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說的沒錯,是我們酒店服務不周到,對于今晚出現的事情,作爲酒店老闆,我馬文軒難辭其咎,因此,爲了表達歉意,今晚這頓飯算我請小兄弟了,不敢奢望消除小兄弟你的怒氣,但希望能夠挽回一下小兄弟的心情,畢竟出來吃飯爲的就是高興嘛。”
陳銘聞聲看向來人,一樣是西裝革履,但是看其架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有種上位者的氣勢,年齡大概三十多歲,一副溫文爾雅的氣質,再加上其說的話,倒是讓陳銘對他有些好感,最起碼他不是一上來就偏幫那群公子哥,反倒是很中立公道的聲援了一下陳銘。
馬文軒在對陳銘表示歉意後,轉過頭來又對那群公子哥當中的時尚男子說道:“元龍,給馬叔一個面子,今天這頓飯馬叔請了,大家就彼此講和算了吧,怎麽樣?”
時尚男莫元龍作爲這群公子哥裏邊的頭他知道,他身後除了兩三個不認識外,其他的還有三把手副書記陸睿才的孫子陸景,以及幾個莫系官員的幾個公子哥,這幾個人在景陶鎮市的名聲都臭大街了,馬文軒不認識才怪。
原本馬文軒挺有信心莫元龍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卻沒想到讓他惱怒的是莫元龍看着他歪了歪頭,對身邊的陸景說道:“切,景子,這家夥以爲他是誰啊,真還以爲他馬家還是以前的馬家嗎,聽說沒,馬文耀要病退二線了,嘿嘿,馬家頂梁柱要倒了,這家夥竟然還在這裏裝大尾巴狼,他以爲他是誰啊,還馬叔叔,我呸!”
喝了不少酒的莫元龍見馬文龍風度翩翩的過來想做和事老,頓時很不爽,這尼瑪不是在掃我莫大少的面子嗎,沒看到他旁邊幾個東海市來的哥們在嘛,自己還想着和他合作搞一番事業呢,你這面子到值錢,一個面子讓我損失幾千萬!
再加上他也偶然從他父親那裏偷聽到一個事情,那就是馬家老大馬文耀最近突然重病,更讓人莫名的是根本就檢查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麽病,反正馬家老大馬文耀現在一直躺在病床上昏迷着。
自從馬文耀昏迷到今天,差不多快五天了吧,一直不見其醒過來,而他又是一省常委副省長,職位權重,缺他一天都會耽擱很多事情,所以别管馬文耀以前被人稱之爲馬家下一代能夠再現其父親馬茂勳雄姿的駿馬還是病馬,反正現在快成死馬了。
上邊已經開始着手準備換人了,聽說景陶鎮市一把手于志強有可能直接頂替馬文耀的職位,畢竟兩人都是副部級,而且都是常委級别,隻是于志強在省委裏邊排名最後一位罷了,景陶鎮市因爲經濟發展在西贛省排名僅次于省委昌南市,所以一把手入常。
這樣于志強一高升,莫元龍他父親莫向榮作爲市長,就會順勢高升了,除非上邊有人空降下來,否則本地是沒人能夠和他父親莫向榮争鋒了,副書記陸睿才嘛?
沒看到他孫子陸景就在自己身邊嗎,說不好聽點也不過是自己手下一個比較重要的小弟罷了,因爲陸睿才馬上就要退居二線了,陸景要是不巴結巴結自己的話,光靠他才下邊副縣級别的老爹根本不能給他撐場子,所以最後還是得靠自己。
如此一來,自己父親一高升,那可就是正兒八經和馬家老大一個級别的人物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吊他,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所以莫元龍可沒有什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的謙虛态度,他就揭你馬家的短怎麽了,你來咬我啊。
看着莫元龍得意滿滿一臉不屑的看着自己,馬文龍原本微笑着的臉頓時沉下來,微眯着眼盯着莫元龍片刻後,見他依然不爲所動,保持着不屑理會的态度,頓時咬着牙點頭道:“莫元龍,你很好,當長輩的勸你還是别太嚣張爲好,前段時間劉某某也和你一樣嚣張,可惜他的下場可不好,希望你别學他重蹈覆轍的坑爹!”
莫元龍聽到馬文軒提到劉某某的事情,頓時臉色也拉下來了,劉某某他當然知道了,是省府一把手的兒子,他還曾經和那家夥稱兄道弟來,而且自己現在的一些東西,其實也在下意識的學那家夥。
結果這家夥太嚣張了,呃,比自己還嚣張,打砸搶燒,無惡不作,結果就把他爹坑了,直接被一鍋端了,最後才發現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的兒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劉某某他爹就不是個好東西,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幾億,還養了幾十個情婦,這種爹教育出來的劉某某能好才怪,結果父子兩一個無期一個死刑!
