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就在兩女看着陳銘張口要解釋的時候,突然門響了,而且還是那種很野蠻似得連續不斷的敲門聲,這讓兩女眉頭大皺,想要罵娘,眼見着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見證陳銘解釋自己一些神秘能力了,卻機緣巧合之下被來人打斷,這不是添亂嗎!
倒是陳銘聽到門外的聲音後,暗暗松了口氣,終于又逃過一劫,因爲他已經暗暗用靈眼的透視功能掃了一眼門外情況了,門外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幾個年輕男子,後邊那些西裝革履,戴着墨鏡的是他們的保镖。
還有一個點頭哈腰,不停阻止他們的西裝男,以及幾個身穿保安服裝,拿着警棍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酒店方面的人了。
看到這些人,陳銘皺了皺眉頭,因爲他不認識,倒是讓他猜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是剛才那個闵姓男子的同夥。
陳銘示意陶惜靈戴上眼鏡,又給藍雒晨使了個眼色,讓她見機行事,兩女紛紛點頭回應後,陳銘才說道:“門外來了一群人,估計是剛才那個闵姓男子的同夥來找麻煩,等會你們注意點,人多太亂的話你們就去那個角落躲躲,明白了吧?”
那個角落有個沙發,後邊有點空,正好能夠躲三個人,隻要是自己擋在沙發前,在憑借着靈眼,應該沒什麽問題,當然,以防萬一傷到三女,陳銘覺着最好還是讓三女呼朋喚友趕緊的拉援軍爲好。
于是朝着三女又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三女秒懂,趕緊的從包包裏掏出來手機,不過這裏陶惜靈比較熟悉,而且熟人也多,于是尋找援軍的任務主要是交給她。
至于藍雒晨也不差,隻是她認識的人距離她比較遠,不如陶惜靈近在咫尺罷了,但她依然打了那個電話,因爲她怕陳銘受傷,她可是知道一些二代們的瘋狂舉動的,剛相遇沒多久,藍雒晨不希望陳銘受任何傷害。
而陳銘一直關注着門外的情勢,那個酒店方面的人依然在阻止着那幾個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砸門的舉動,而周圍包間裏的人也被這邊劇烈的吵鬧聲驚動,紛紛出來查看什麽情況。
當這些人發現這群公子哥當中的某些熟悉面孔後,頓時不敢再看熱鬧了,砰砰砰的傳來一溜的關門聲,這個情況惹得這幾個公子哥更是開懷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陳銘看到這個情況後,暗自感歎,這幾個人應該是硬茬子,有本地地頭蛇太子黨,不然周圍的人不可能這麽害怕得罪人似得紛紛退回包間,也可想而知這幾個人名聲是多麽的壞吧!
陳銘看這樣也不是辦法,與其這麽幹等着讓他們砸門而入,還不如自己主動出門迎擊呢,呆在房間裏讓他們進來還會驚擾三女,出去了自己可以單獨面對他們,即使是被打一頓,光是拖延時間,也足夠陶惜靈招呼的援軍到來了。
想到這裏,陳銘扭頭看了一眼一臉驚恐害怕的三女,深吸一口氣後對她們說道:“你們三個人呆在房間裏别處去,不要管外邊出現什麽情況和變故,一定要等你們喊過來的援軍到來才能出去,我自己出去會會他們,拖延一下時間。”
“不行……”
“不行……”
陶惜靈和藍雒晨異口同聲的否決陳銘的提議,兩人相視一眼,藍雒晨朝着陶惜靈點點頭,示意讓她來說,畢竟她喊得援軍确實是不如陶惜靈近,現在也不是争這些的時候。
陶惜靈也沒有謙虛猶豫,朝着藍雒晨點點頭後,對陳銘說道:“陳銘,先在這裏躲一躲,我剛才給袁叔叔打了電話,袁叔叔說等會就到,你不用出去面對他們,你要是落到這些人手裏,他們可不知道輕重啊,要是你出點事,你讓雒晨怎麽辦。”
陳銘笑着搖搖頭道:“你們小看了我了,你們不是一直好奇我身上到底有什麽神秘的能力嗎,呵呵,一會你們就會知道了,再說……”
陳銘深吸一口氣後,接着說道:“再說,你也說了這些人手上不知輕重,萬一讓他們闖進來傷了你們怎麽辦,我出去的話,讓他們把目标先轉移到我身上,拖延一會時間,到時候袁叔叔他們到了,我不就沒事了嗎,再說,這裏就我一個男人,爲了你們不受到傷害,我也得站出來爲你們支撐起來一片安全區不是,好了,晨晨你也不要說了,這事我已經決定了,就這麽辦吧,一會你們等我出去了,把房門用沙發堵上,不要管外邊發生什麽事情,記住,不要出來,要等袁叔叔他們到了才能出去,懂嗎?”
