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心一聽,恍然大悟。
她一直都好奇,盧莉莉到底是用了什麽神通,居然能夠不經過自己,便拿到了自己發給陳紅的全部設計稿。
現在看來,盧莉莉就是登陸她的郵箱,把她添加的附件裏的設計稿盜走的。
她又想起來,在大專的時候,她和盧莉莉的關系很好。
有一次盧莉莉想要發郵件,可是郵箱暫時被封了,于是便跟林小心借郵箱。
私人郵箱原本是需要保密的東西,可是考慮到對方是自己的好閨蜜,林小心也就沒有顧慮,把自己的郵箱密碼給了盧莉莉。
後來她一直也沒有換過郵箱密碼。
卻不成想,居然被盧莉莉這個心機女人給利用了。
“崔總,您的意思是,盧莉莉登陸了林小心的郵箱,所以偷走了林小心的設計稿?這麽說來,的确是很有這個可能,而且也能夠解釋這幾次的事件了。”陳紅問道。
崔文翰點頭。
“可是如果郵箱被盧莉莉登陸了,那難免會把林小心給擠占退出的啊?”陳紅納悶道。
“對方是用插件登陸的。”崔文翰看着盧莉莉說道。
盧莉莉又是咬了咬牙,沒想到,崔文翰居然連這都查出來了。
“原來如此。”陳紅轉過頭,用嚴肅的目光看向盧莉莉問:“盧莉莉,所以是你抄的林小心的設計稿?”
盧莉莉心理素質還算很好,沒有表現得很緊張,也不認錯,反而表現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陳主管,你這可是太冤枉我了。我的确開始的時候一直對着一張空白文檔,不過那不代表我沒有設計,我一直都在思考。正是因爲前期思考得足夠充分,所以最後那幾個小時之内才能夠想出那麽完善的設計稿來。至于說我登陸林小心的郵箱偷她的設計稿,則更是冤枉死我了。首先,我怎麽會有本事拿到林小心的郵箱密碼呢?除非林小心主動把郵箱密碼送給我,不過我想隻要是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那麽傻吧?”
盧莉莉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挑釁地看着林小心。
林小心如果反駁,隻能證明自己傻,所以她不能說什麽,她隻能怪曾經的自己太傻,太容易輕信别人了。
盧莉莉見林小心無法反駁,接着說:“況且就算林小心的郵箱被别人登陸,可那也不能證明那個人就是我啊。”
“沒錯,現在的确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就是那個登陸林小心郵箱的人。不過這至少可以證明你也有機會抄林小心,所以你們兩個分不清黑白。”崔文翰說道。
陳紅點頭。“的确如此,那崔總的意思是……”
“既然無法判定到底誰對誰錯,那就沒有理由取消林小心的資格。你說對嗎,陳主管?”崔文翰問道。
陳紅立刻答應。“是,崔總說的是。所以這次還是讓她們兩個一起參加這次招标方案的投遞。”
盧莉莉不甘心地離開了崔文翰辦公室,隻剩下崔文翰和林小心兩個人了。
崔文翰滿意地朝林小心笑了笑,而林小心也感激地朝他笑笑。
雖然沒能把盧莉莉開除或是取消資格,不過也至少幫林小心重新争取回了機會,這對于林小心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繼續努力。”崔文翰溫和地看着林小心鼓勵道。
這個男人在别人面前總是很嚴肅,但是在林小心面前卻又會變得十分溫和,有時候林小心都有些無法适應。
林小心點頭,可是看起來卻并不高興。
“别再擔心了,我想經過今天這件事,盧莉莉應該不敢再抄你的設計方案了。而她的真實水平,一定不及你。”崔文翰安慰她道。
“道理我懂,隻是這樣勾心鬥角的職場生活,讓我覺得很疲憊。”林小心歎氣道。
“這就是職場,要慢慢适應。不過别擔心,不管有多累,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崔文翰走到了林小心身邊,低頭看着她,目光中盡是溫情。
林小心感受到崔文翰身上那股儒雅的書卷氣息,不禁有些沉迷。
那張幹淨而帥氣的臉龐正低頭看着自己,而且越來越低,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臉了。
林小心覺得耳根發燙,卻有些不受控制地無法将視線轉移。
崔文翰的臉龐實在是太帥氣了,而且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暖的帥氣。
看着他的臉,就好像在看一片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景象一樣。
這景色讓她沉迷。
她感受到崔文翰的氣息陣陣的沖擊在她的臉上,就像是和煦的風吹過臉頰一樣,暖暖的癢癢的。
崔文翰看着她的目光也從上司對下屬的器重,變成了戀人的那種深情款款。
他的唇一寸一寸地靠近了林小心的唇,眼底盡是寵愛。
隻差1毫米,崔文翰的唇就要碰上林小心的唇了。
可這時候,林小心卻兀然轉身,離開了崔文翰一些距離。
“崔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工作了。”林小心的臉紅撲撲的,有些不敢擡頭看崔文翰。
剛才她都以爲自己要淪陷了,以爲自己無法抵抗崔文翰的吻。
沒想到,關鍵時刻,她居然還能夠抽身離開。
看來她的自制能力,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強一些。
離開崔文翰辦公室之後,她不免有些失神,自己這樣對宋青雲忠貞不二,那麽他呢?他也會對自己如此嗎?
