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确不能對女人動手,但可以對車子動手。”崔文翰說着,從背後拿出了剛才他從車裏取出的修車工具,接着用力一揮,直接砸在了何麗梅他們的那輛奧迪A4上,車子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坑。
“啊,不要。”何麗梅失聲叫到。
可是崔文翰卻根本不留情,又是一下砸下去,頓時車窗玻璃都碎裂了。
“不要,求你不要砸啊,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攢錢買的。”何麗梅看到砸車,發出了比她自己被砸還要疼的叫聲。
可是崔文翰卻仍舊不停手。
何麗梅情急之下,威脅道:“你砸了我們的車,觸犯了法律,是要賠償的。”
崔文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你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法律是有錢人專享的,就是砸了你們的車,非但不需要賠錢給你們,還能讓保險公司也不用賠錢給你們。”
崔文翰說着,又狠狠地砸了一下。
這下何麗梅真的是吓傻了,直接給崔文翰跪下了說:“那我喝髒水,我喝髒水,隻求你們不要再砸我的車了。”
宋青雲和崔文翰站在一旁,監督着何麗梅和她老公喝髒水。
而林小心則站在一旁打量着他們的背影。
她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有這樣兩個超級有能力的男人保護着她,即便她受到一丁點委屈,他們兩個也會成倍地幫自己讨回來。
崔文翰還在看着何麗梅和她老公,威脅他們道:“如果以後還欺負林小心,就讓你們喝下水道的水。”
而趁着這個功夫,宋青雲卻悄然邁步離開,走到了林小心的身邊。
然後不等林小心有任何的反應,直接将林小心抱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那輛紅色法拉利旁邊,把林小心放了進去。
崔文翰轉頭看的時候,發現林小心已經坐在了宋青雲的車裏,頓時不由得感慨,看來比心機,自己還是比不過宋青雲。
崔文翰也轉身上了車,他不是一個硬搶的人,而且如果此時林小心坐進宋青雲的車裏是極度掙紮的狀态,他可能會走過去拉開車門把林小心抱走。
可他分明看到林小心很安穩地坐在法拉利的副駕駛位置上,隻是用有些歉意的目光看着他,他便知道,林小心應該也不是那麽抗拒的。
既然如此,他便不會強來。
不過兩個總裁都沒有立刻把車開走,而是很有默契地将車停在原地。
林小心有些納悶地看着崔文翰,又轉頭看看坐在身邊的宋青雲問:“爲什麽不開走呢?”
宋青雲似乎是在給誰發短信,放下手機,擡頭看着林小心,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說:“因爲還沒能徹底幫你出氣,還要做一件事。”
何麗梅和她老公看到這情形,立刻跑回了車裏,立刻開車要離開。
何麗梅還跟她老公說:“我們得趕緊去醫院洗胃,否則喝了那麽多髒水,要得腸胃病的。而且你身上還受了那麽多傷,也要立刻去包紮。”
此時何麗梅的老公剛才被宋青玉踢了兩腳,就已經給踢成重傷了。
他們的車子啓動,就要開走,然而此時,宋青雲也突然啓動了法拉利,而且直接開到了奧迪A4的前面,擋住了奧迪A4的去路。
“不好,他們也開始擋我們了。”何麗梅老公抱怨道。
“我們可以從旁邊繞過去。”何麗梅提議。
“繞過去?這車間距這麽小,萬一碰到了人家的車呢?人家那可是法拉利最高檔的型号,一輛要4000多萬啊。碰巧一塊漆,我們把整輛車賠上都不夠賠的。就怪你,剛才非要擋住那個女人坐的公交車,還說公交車不敢撞我們,怕賠錢。現在好了,我們自食惡果了。現在隻能倒車倒走了。”何麗梅老公說着,便要倒車離開。
然而這時候,崔文翰的布加迪卻開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奧迪A4的車後。這樣一來,奧迪A4根本無法倒車了。
“天啊,後面這個布加迪也攔了上來。也是2500萬的豪車,我們根本碰不起。”何麗梅老公十分驚慌道。
“不行就硬跟他們碰,我可不能在氣勢上輸給林小心。”何麗梅說道。
可這時候,她老公卻直接轉過身,甩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響在車廂中想起,何麗梅捂住了臉。
“你這個敗家女人,你不知道你得罪的這都是大人物嗎?”何麗梅的老公惡狠狠地看着何麗梅吼道。
“這怎麽能怪我呢,我也沒想到這個林小心現在會有這樣兩個大人物爲她保駕護航。以前她明明就是個可以任由我們欺負的窮-逼……”何麗梅這句話還沒說完,便皺着眉頭捂住了肚子。“啊,好痛,好痛啊。”
