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媽才一驚一乍道:“哎呀,原來是少奶奶回來了,剛才我沒注意,真是不好意思了。”
雖然是道歉,可是一點也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顯得x假惺惺的。
林小心很郁悶,躲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沒被雨淋濕,結果都到家門口了,居然直接被水潑濕了。
沒辦法,她不得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宋青雲還沒回來,林小心這才感覺到,原來宋青雲不在家,這個家顯得這麽寂寞。
于是她便一邊上網,一邊等着宋青雲回來。
過了很久,她聽到了開門聲,于是跑去看。
宋青雲剛剛走到門口,看到林小心出來了。
“還沒睡?”宋青雲問。
林小心點了點頭。“今晚工作很忙嗎?”
“是啊,還要繼續把資料處理完,恐怕今晚得工作到後半夜了。”宋青雲說着,便開門準備回自己房間。
宋青雲要忙着工作,不會逼着自己做那種沒羞沒臊的事情了,林小心應該感覺輕松才對。
可是爲什麽,她卻覺得有些失落呢?
然而就在她準備退回自己房間睡覺的時候,宋青雲卻毫無征兆地撲了過來,不由分說地便吻上了林小心的唇。
“不是說要工作的嗎?”林小心疑惑道。
“勞逸結合,聽說過嗎?”宋青雲挑眉。
直接抱着林小心,便把她放到了大床上,然後飛快地褪掉他自己和林小心身上的衣服。
就在他把林小心的小三角褪掉,準備提槍而入的時候,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然後手拿着槍,居然就停在了那裏。
林小心眼看着長槍就在自己的洞口,于是有些疑惑問:“怎麽了?”
“你親戚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嗎?”宋青雲有些掃興地說。
“親戚?哪個親戚?我也沒接到我爸給我打電話額。”林小心一時之間還沒懂宋青雲的意思。
結果宋青雲直接用槍碰了一下林小心那裏,說:“是這位親戚。”
林小心這才明白宋青雲的意思,于是立刻起身,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居然在流血。
“怎麽會這樣?之前明明沒有來大姨媽。”林小心疑惑道。
宋青雲則很是掃興地穿上了衣服,沒有和林小心說話。
過了一會兒,劉櫻桃敲門。
她手裏端着一個托盤,林小心看到裏面放着一包衛生巾還有一碗銀耳紅棗湯。
“這個是誰讓你給我拿來的?”林小心有些難爲情問道。
“奧,就是我想着少奶奶您可能來了,所以跟您準備了。”劉櫻桃喃喃道。
雖然劉櫻桃不說,可是林小心知道,這是宋青雲吩咐的。
因爲隻有他剛才看到自己來了事情。
林小心一邊喝着那碗熱騰騰的銀耳紅棗蓮子湯,一邊感受着那甜甜的湯甜到心裏的感覺。
劉櫻桃看林小心喝着湯,沒有立刻出去,反而是小聲說:“少奶奶,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張媽鬼鬼祟祟地躲在你們門口,好像是在聽動靜。”
“哦?”林小心感歎了一聲。
她确實有些搞不懂,爲什麽近來張媽好像總是在監視她似的,她們到底是有什麽目的呢?
王雪琴的房間裏,張媽站在王雪琴面前,眉飛色舞地說:“太太,剛才我在林小心房間門口,看到少爺有些失望地出了房間,估計那件事是沒做成。後來我看到劉櫻桃端着銀耳紅棗蓮子湯送到林小心房間裏,我猜林小心應該是真的來大姨媽了。”
王雪琴滿意的點頭。“真沒想到,這藥居然這麽靈,那這藥效能持續多久?”
張媽回答道:“賣藥的人說能持續3天,所以我們必須保證林小心每3天就換一條内-褲。不過這應該沒問題,我看林小心好像很愛幹淨,基本上一天就換一次。”
王雪琴露出邪惡的笑。“這樣一來,那林小心無論如何也懷不上青雲的孩子了,我們也不用怕她一直賴在我們宋家不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心起床的時候,宋青雲已經離開家去上班了。
林小心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工作忙,還是因爲昨天晚上自己來了大姨-媽掃了他的興而生氣。
而事實上,宋青雲可不像她想象的那麽小心眼。
宋青雲真的隻是工作比較忙。
林小心去了公司以後,便被陳紅叫進了辦公室裏。
盧莉莉也已經站在那裏,看着林小心,臉上露出很得意的笑容來。
陳紅看着林小心說:“林小心,你聽說過人要臉樹要皮這句話嗎?”