馬文軒提到這家夥,這不是在詛咒自己嗎,被惡心到的莫元龍頓時大怒,指着馬文軒惡毒罵道:“馬老三,你T嗎的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詛咒老子,如果你給我道歉的話,老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你的無知,要是你死扛到底的話,我倒要看看你這盛世華誕酒店還能不能在景陶鎮開下去。”
馬文軒陰沉着臉看着對面嚣張的莫元龍,雖然恨極了莫元龍的嚣張,但是他的話自己又不能不顧及,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真是大哥病退二線了,那以後即使是恢複了,也别想在上來了,官場上一個蘿蔔一個坑,機會錯失了就别想在找回來了。
而且就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如果他大哥這一環節塌了,那麽就很有可能出現連鎖反應,要知道,牆倒衆人推,這可是官場上弱肉強食的現狀,他不得不考慮他大哥馬文耀退下來後,馬家産業該怎麽維持的問題。
他父親在自己大哥馬文耀出事還查不出病因後,原本健壯的身體瞬間老了很多,最近也開始卧床不起,現在正是馬家實力最弱的時候,所以馬文軒也不得不考慮現在得罪莫元龍後的變故問題了。
苦笑着搖搖頭,轉臉對一直淡定看着他們撕逼的陳銘說道:“小兄弟,對不住了,老哥,唉,要不趁着現在他們沒反應過來,小兄弟你趕緊跑吧,我讓保安阻擋一下他們。”
對于馬文軒和莫元龍的撕逼,陳銘心知肚明,他早就從馬文軒身上看到了他的氣運變化。
馬文軒身上紅色氣運十分濃厚,而且還是紫紅,這說明家中有人身居高位,自身發展也很不錯。
但是有個問題雖然很細微,但是陳銘仔細觀察下,還是發現了,馬文軒身上的紅色氣運正在以極小的速度流失着,尤其是紫紅氣運已經開始有些晦暗不明了,紫紅氣運正在向着深紅氣運退卻!
最讓陳銘吃驚的是,馬文軒身上紫紅氣團,竟然在來到他身邊後,以肉眼可見的加速消退着,與之相對的是原本隻還是一絲的黑色氣團,也以肉眼可見的加快産生着!
這個情況就表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剛才莫元龍所提到的他大哥出問題的事情是真的,而他在來到這裏幫自己說話後,也開始黴運纏身,氣運下降,用剛才莫元龍學趙大叔的那句話來說就是,馬文軒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即使是這樣面對着莫元龍的威脅,馬文軒都還爲陳銘打算着,這讓他對馬文軒的好感更甚,這種人值得深交。
深深看了馬文軒片刻,見他臉色除了有些不好看外,眼神清澈,确定沒有絲毫虛僞神色,陳銘對馬文軒蠻有深意的說了句:“馬總你這人值得深交,我陳銘願意結交你這種仗義的朋友,也許,你大哥的病我能解決,其他的,就請馬總幫忙看好房門吧,别讓這些人沖撞了裏邊的女士們,這些阿貓阿狗就交給我了,不過今天打壞了酒店的花花草草,請馬總别介意哦。”
說着不理會聽了自己的話後愣住的馬文軒,越過他往前走了幾步,對着莫元龍等公子哥不屑說道:“又是一棒子靠家世的廢物,今天下午我剛見了一個和你們一樣的廢物,也是從東海來的,叫蘇成禮。”
陳銘頓了頓,指着那幾個東海口音的公子哥問道:“喂,你們幾個應該認識他吧,和你們一樣都是從東海來的廢物,我說你們這些人除了投了個好胎外,還有什麽用處啊,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就是這社會的蛀蟲,垃圾,渣渣啊,你說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麽臉活在這世上,這裏是五樓,喏,窗戶在那裏,自己跳下去得了,一了百了,還會社會處理了一堆沒什麽作用的廢物,你們說是不是呢?”
“噗嗤,”陳銘話音還沒落下,一聲笑就從安靜的走廊裏傳來,其他人也對陳銘這沒幾個髒字,卻比直接惡毒咒罵來的還讓人覺着罵死人不償命的話語,聽着一臉憋笑,要不是剛才莫元龍對馬文軒的反擊鎮住了再場的保安和酒店人員的話,他們早就笑出來了。
“誰,哪個賤人想找死,草泥馬,别讓老子找出來你,不然非要找幾十個阿飛輪了你不……唔……”莫元龍被陳銘惡毒不帶幾個髒字的咒罵徹底震怒了,正想招呼小弟保镖們并架子上呢,結果卻聽到一個人女人笑聲傳來,頓時大怒用惡毒的話罵着這個笑話他的賤人。
可是他的話卻觸怒了陳銘,因爲他知道那個笑出來的聲音是誰,莫元龍竟然敢侮辱她,陳銘也怒了,趁着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三步并兩步走到莫元龍面前,直接朝着他那滿嘴噴糞的臭嘴來了一拳,打得他滿口吐血,門牙都掉了幾顆,将他接下來的話給堵回去了!