陳銘阻止了藍雒晨開口說話,再三向她們強調了一遍不能開門的囑托後,在陶惜靈和藍雒晨滿含眼淚的擔憂神色中,擺了擺手,最後在出門前說了句:“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别忘了堵門啊。”
藍雒晨和陶惜靈兩個人聽了這句話後再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闵雨蝶此時默默的注視着這一切,對于陳銘的有擔當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贊賞後,默默的看着陳銘開門,關門,随着房門關上,身影消失在房間裏。
“咔嚓!”
外邊的人聽到砸了一會房間裏還沒動靜的房門竟然開了,公子哥們頓時精神一振,揮手讓保镖們往後退退,給來者讓個空,而酒店經理崔明利見此,也松了一口氣,趕緊趁着公子哥們的保镖退出的空隙,讓保安們将包間門堵上,不讓這群無良的公子哥進去。
出來個男的也好,讓公子哥們的目标對準他,至于房間裏的女士隻要不出現被人強迫侵犯的事情,即使是這群公子哥們将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打成重傷,都好說,再說自己不好率領着保安看着嗎,真要是局勢不可收拾的時候,自己該阻止的還是得阻止,畢竟客人在自己這裏吃飯,最後被打成重傷,要是酒店不掩護着點,那以後酒店誰還敢來。
所以,在帶着保安來之前,他就給保安們很明白的說了,那就是一定要确保顧客的安全,即使是保安自己被打死了,都不能夠後退,他保證不管保安出現什麽問題,酒店就會一管到底的,有傷治傷,殘了酒店賠償保證一輩子不辭退,照顧家人孩子等等各種好處保證,讓保安們都放下了心裏包袱。
“嗝……小,小赤佬,是,是你打傷的阿輝吧,行啊你,連,連我的人都敢打,打啊,今天唔,唔讓,讓你豎着進來,就,就準備橫着出去吧……”
一個二十歲出頭,染着黃毛,打着耳洞,鼻洞穿環,一身穿着的非主流的年輕男子,打着酒嗝,一臉嚣張的對站在門口皺着眉頭看他們的陳銘,斷斷續續的說着。
“是啊,是啊,你竟然敢在我們地盤上東智哥的馬仔,小子,爺告訴你,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懂嗎?先磕幾個頭,再抽自己耳光,讓哥幾個消消氣,在想想怎麽處置你。”另外一個穿着還算正常挺時尚的年輕男子,滿嘴噴着酒氣,學着趙大叔的口氣,手對着陳銘指指點點的接話。
“對啊,哪裏來的小赤佬,敢在這裏惹事,小爺們弄不死你,趕緊的跪下磕頭求饒,否則……”
“草泥馬,哥幾個還愣着幹什麽準備好幹吧……”
在非主流和時尚男說完後,其他幾個公子哥也紛紛附和着,一副陳銘不告饒認錯,他們就馬上就要大打出手的嚣張樣子。
可是陳銘卻不理會他們這番令人作嘔的嚣張話語,出門後隻說了一句話,還是對着酒店那位西裝革履的經理說的。
“你是這個酒店的經理吧,”陳銘見他點頭解釋說是主管包間的經理,于是很不滿的質問他:“那好,既然你是這裏的經理,那麽請你告訴我,這些滿口噴糞的阿貓阿狗們是從哪個疙瘩裏冒出來的,讓客人連吃個飯都不讓人肅靜,你們酒店就這服務水平啊?”
“說得好,這位小兄弟說得太好了。”聽着陳銘的質問,包間主管經理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不遠處走廊疾步走過來幾個人,當頭的那個人贊揚了陳銘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