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說:“林小心,你居然還敢跟我這麽說話。是不是看少爺出差回來了,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告訴你,少爺回來非但不會替你撐腰,反而會對你更加反感。林小心,這次你就等着讓少爺親自把你趕出去吧!”
林小心不知道張媽爲什麽會這麽說,不過她也沒心情揣測張媽的言外之意,隻是底氣十足地說:“我等着宋青雲把我趕出去,不過現在,我想先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哎呀,你個死丫頭,你居然敢趕我走!這是我的房間,我想來就來,這些東西我想踩就踩。”張媽說着,居然把林小心的衣服丢在了地上,然後用腳踩了起來。
那件衣服是林父林中華送給她的爲數不多的一件衣服,于是林小心立刻跑過去從張媽腳下搶那件衣服。
可是見林小心去撿衣服,張媽直接擡腳,踩在了林小心的身上說:“你想要保護這件衣服,那你就讓我踩吧。你這種沒人寵沒人愛的賤人,這輩子都别想逃過被人踐踏的命運!”
林小心又用力地扯自己的衣服,結果一用力,張媽的腳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然而張媽卻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一邊罵着林小心,一邊拉着林小心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接着門口的下人又按下快門,拍下了這一畫面。
林小心不解張媽爲什麽突然拉住自己的腳貼到身上,而且居然暫時停止了毆打自己,臉上還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不過旋即,張媽就又張牙舞爪地起來,對林小心一陣撕打,這才罷休地離開了。
林小心立刻跑到門口關上房門,然後立刻将房門反鎖上。
然後背靠着房門,身體一點點地滑落下來,眼淚也跟着落了下來。
這些天,宋青雲出差不在的時候,張媽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沖進她的房間裏欺負她。
她跟張媽講道理,可是張媽卻就是胡攪蠻纏地跟她動手。她又不能還手,即便有時候抵擋張媽的毆打,也會被王雪琴說成是不尊重老人。
所以林小心是有理也說不出,隻能忍氣吞聲地受張媽欺負。
每次她忍住眼淚不哭的時候,都想着等宋青雲回來就好了。
有他在,張媽和王雪琴就不敢欺負自己了。
她本來想等宋青雲回來之後,向他傾訴這些天來受到的委屈。
然而她卻隻等到宋青雲和自己的妹妹一起約會的場景,她還怎麽能夠把肚子裏的委屈向宋青雲傾訴呢?
現在她的感覺,比宋青雲沒回來的時候更加難受。那時候她起碼還有期望,可是現在,連一點點期望都沒有了。
她好不容易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淚。
沒人會安慰她,心裏有委屈,也隻能自己安慰自己了。
就在這時候,她又聽到了敲門聲。
身體在聽到那聲音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真的是有些害怕,變得有些神經質了。
接着那敲門聲居然變得更大了,她幹脆用被子蒙住了頭,不去聽那讓她恐慌的敲門聲。
她越是希望那敲門聲停下來,就越是聽到那敲門聲變大。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才終于停下來。
宋青雲從沒有被人拒之門外這麽長時間,真的是有些氣憤了。
如果換了别人,把他拒之門外這麽長時間,他一定從此以後再也不理會對方了。
可是這個别人換成了林小心,他又割舍不下。
宋青雲隻是有些苦澀地搖搖頭,然後讓下人去拿了鑰匙,去把門打開了。
房間的燈是暗着的。
林小心以爲敲門聲停止了,終于松了口氣,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然而突然間,她感覺什麽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着被子被抽走,她感受到了那寬闊的胸膛。
還沒等反應過來,溫熱的唇便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林小心用力地掙脫,可是嘴卻被宋青雲死死地吻-住,根本無法挪開。
而且宋青雲的大手還固定着她的雙頰,讓她根本無法把頭扭開。
憤怒和緊張之下,她用力地咬了一口。
宋青雲的嘴唇被她咬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才終于松開了林小心。
林小心立刻翻身下床,飛快地開了床頭燈,然後靠在床頭警惕而憤怒地看着宋青雲。
宋青雲看到林小心用那種敵視似的目光看着自己,頓時眼中的熱情褪去了大半。
“爲什麽要躲?”宋青雲淡淡問道。
“因爲我不想讓你碰我,我覺得,覺得不舒服。”林小心咬着下唇看着宋青雲,腦海中再度浮現出宋青雲開車去接林惜柔的畫面。
“可是我想。”宋青雲的冷眸中充滿了欲-望。
“可是我不想。宋總想,大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啊。宋總身邊不是應該有很多女人嗎?别告訴我,隻有我一個女人。”林小心忍住内心的酸楚,故意用譏诮的口吻問道。
宋青雲一步上前,捏起了林小心的下巴,淡漠開口問:“你希望我去找别的女人嗎?”
