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小心擡起頭,有些意外地看着盧莉莉。
她可不相信盧莉莉會變得這麽好心,她都恨不得把林小心置于死地,怎麽會對自己好呢?
可盧莉莉真的就說:“這些天給你的任務量比較大,你可以休息休息了。今天,有别的任務安排給你,你跟我出去一趟。”
林小心擔心盧莉莉會有什麽詭計,于是拒絕道:“謝謝盧主管的好意,不過我想不必了,我還是不太擅長外出辦事,還是留在辦公室裏繼續加班吧。”
聽到林小心這麽說,盧莉莉突然翻臉。“留在辦公室繼續加班?我看你就是想要留在公司裏勾-引崔總吧?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陪我外出辦事。這是我安排給你的任務。”
“如果我不肯呢?”林小心問道。
“不肯?我是主管,我說了算。如果你不肯,那你現在就去人事部辦理一下離職手續吧。”盧莉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小心其實很不想去,她覺得盧莉莉一定有陰謀,她想要向崔文翰求助。
如果有崔文翰替她撐腰的話,那麽盧莉莉就不敢因爲這種事開除她了。
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去,因爲她覺得,崔文翰現在站在盧莉莉那邊,自己去找他,也隻是自讨無趣罷了。
她被逼無奈,隻能跟着盧莉莉去了,在心裏提醒自己小心謹慎,見機行事。靠不上男人,她隻能靠自己了。
盧莉莉直接帶着林小心到了一家大飯店,然後一路随着服務員進了包廂。
是那種高級包廂,讓林小心覺得很奢華的那種。
自從盧莉莉成爲部門主管之後,在工作和生活中就愈發地驕奢淫逸。
林小心有些警惕地看着她:“你帶我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麽?”
“陪客戶吃飯。我告訴你,今晚的客戶可是大客戶,如果我們能和他們簽訂合同,那會有很大的利益。我不管你怎麽說怎麽做,一定要讓客戶滿意,一定要讓他們和我們成功地簽訂合同。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盧莉莉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就在她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秃頂老男人走了進來。
那個老男人年齡約麽有五十歲,矮胖矮胖的,走進包廂,視線就飛快地在盧莉莉和林小心的身上掠過,然後落到了林小心的身上。
盧莉莉笑着起身,上前去和那個老男人握手,同時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齊總,您總算是來了,我們等您等得花兒都謝了。”
“那我可犯罪了,讓你們這兩朵花兒都等凋謝了。那你說,我是不是要給你們澆澆水,來彌補你們呢?”老男人笑眯眯地看着盧莉莉說道。
盧莉莉在老男人的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說:“齊總,您還真是會開玩笑。”
然後盧莉莉轉頭瞪了林小心一眼。“小心,你沒看到齊總來了嗎?還不過來跟齊總握手!”
林小心看到這個老男人就覺得有些反胃,根本就不想跟他握手。可是爲了工作,也不得已上前,向那個齊總伸出手,客氣的說:“齊總您好。”
那個齊總也伸出手,握住了林小心的手,隻不過他是緊緊地抓着林小心的手,而且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拿上來,撫上林小心的手背,在那裏不停的摸了幾下,色咪咪地看着林小心說:“好,好。”
盧莉莉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了狡詐的笑容。
其實這個齊總的公司信譽本來就很差,所以之前瀚海集團從來都不和他的公司合作的。而盧莉莉卻選中了和他們合作,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打聽過了,圈子裏的很多人都說這個齊總是個很色的男人。
林小心感覺到那個齊總在摸自己的手,于是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了。
齊總的手抓了個空,臉上那色咪咪的笑容淡了一些,顯得有些不高興。
盧莉莉在一旁瞪了林小心一眼,連忙向齊總解釋道:“齊總,您别生氣,我們這個員工太不懂事了,您可千萬别生氣。您坐,我們邊吃邊聊。”
盧莉莉說着,故意給齊總拉了林小心身旁的椅子,讓他坐在林小心身邊的位置。
林小心有些芥蒂,想要起身坐在旁邊遠離齊總一些的位置,可是盧莉莉卻很不客氣地把林小心給按在了原座位上。“林小心,可别又做什麽惹齊總不高興的事情。”
然後盧莉莉拿了酒瓶,往林小心和齊總面前的杯子裏都倒了酒,接着對林小心說:“你還不趕快敬齊總一杯酒,爲剛才對齊總的魯莽行爲道歉?”