還是他也會像其他有錢的男人一樣,有其他女人呢?
林小心的思想沒那麽開放,她無法和其他女人共同分擔一個男人。
如果宋青雲真的有了别的女人,那麽就算宋青雲想要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她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她會主動跟宋青雲離婚的!
可那樣一來,她的守身如玉還有用嗎?
目送林小心離開,崔文翰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失神。不過旋即,他的目光中有浮現出男人獨有的野心和信念,喃喃道:“小心,就算你現在還無法接受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晚上回到家,林小心便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坐在電腦前專心地做着設計方案。
按照陳紅的決定是,兩天之後,便要把最終設計稿提交給香港公司。
這是關乎公司利益的大事,她不敢懈怠。
直到她聽到開門聲,這才發現宋青雲回來了。
宋青雲走到她身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蹲在她身邊,然後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個吻足足地持續了有10分鍾,林小心都覺得缺氧,眼前冒金星了,宋青雲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停下來之前,還用舌頭繞着林小心的唇齒轉了一圈兒,好像是要把林小心口中的每一寸唾液都吮-吸幹淨一樣。
接着他用貪婪的目光看着林小心說:“味道不錯,不過怎麽有點腥味兒?”
林小心聽他這樣說,一陣臉紅,說:“可能是我嘴破了的原因吧。”
“張開嘴讓我看看。”宋青雲表面上很平靜,可眼神中卻滿是關切。
他就是這樣,關心不流于表面。
林小心有些害羞。“不用了,就是下牙床破了,有什麽好看的?”
“舔都舔過了,難道還怕看?”宋青雲反問道。
林小心的臉羞得更紅了。
他用親字的話也就罷了,可是爲什麽偏偏要用舔這個詞啊?好污好羞恥啊!
“我不。”林小心堅持道。
“你不張開嘴,我就再用舌頭撬開你的嘴。”宋青雲威脅道。
林小心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了。
于是她幹脆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嘴。
宋青雲看到她的下牙床鼓起一塊,應該是牙龈腫了,而且破了有些出血。
看到這些,宋青雲一時之間有些心疼。
要知道,他這個心像是冰做的男人,讓他的心疼,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宋青雲就那樣看着林小心的下牙床,默默不說話。
林小心睜開眼睛,發現他看得那麽認真,于是連忙閉上嘴問:“不是就看一下嗎?怎麽要看那麽久?”
“看破掉的地方的确就是看一下。不過既然有機會看,我就順便把我老婆的嘴都看了一遍。”宋青雲理所應當地回答。
林小心有些難爲情地問:“有什麽好看的,所有人都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别人的嘴至多隻吃過山珍海味,而我老婆的嘴卻吃過很特别的東西。”宋青雲一本正經地回答。
這倒是勾起了林小心的好奇心。她從小到大都過得很艱苦,從來都是别人能夠吃得到的東西她沒得吃,可是宋青雲卻說她吃過别人沒吃過的山珍海味?
于是她好奇地問:“什麽東西是我吃過别人沒吃過的?”
“老婆,你居然忘了。看來是因爲太久沒吃的原因了。不趕緊給你吃,恐怕你就要忘了這種美食的味道了。”宋青雲意味深長地看着林小心。
“到底是什麽東西,還好幾天沒吃了?好吃嗎?”林小心問。
“我沒吃過,所以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啊?連你都沒吃過?”這下林小心更加納悶了。“你不說是什麽,那現在就拿出來給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