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工作量就已經讓林小心疲憊不堪了,而盧莉莉居然又增加了給她的工作量。
她工作的時間延長到了後半夜4點、5點,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工作的時候,直接保持坐姿睡着了。
等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早上8點鍾了。
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是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身上居然還蓋着自己的外套。
林小心有些暈頭轉向的,自己明明是在工作,怎麽工作工作就睡到了沙發上。
她沒記錯的話,昨天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而如果這個時候開始繼續工作,到盧莉莉來公司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肯定是做不完盧莉莉布置的任務了。這樣一來,她就又要被扣工資了。
然而她打開電腦的時候,卻發現所有的工作居然都已經做完了。
她有些迷糊,難道自己睡着之前就已經把工作做完了?隻是因爲這些天來神魂颠倒,所以自己忘記了?
連她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她總算是能夠順利交差了。
事實上,在她睡着的時候,是崔文翰幫她做完的工作。
看到林小心睡着的樣子,而且還是坐着睡着,崔文翰便覺得很心疼,于是他把林小心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了
第二天晚上,她繼續留在辦公室裏加班的時候,崔文翰突然走到了她的辦公桌旁邊。
林小心以爲崔文翰隻是來關心自己的,甚至是來告訴自己,如果實在做不完就不用做了,早點回去休息。
卻沒想到,崔文翰卻是冷着一張臉,對她說:“我看了你做的工作,完全不符合我的要求。”
林小心有些疑惑地看着崔文翰。
這還是她進入瀚海集團以來,崔文翰第一次批評她工作做得不好。
“哪裏不好呢?”林小心詢問道。
“太粗糙,不夠細緻,完全就像是在應付。”崔文翰很嚴肅地說道。
此時的他,俨然成爲了一個挑剔的老闆,是無數職場人士最讨厭的那種壓榨勞動者的資本家。
“我承認我做得工作有些地方的确有些粗糙,可這是因爲我的工作量太大了。盧主管給我一個人安排了三四個人的工作量,如果我還能夠做得不粗糙,那我才不正常吧?”林小心有些氣憤地反駁道。
“借口,不要再找借口了。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爲自己的敷衍找借口的員工?你明明就是基本功不紮實,所以效率不夠高。如果是我做這些工作,用的時間能夠比你短一半。”崔文翰很不客氣地挑剔道。
“是嗎?崔總您确定您能夠用比我短一半的時間嗎?您是總裁,當然可以誇下海口,不計後果地說話。”林小心原本是不敢和崔文翰說這樣的話的,畢竟崔文翰是自己的總裁上司,她哪裏敢這樣跟上級說話?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她真的是被崔文翰剛才的話氣到了,而且一想到崔文翰和盧莉莉走得那麽近,林小心就覺得更加氣憤,所以才忍不住這樣頂撞崔文翰的。
而她現在的表現,其實剛好合了崔文翰的意。
于是崔文翰挑眉問道:“所以,你是在說我說大話嗎?”
“沒錯。”林小心有些倔強地回答。
“好,那現在我跟你打賭,你敢賭嗎?”崔文翰用挑釁的口吻問道。
“敢!有什麽不敢的。”崔文翰的激将法再次生效,林小心氣鼓鼓地問:“你說,要賭什麽。”
“公司對面新開了一家夜宵店,我很喜歡吃裏面的關東煮,所以我們就賭關東煮。如果誰輸了,就買兩份關東煮給對方。”崔文翰回答道。
林小心在心裏想:自己和崔文翰的口味還真是相似,她最喜歡的夜宵,也是關東煮。因爲有肉又不會很油膩,有特制的湯料又不會很辛辣,最适合夜宵的時候吃了。
于是這一晚上,崔文翰用兩個小時的時間做完了林小心需要5個小時才能做得完的工作内容,給林小心演示了什麽叫做速度。
然後林小心隻能乖乖地去買關東煮了。
崔文翰點了很多關東煮食物,整個算下來,居然需要三百多塊錢。
現在林小心的錢包正是緊的時候,三百塊錢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可是願賭服輸,她也沒辦法,不禁在心裏佩服崔文翰實在厲害的同時,又不禁腹诽崔文翰是在欺負自己,居然點了這麽多東西,分明就是在爲難自己。
“撐死你!”林小心忍不住抱怨道。
結賬的時候,林小心掏出了4張百元大鈔,還生怕不夠用。
然而那個關東煮的老闆卻說:“小姐,你是今天晚上第99個來我們店裏買關東煮的顧客,所以這單免費。”