林小心隻能很勉強地拿起酒杯,遞到齊總面前。
盧莉莉有些不滿地提醒道:“林小心,你是啞巴嗎?不知道跟齊總說點什麽話嗎?”
盧莉莉知道,這女人越是挑-逗,齊總自然就越是喜歡。
林小心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齊總,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她這句對不起說的很勉強,原本她覺得自己并沒有錯,本來就是那個齊總先對她動手動腳,而她也隻是正當防衛罷了。
可是齊總卻并沒有直接說原諒她,而是有些老滑頭地看着林小心說:“林小心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可不夠誠心啊。這在我們生意場上混的,一般爲了表明真誠的歉意,都要自罰三杯的。”
林小心有些猶豫,本來她就不勝酒力,一杯都喝不下,更何況是三杯了。
原本她迫不得已端起酒杯,也隻是打算抿一小口就算了的。
可是現在齊總卻跟她提出喝三杯的要求。
“對不起,我喝不了三杯。”林小心很直接地拒絕道。
齊總有些不滿地看着林小心。“林小心,你這是想要繼續談生意的态度嗎?”
接着他轉向了盧莉莉。“盧主管,如果你們就是這個态度的話,那我想,這筆合同我不能和你們簽訂合同。”
齊總說完,看着盧莉莉。
盧莉莉立刻陪笑着說:“哪敢哪敢,齊總,您别生氣。她就是沒有接觸過生意場上的交際,所以不太懂事,我跟她說說。”
接着盧莉莉冷着臉看着林小心說:“齊總都已經這樣說了,你還不自罰三杯?”
林小心有些氣憤地看着她。“我喝不了那麽多酒。”
“喝不了也得喝。齊總是我們的大客戶,必須拿出真心實意來向他表明我們的态度。林小心,你可别把今天的事情給我搞砸了。要是搞砸了,你不僅會被開除,而且你這個月的工資也别想拿了。”盧莉莉惡狠狠地威脅道。
林小心還指望着拿到工資急用,她不能沒有工資。
于是原本已經打算站起來,離開包廂的她,卻又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還是端起了酒杯,放到嘴邊,然後仰面,一飲而盡。
酒是烈的,喝進嘴裏狠辣,而再怎麽辣,帶給舌頭的難過,也不及林小心此時心裏的難過。
她爲什麽會被生活壓成這個樣子?
居然要逼迫自己給一個老男人陪酒。
她又倒上一杯,仰頭喝下,等到第三杯酒喝下的時候,她的眼角也濕潤了,隐約有淚花在閃動着。
盧莉莉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而那個齊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說:“行,這個道歉我接受了。不過我要親自和林小姐喝一杯。”
那個齊總說完,給林小心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放到了林小心的面前。
這就是第4杯酒了,林小心喝了前三杯,就已經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了。
她實在是不想繼續喝了。
可這個時候,盧莉莉卻在一旁用威脅的口吻說:“齊總都親自敬你酒了,你還不喝,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難道都忘了嗎?”
在他們兩人的逼迫下,林小心再次端起了酒杯,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時候盧莉莉也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說:“齊總,來,我和林小心共同敬您一杯酒,祝我們的合作愉快。”
林小心再次被迫端起了酒杯。
就這樣,在盧莉莉一次次的逼迫下,林小心一次又一次地端起了酒杯,她的小臉變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而那個齊總,整個過程中那色咪咪的目光都沒有離開林小心的臉和身體。
最後林小心直接喝得趴在了桌子上。
那個齊總看了看林小心,又看向了盧莉莉,等着盧莉莉說什麽。
這正合了盧莉莉的計策,于是她看了看林小心醉酒的樣子說:“呦,我們的員工怎麽酒量這麽小,早知道就不帶她出來了。可是等會兒我還有事,也不能送她回家,這可怎麽辦才好呢?齊總。”
齊總立刻心領神會地說:“我倒是有空,如果盧主管放心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送她回家。”
“有齊總送她回家,我當然很放心了,而且能夠讓齊總送回家,也是她的福氣。隻是這樣會不會耽誤齊總的時間啊?”盧莉莉故意用很客套的語氣問道。
“沒關系,反正我們也是合作關系了,這互相幫助不也是應該的嗎?盧主管,你說是不是?”齊總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極其歡喜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