她的老公也捂住了肚子,瞪着她說:“我肚子也痛,都怪你這個敗家女人。現在要想安然無恙離開,快點去醫院,隻有一種辦法了。”
“什麽辦法?”何麗梅有些期待地問。
“你現在馬上下車,去給你那個同學賠禮道歉,讓她原諒你,這樣他們才會放過我。不然,他們這種大人物會把我們玩死的,到時候我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了。”何麗梅老公的眼神中流露出畏懼的神色來。
“不行,我不能去,我怎麽能給林小心那個窮人道歉呢?”何麗梅顯得極其不情願。
“不願意的話,你就給我滾下車去,我可不想爲了你這麽個破女人送了我自己的命。”何麗梅老公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何麗梅看着老公,猶豫了幾秒鍾,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們停了車,然後何麗梅從車上下來,她老公的話還在耳邊回響:“要是不能讓他們原諒我們,你也就不用回來車上了。”
宋青雲和崔文翰也把車停下來。
宋青雲的臉上帶着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對一旁還有些愣神的林小心說:“等會兒她給你道歉的時候,别忘了她之前是怎麽戲弄你的。”
林小心有些不解地看向宋青雲。
這樣的話,怎麽聽起來顯得宋青雲有些挑撥離間的意味呢?
林小心了解宋大總裁,他平日裏可不是這樣一個人啊。
所以她自然不明白宋青雲爲什麽和她說這樣的話。
她也不明白宋青雲的i良苦用心。
他知道原來的林小心太過善良,容易受傷,所以他希望林小心能夠變得強勢一些,這樣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她也能夠保護自己。
這時候,何麗梅走到林小心的身旁,林小心則打開了車門。
“有事嗎?”林小心用有些厭惡的口吻問道。
“小心,我,我,我錯了。”何麗梅極其不情願地說出了這句話。曾經她那麽多次欺負林小心,一直都是肆無忌憚,覺得林小心永遠都沒有能力反擊,隻能任由她欺負。
她從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還要向林小心道歉。
林小心剛要開口,卻聽宋青雲咳嗽了一聲。
她頓時想起來剛才宋青雲跟她說的話。
于是她的口吻變得有些硬氣。“錯了?所以呢?你來敲我車門就是跟我說一句這樣模棱兩可的話?”
“小心,我的意思其實你也懂的。”何麗梅提醒道。
“我不懂。”林小心卻直截了當地回道。
何麗梅有些憤恨地看着林小心,她覺得林小心就是故意沒聽懂,一定要逼着她說對不起這幾個字。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于是她還是很勉強地說:“對不起,剛才,我說的話可能不太恰當。”
“聽你這話的意思,絲毫沒有道歉的誠意。你覺得這樣的道歉我會接受嗎?”林小心毫不猶豫地反問。
何麗梅更加氣憤了。沒想到過去那個懦弱的林小心有一天居然也會變得這麽強硬。
她隻恨自己沒有嫁個好老公,不然也不用像林小心低三下氣的了。
“那我誠心誠意地跟你道歉,不管是剛才,還是在學校的時候,我都爲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向你道歉。”何麗梅的音調顯然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林小心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何麗梅很高興,以爲終于把這件事對付過去了。
卻沒想到林小心接着說:“你也知道,你做了那麽多羞辱我的事情。所以你覺得這樣一句道歉,我就應該原諒你了嗎?”
“林小心,得饒人處且饒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别把事情做得太絕了。”何麗梅生硬地威脅道。
可林小心絲毫不畏懼。“你也知道這個道理啊,那你當年欺負我的時候,爲什麽要做得那麽絕呢?”
聽林小心這麽說,何麗梅終于傻了。
那時候她的确是比林小心優越太多了,無論是家庭條件還是身邊的靠山,都比林小心多,那時候看來,林小心的确一輩子可能也不及她。
可林小心現在有了宋青雲和崔文翰這樣的男人,而她的男人,則一輩子都基本不可能趕得上這樣兩個男人。這,就是所謂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麽給你道歉?”何麗梅終于軟了下來,用乞求憐憫的口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