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心開始還有些扭捏,到了後來,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完全在宋青雲的攻勢下沉淪了。
于是他們又在房間裏進行了很多次,次數多到林小心都數不過來了。
林小心覺得好像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裏,将這些天來的委屈和失落全都釋放掉了,盡情地感受着宋青雲對她的疼愛和補償。
而就在他們在房間裏沖上雲端的時候,卻并不知道,還有一個人站在他們房間的門口,聽着房間裏的動靜,将指甲狠狠地嵌進自己的肉裏。
王雅婷聽到房間裏那樣的聲音,又怎能不知道宋青雲和林小心在房間裏做什麽?
宋青雲對她不理不睬,現在居然嫌棄她要把她趕出宋家,對待她的态度可以說是冷淡到了極點。
而現在他居然和林小心在房間裏做男女之事!
那可是王雅婷幻想了許多年,做夢都想要和宋青雲做的事情,甚至在每一年的聖誕和新年,她的願望都是能夠讓宋青雲占有她。
她那麽想要得到宋青雲的愛,卻都沒有得到。而林小心何德何能,居然能夠被宋青雲占有。
明明她才是那個富家千金啊,而林小心才是那個不值一提的窮人家姑娘啊,受寵愛的那個理應是她,而受冷落的理應是林小心啊。
可是現在憑什麽,憑什麽!
王雅婷越想越氣,越是覺得不公平,她恨不得立刻把林小心給撕了。
她咬着牙,惡狠狠地自言自語道:“林小心,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敞的大床上。
林小心從睡夢中睜開眼睛,卻發現宋青雲正專注地看着她的臉,他口中那強烈的男人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
“早安,我的公主。”宋青雲用很是寵溺的口吻說道。
林小心覺得這樣的問候很暖,于是忍不住笑了笑。“能聽到這樣的問候,真好。”
“那以後我每天早上都這樣和你說早安。”宋青雲信誓旦旦道。
而在說話間,他的視線一直細細地打量着林小心的臉,讓林小心覺得很羞。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林小心有些慌亂地用手抹臉。
宋青雲卻笑着抓住她的手。“沒有,我隻是無法将視線從你的臉上移開。”
聽到宋青雲這樣的話,林小心又是忍不住有些臉紅。
宋青雲看到林小心的俏臉上泛起的那一抹紅暈,頓時更加喜愛,忍不住将臉湊過去,在林小心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起床吃早餐吧。”宋青雲說道。
接着他們起床開始穿衣服。
雖說是一起起床穿衣服的,可是宋大總裁卻坐在那裏,并不動手穿衣服,而是一直看着林小心的身體。
因爲昨晚的大戰太過酣暢淋漓,最後他們兩個也是在将體能消耗盡之後,疲憊地相擁而眠的,所以此時身上都沒有穿衣服。
林小心被宋青雲看得有些窘迫,于是問:“你自己怎麽不穿衣服?”
“因爲我想看着你穿好衣服,不想錯過欣賞你穿衣服的每一個片段。”宋青雲很認真地看着林小心。
林小心隻好紅着臉開始穿衣服。
可是她剛剛要穿的時候,就又碰到了那個難題。
她隻剩身上穿着的最後一套大媽棉質内衣了,而已經洗完了澡,自然不能穿舊的了。
而新的,就都是宋青雲給她買的那些名牌但是很暴露的款式了。
“真的沒買普通那種棉質的嗎?”林小心再次确認。
宋青雲搖搖頭。“以後不要再穿那種内衣了,不适合你宋太太的身份。”
林小心抿了抿嘴唇,然後還是硬着頭皮拿起了那一套嶄新的紫紅色網狀。
她可是第一次穿這麽高檔,這麽暴露的内yi。
她把那套穿上,擡頭的時候,卻發現宋青雲的碩大再次挺立了起來,那氣勢之雄壯,讓林小心不禁再次驚詫不已。
宋青雲兩步走到林小心身邊,一把将她攬在懷裏。
“你,你幹什麽?”林小心被抱得猝不及防的。
“我想要了你。”宋青雲毫不掩飾内心的貪婪。
“可是,可是昨晚那麽多次。”林小心辯解道。
“難道昨天吃了飯,今天就不吃了嗎?”宋青雲的話顯然更具說服力。
“可是剛才不是還說要穿衣服吃早餐嗎?”林小心提醒道。
“本來是打算放過你了,可是看到你穿上這一套内yi,就控制不住了。”宋青雲說着,再次吻上了林小心的唇。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一抓,直接把林小心剛剛穿到身上的新内yi給撕破了。
然後将林小心抵在牆上,便再次激烈了起來。
又是一番酣暢淋漓之後,林小心感覺自己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她看着地上被撕壞剩下的碎片,不滿地看着宋青雲。“這可是名牌,還是新的,被你這麽一扯就不能用了,多浪費!”
