由宋青雲自己進了酒吧!
雖然帝亞集團旗下有多家酒吧,可是送青雲卻不喜歡來這種地方,他嫌這裏太吵了,他更喜歡安靜人少的地方。
像現在這樣,他坐在吧台前,喝了一杯雞尾酒,聽到身邊那些在跳舞的人瘋狂的喊叫聲,看着那些女人瘋狂扭動的腰身,宋青雲便覺得莫名的煩躁。
他對跳那種舞實在是沒有興趣,對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孩更沒興趣,也不準備混入哪些人群中做那種瘋狂的搖頭扭屁-股的行爲。
然而那些眼尖的女孩們還是發現了坐在吧台前面安靜的喝着雞尾酒的宋青雲。
在酒吧這種地方,到處充斥着那些機車男和殺馬特男,所以宋青雲那種高凜的王者氣息便更加凸顯出來。
那些女孩們看到酒吧裏居然出現了一個這麽帥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荷爾蒙,紛紛湊過去和宋青雲搭讪。
隻一會兒的功夫,宋青雲面前的吧台上便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都是那些女孩們主動要請他喝的,而他的身邊也已經圍了一大群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