林小心不知道陳紅爲什麽要突然這麽羞辱自己,于是疑惑地皺着眉頭看向了陳紅。“陳主管,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問我什麽意思?林小心,你難道忘了你上次是因爲什麽差點失去了這次代表公司參加競标的機會嗎?後來是崔總幫你說情,才又給了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居然死不悔改,又一次做出了這種事。”
“這種事?陳主管,你的意思是說我又抄-襲了?”林小心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問道。
這時候盧莉莉卻插話道:“林小心,我勸你還是别在這裏裝蒜了。你有本事抄-襲,怎麽沒本事承認呢?你這種人,就是死不悔改,就不應該給你機會。”
然後她看向陳紅說:“陳主管,林小心這種人,留下來就是我們部門的禍害啊。所以我作爲部門員工,強烈要求您把林小心開除了。”
陳紅點了點頭,看向林小心問:“林小心,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嗎?”
“陳主管,我真的沒有抄、”林小心皺着眉頭辯解。
“好,那我就給你看看證據,讓你被開除也開得心服口服。”陳紅說着,便把屏幕上的東西指給林小心看。
林小心看到一個屏幕上是自己發給陳紅的郵件,另一個則是盧莉莉發給陳紅的,林小心點開郵件的附件看,發現設計稿的内容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而再一次,盧莉莉的發送郵件時間比她早了5分鍾。
對于抄或者沒抄這件事,時間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林小心,如果你沒什麽話說的話,那現在就去人事辦理離職手續吧,我現在正式宣布,你被開除了。”陳紅毫不客氣地說道。
林小心一聽,有些傻眼了。
如果她真的抄了盧莉莉的設計,那麽即便主管不開除她,她也會主動要求被開除的。
可是她明明沒有做,卻強行加到她頭上的罪名,林小心覺得不能接受。
“陳主管,不要輕易地對我下結論,給我一段調查的時間,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林小心懇求道。
“呸,真不要臉,你這種品德敗壞的爛人,誰會給你機會繼續留下來?留你做什麽?留你繼續敗壞我們公司的風氣嗎?陳主管,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啊,立刻開除了林小心吧。”盧莉莉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陳紅點了點頭,說:“的确不能繼續留下林小心了。”
“好嘞,陳總,我這就帶林小心去辦離職手續!”盧莉莉說完,不等林小心繼續辯解,直接便把林小心拉出了陳紅的辦公室。
“松開我!”林小心朝盧莉莉喊道,她真的是對盧莉莉忍耐到了極點。
可是盧莉莉卻更加粗魯了,直接抓住了林小心的頭發。
林小心也覺得忍無可忍了。
盧莉莉抄-襲她的創意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壞到對她動手動腳,千方百計想要把她趕出公司。
對于這樣的閨蜜,就不能心慈手軟!
于是林小心直接掰開了盧莉莉抓着自己頭發的手。
林小心和盧莉莉雖然是曾經的閨蜜,可是家庭出身不同導緻她們的力氣也是不同的。
林小心從小就開始做家務,什麽髒活累活全都受得了,所以力氣比較大。
而盧莉莉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基本上沒幹過什麽活兒,做過的最累的事情也就是手裏拿着筆或者是手指敲着電腦鍵盤,所以力氣和林小心比起來小了很多。
所以此時才能被林小心輕而易舉地掰開了手指。
她還想要上前來繼續拉扯林小心,可是林小心擡起腳,一腳便踢在了盧莉莉的肚子上,直接将她踢得後腿了幾步,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盧莉莉氣得咬牙切齒的,指着林小心罵道:“你居然還敢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我這就去彙報給陳總,說你非但不肯辦理離職手續,還心生報複!”
盧莉莉跑去了陳紅辦公室,過了一會兒,陳紅親自來了。
她指着林小心大聲呵斥道:“林小心,你居然敢在辦公區動手!今天我是必須要開除你了!”
盧莉莉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林小心看到周圍同事都在圍觀,如果自己繼續抵抗下去,可能把事情鬧大。
況且主管都發話了,自己還有什麽理由不走呢?
于是她便順從地跟着陳紅和盧莉莉去了人事辦公室。
人事專員調出了林小心的資料,看了一會兒,接着對陳紅說:“對不起,你沒有資格開除林小心。”
陳紅一聽這話,頓時臉都綠了。
要知道,周圍還有很多圍觀的部門同事,這些同事原本都想看看陳紅是怎麽嚴厲地開除員工的,現在卻被人事說她沒有資格,這不是直接打她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