林小心抿着唇,似笑非笑地回答:“這不是我希望的問題,而是宋總需要的問題。如果我說我不希望,難道宋總就會不找别的女人了嗎?”
宋青雲想要回答一句“會。”
雖然這樣有失身份,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就是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做出這樣的回答。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這句回答,林小心卻又突然譏笑着說:“就算是宋大總裁您說會,我也不會相信的。隻要您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女人等着伺候你,所以沒必要來找我,不是嗎?”
林小心的問話醋意十足。
宋青雲卻不給她繼續抵抗的機會,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腿,将她整個人一下子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讓她的雙腿直接環住了自己的腰。
接着用挑釁的口吻說:“可我現在就要你。”
“可我沒有心情配合你!”林小心很堅定地說。
“沒有心情?很多事情不是你沒有心情就可以不做的。作爲我的妻子,你有這個義務!”宋青雲說罷,直接撕開了林小心的睡褲。
“你放開我!”林小心掙紮着。
然而宋青雲的雙手卻緊緊地固定住她的雙腿,甚至加大了握住她雙腿的力度,讓她更緊地騎跨在自己的腰間。
“我爲你做了那麽多,你難道爲我做一點都不行嗎?”宋青雲挑釁地問。
就在他提槍準備直入的時候,林小心卻突然哭了出來。
有淚水打在了宋青雲那堅實的胸肌上,冰涼冰涼的。
宋青雲原本覺得沒有什麽能夠阻止自己今晚要了林小心。
然而林小心哭了,他卻不忍心繼續下去了。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看着林小心滿臉的不情願,然後面色更加冷淡了下來,将林小心丢回到了床上。
林小心立刻拿被子遮擋住自己露出來的下半-身,警惕地看着宋青雲。
宋青雲有些意味深長地看着她。“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種大小姐脾氣。你知道嗎,我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大小姐脾氣!”
宋青雲說完,便拿起了自己的襯衫,走出了林小心的房間,然後重重地把門摔上。
他剛剛從林小心房間出來,迎面便撞上了張媽。
“你在這裏做什麽?”宋青雲冷冷問道。
“奧,我聽到摔門聲,就過來看看。”張媽掩飾了自己剛才一直趴在門口偷聽的事實。
“是嗎?我剛剛摔門,你就趕過來了,速度還真是快!”宋青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而這已經是宋青雲念及張媽是個長者,才收斂了脾氣。如果換了一個别的下人,在他現在最氣憤的時候出現,他一定會立刻辭退對方的。
張媽隻能笑笑。
然後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林小心的房間,又看看宋青雲,說:“這少奶奶的脾氣還真是大,大小姐脾氣還真是足。我原以爲她出身貧窮人家,性格會比較溫和,沒想到脾氣比那些富家千金還要火爆。”
張媽知道宋青雲平生最厭惡那些有脾氣的富家千金,所以故意把林小心描述成這樣的人,讓宋青雲更加讨厭她。
宋青雲的神色卻未變,他直接忽略掉了張媽的話,轉身便要回自己房間。
張媽又立刻感慨道:“原本以爲少奶奶虐待我們這些下人也就罷了,沒想到她居然對少爺您脾氣也那麽差。看來這個家裏以後都要避着她走了,哎。”
宋青雲的腳步停住,轉頭問:“你說的虐待下人是什麽意思?”
他平生最恨恃強淩弱的人,雖然貴爲宋家公子,雖然脾氣很差,可是他卻從不曾欺負過下人。
有一次家裏的一個親戚來了,因爲下人不小心把水灑到對方身上,踢了下人一腳,結果那個親戚直接被宋青雲趕出了宋家。
張媽見到成功地引起了宋青雲的注意,于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少爺,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你不在家的時候,少奶奶她就原形畢露了。經常給我們下人安排一些難以完成的工作,我們稍微做得慢了一點,她就辱罵毆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