可宋青雲卻很自然地說:“這種東西,買來就是撕的,不然那些廠商怎麽生存?”
林小心一愣,竟然無言以對。
本來起床的時候時間還正好,可是經過了這一番比較持久的大戰之後,卻耽誤了很多時間。
雖然宋青雲開着黑色蘭博基尼送林小心去了公司,可林小心還是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剛到公司,她便被陳紅找到了。
陳紅很不客氣地指着她吼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要給香港公司發送第二次設計方案?現在已經過了發送的時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遲到,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
“對不起,陳主管,我今天早上實在是有事耽誤了。”林小心很誠懇地道歉。
“什麽事,你能告訴我什麽事是比公司的業務更重要的嗎?”陳紅繼續高聲質問道。
“沒有,我知道錯了,我現在馬上去把改動後的設計方案發給對方。”林小心說道。
“等你承擔責任?你能承擔我們公司的損失嗎?幸好我們公司還有盧莉莉,她已經把她的新方案發給對方了。”陳紅說道。
“盧莉莉?她不是沒有通過初選嗎?”林小心有些疑惑地問。
按理說,盧莉莉的初稿已經被那家公司淘汰了,按照規則,那盧莉莉就應該沒有繼續參與選拔的機會了。
“因爲莉莉的方案已經被那家香港公司重新審核後,通過了初選。現在,她再次成了你的競争對手。”陳紅的話讓林小心頓時更加詫異。
怎麽會有重新通過這種事呢?林小心隐隐覺得,這裏面有很大問題。
不過她也來不及多想,立刻把自己潤色過的新方案發送給了那家公司。
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去衛生間方便,卻看到盧莉莉在衛生間旁邊的走廊打着電話。
“爸,我知道你們很緊,可現在正是我需要用錢的時候。你們就把房子給賣了吧,不然錢根本就不夠。等我這次成功了,我就能夠升職加薪,以後工資是現在的好幾倍,到時候這點錢很快就能攢下來了。快點吧,你們着手賣房子吧。”盧莉莉還在說着,可是看到了一旁的林小心,于是立刻挂斷了電話。
接着她用憎惡而警惕的神色看着林小心。“你還真是不要臉,居然還在這裏偷聽我打電話。”
“我隻是去衛生間路過這裏,如果這樣也被你說成是偷聽你打電話的話,那你的臉恐怕也沒剩下多少吧?”林小心不想理會盧莉莉,隻是這樣反擊了一句,便走向衛生間。
可盧莉莉卻被她激怒,在她後背大聲說:“林小心,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告訴你,這次最終通過那家香港公司選拔的人一定是我,我一定會升職加薪的。而你,永遠别指望翻身!就你這副窮酸樣,還指望嫁給總裁,你想都别想!”
聽到盧莉莉這樣的話,林小心頓時很想笑,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嫁給了一位總裁,而且還是總裁中的王者的話,那她會不會覺得崩潰?
不過林小心向來不擅長炫耀,或許是因爲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曆,使得她是個低調的女人。
她不準備理會盧莉莉,繼續往前走,然而盧莉莉卻攔住了她。
此時剛好有幾個女同事朝這邊走來,那幾個女同事平日裏都是熱衷于讨論衣着打扮的,平日裏也最是看不起那種穿得樸素的女人,認爲那是對青春的浪費。
盧莉莉看了看那幾個女同事,眼中立刻閃過一抹險惡,立刻指着林小心說:“你看看你這副窮酸樣,一直穿着這種淘寶貨,你難道不覺得丢臉嗎?你說說看,你身上這件衣服又是花幾十塊錢買的?穿得這麽窮酸還好意思來公司上班,還好意思跟我競争?我要是你,我肯定鎖在家裏,連門都不敢出。”
盧莉莉從讀大專的時候就和林小心是同學,畢業之後也是要好的閨蜜,對林小心的生活再了解不過了,林小心一直穿的都是淘寶上買來的便宜貨她自然也很清楚。她更清楚,這件事是林小心的軟肋。
因爲穿得太差,林小心也經常受到身邊那些衣着華麗的女生的嘲笑,這也讓她感到深深的自卑。學校裏舉辦各種節日晚會或是舞會,她都不敢去,就是怕别人嘲笑她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