聽到老闆這麽說,林小心興奮得不得了,連連向老闆道謝,還恭祝老闆生意興隆。
直到林小心走遠了一些,店裏的夥計才走到老闆身邊,有些不解地問:“老闆,我們店裏什麽時候有第99個顧客免單的規定了?再說我看今晚來我們這買東西的顧客,前後也就十來個而已。”
老闆搖搖頭。“當然不是免單了,而是她男朋友提前來我們店裏,一次性給了我50000塊,說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女朋友可能經常來我們店裏買夜宵,說讓我騙他女朋友說免單,那樣他女朋友會高興的。真沒想到,現在這世道,還有對女朋友這麽好的男人啊。而且那個男人還又高又帥的。如果我閨女也能夠找像那人一樣的男朋友,那我也就放心了。”
夥計聽了,立刻挺直了腰闆說:“老闆,這樣的人有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讓我娶了您閨女,我一定對她好的。”
老闆拿着毛巾在夥計的頭上拍了一下。“你這叫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趕緊去幹活兒。”
林小心把買回來的關東煮放到了崔文翰的面前,然而崔文翰卻隻吃了兩口,便說吃飽了,讓林小心拿去丢掉。
林小心拎着那些關東煮,忍不住嘟囔:“真是浪費,敗家!哪個女人要是嫁了這樣的男人,一定被他把家敗光了!”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崔文翰才是那個賺錢多的吧,所以隻會有女人敗他的錢。
覺得丢掉太可惜,林小心直接放在辦公桌上,自己吃了起來。
吃得肚子飽飽的,感覺很滿足,再看看時間,剛好半夜12點。
因爲今晚崔文翰演示,所以間接幫她把工作做完了,她可以早早地離開公司回去休息了。
看着林小心離開的身影,崔文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今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他刻意爲之的。
他其實隻是心疼林小心。
他拿起手機,翻看那條林小心發的微信狀态。
發在淩晨3點的那條,上面寫着:終于下班了,累得快要暈倒了。
發在淩晨2點的那條,上面寫着:在公司加班累成狗,關鍵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不能夠光明正大地關心林小心,而且就算他主動提出要幫林小心做工作,他知道林小心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才想出了這樣的計策。
不管林小心能否知道他的心意,隻要能夠爲她做一些事情,崔文翰就覺得很快樂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崔文翰一直都找借口爲難林小心,然後又找借口幫林小心完成工作。讓他能夠這樣不着痕迹,不動聲色地幫助林小心。
雖然林小心對崔文翰的成見好像越來越深了,可是崔文翰卻很享受這樣的夜晚,因爲他有機會和林小心獨處,還有機會和林小心一起吃夜宵。
他甚至開始覺得盧莉莉這樣的壓迫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至少給他和林小心創造了待在一起的機會。
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這辦公室裏,居然還藏着另外一個人。
那就是盧莉莉。
這些天,雖然她威脅崔文翰每天晚上跟她一起吃飯,可是崔文翰對她的态度卻是越來越冷淡,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
她好幾次的主動投懷送抱,也全都無疾而終了。
盧莉莉覺得像崔文翰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應該會在午夜感到寂寞的,遲遲不對自己有反應,一定是因爲他有别的女人。
所以她在崔文翰買的那套公寓樓下守着,想要看看崔文翰會不會出去私會其他的女人。
果然,晚上8點鍾的時候,她就看到崔文翰下了公寓樓,開上了那輛布加迪,然後離開了公寓。
盧莉莉立刻跟在了後面,想要看看崔文翰到底是被什麽樣的女人迷住了。
她覺得一定也是個騷浪賤很會勾-引男人的那種。
她沒想到的是,跟着崔文翰居然來到了公司樓下,然後又跟着崔文翰上了樓。
她發現崔文翰居然每天晚上都來公司,幫林小心完成工作,還會和林小心一起在公司裏吃關東煮。
這讓盧莉莉嫉妒憤恨得不行了。
她意識到,單純靠工作量壓迫林小心,不足以徹底地整垮林小心,讓林小心從崔文翰的身邊消失。
她必須用出更加惡毒的手段,斬草除根。
這一天晚上,剛剛到下班時間,盧莉莉就走到林小心身邊說:“今天晚上不用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